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227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因爲奕彩在喪期納妾,所以被奪了慶王之爵,但沒有想到奕彩竟敢私下詛咒先帝。

  但這件事情也不能聲張,更不能公開。

  但是宗人府,還有一些老輩的皇室宗親來找事,朕不妨讓你們看看清楚楚。

  究竟是朕刻薄寡恩?

  還是有些人喪心病狂?

  於是乎,不管是端華,還是這些老輩皇室宗親,紛紛磕頭認罪。

  “皇上,臣請殺奕彩全家!”

  “皇上,臣請殺奕彩全家!”

  皇帝指着端華道:“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偏袒蘇曳,但真實詳情你們難道不知道嗎?蘇曳爲何在關鍵時刻承認和晴晴之間的私情?還不是爲朕擋劍?還不是主動引火燒身,爲朕清名?”

  這件事情,也只有對端華能說。

  因爲,給皇帝送女人一事,就是端華和肅順做的。

  端華道:“皇上,有……沒有一種可能性,蘇曳爲了自救,所以主動將皇上的醜聞暴露出去,然後再站出來,主動爲皇上頂雷?博取皇上的感激?”

  皇帝道:“扯淡!”

  “他剛剛從揚州戰場回來,你們給朕送女人之事,他如何知道?”

  端華一愕,這還真是。這件事情是有人知道,但絕對不是蘇曳。

  他們哪裏知道,蘇曳竟然是從皇后口中得知的。

  “其次,增祿已經調查過了,在蘇曳和晴晴私情暴露之前,關於朕的醜聞,就已經在小範圍傳開了。”

  “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端華叩首道:“臣愚鈍。”

  皇帝道:“端華,你是朕最信賴的人,而且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蘇曳是真正做事之人,你們不要總是和他過不去。”

  端華叩首道:“臣遵旨!”

  皇帝道:“你是宗人令,殺奕彩一家之事,就由你做。”

  端華道:“嗻!奴才親自動手,倒是要看看,這個狗奴才的心是黑的,還是紅的。”

  ……

  宗人府大牢之內。

  先慶王福晉,還躺在牀上哼哼。

  先前,她去上演自殺好戲,在皇陵處撞得頭破血流。

  此舉引發了一派老輩皇室宗親的憤怒,想要藉機弄倒蘇曳和晴晴這對姘頭。

  現在,這位慶王福晉甚至都不奢望拿回慶王爵位了,只想着弄死晴晴和蘇曳。

  爲此,她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包括苦肉計。

  端華走了進來,來到慶王福晉面前,道:“嬸子!”

  “侄兒來送您上路。”

  慶王福晉顫抖,嘶吼道:“皇帝昏庸,這大清要亡,這大清要亡!”

  “我這一切,都是蘇曳害的!”

  “我的兄弟景泰和景隆,也都是蘇曳派人殺的。”

  端華道:“嬸子,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詛咒先帝的。”

  慶王福晉道:“有什麼不該,那也是一個昏君,大昏君。”

  此時,她直接豁出去了,什麼都敢說了。

  若不是道光這個大昏君,那這個慶王福晉,豈會這麼悲慘?

  爲了保住慶王爵位,付出了多少,丟了多少人。

  慶王福晉道:“端華,蘇曳和晴晴那個賤人呢?”

  端華道:“在成親呢。”

  慶王福晉道:“成親?”

  端華道:“晴晴嫁給蘇曳爲妾!”

  慶王福晉眼眶欲裂,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大清江山要亡,要亡!”

  慶王福晉道:“端華,你們也是皇室宗親,就這麼看着?看着一個外姓人欺壓到愛新覺羅頭上來?”

  端華道:“放心嬸子,他很快就要倒黴了,他剛剛接了一個不該接的差事,這件事情神仙也幹不成,等到他失敗回來後,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定然給你報仇雪恨。”

  慶王福晉道:“好,我等着,我等着!”

  端華一揮手,幾個嬤嬤上前,用絲絹勒住慶王福晉的脖子,一陣用力。

  慶王福晉痛苦地掙扎,不一會兒,便斷了氣!

  ……

  另外一邊,奕彩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鄭親王,你再去向皇上求求情,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

  “蘇曳那邊我不追究了,我不告了,我不告了。”

  端華道:“奕彩,你真是天大的膽子啊,在外面找相公也就算了,還敢在他面前誹謗皇上?”

  奕彩想了一會兒,道:“我,我那是酒後失言啊。”

  端華道:“那你還敢詛咒先帝?”

  奕彩擺手道:“不是我,不是我啊,我沒有那個膽子,是額涅經常詛咒先帝,我是半句話都不敢說的。”

  “鄭親王,你去和皇上說清楚啊,我沒有詛咒先帝啊。”

  端華無奈地看着這個蠢貨,搖了搖頭。

  幾個人上前將奕彩按住,然後掰開他的嘴巴。

  端華拿着毒酒,直接往裏面灌。

  奕彩拼命地想要吐出來,但是卻又按住了嘴巴。

  短短片刻後,他便渾身抽搐,口吐鮮血而死。

  事後,端華去回覆皇帝的差使。

  皇帝問道:“奕彩招供了嗎?”

  端華道:“招供了,說有些話,他是酒後失言。”

  皇帝冷笑,酒後失言就不該死嗎?

  接着皇帝道:“那關於詛咒先帝一事呢?”

  端華道:“奕彩說他沒有這個膽子,是他的嗣母慶王先福晉所爲。”

  皇帝冷笑道:“好啊,好啊,他們還真敢做啊。”

  ……

  而此時,蘇曳家中,張燈結綵。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這樁婚禮很小,很正式,所有在京城的新軍兄弟,都來喫喜酒了。

  崇恩一家,瑞麟一家(真真除外)。

  惠徵一家。

  兆布一家。

  剩下就沒有什麼客人了,連蘇曳的伯父一家,孃舅一家都不敢派人前來。

  唯恐自己成爲八旗公敵。

  蘇曳跪在崇恩面前,道:“叔父,對不起。”

  這件事情,受傷害最大的就是崇恩了,他的名聲在八旗中,算是徹底壞了。

  堂堂覺羅一家的領袖,竟然把女兒嫁給蘇曳做妾。

  你以後怎麼在同族面前,在八旗勳貴面前抬得起頭來?

  但這也是完全無計可施了。

  事情趕事情,才逼到這個份上。

  否則按照正常發展,晴晴如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妾。

  但事已至此,不如索性把事情做到位了,免得以後再起反覆。

  崇恩道:“我不是什麼迂腐之人,這些名聲也不在乎了,眼下這個結果也挺好的。”

  “但是讓我放心不下的是這次去廣州的差事,實在是太難了,你可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你的笑話,等着你失敗歸來,然後再對你進行清算?”

  蘇曳道:“侄兒知道。”

  在崇恩看來,蘇曳這次去想要去讓英國人所謂無條件退兵,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根本沒有任何可能性。

  但是這個侄子,主意一貫來很大。

  而且從一開始,他說要做到的事情,不管有多難,都全部做到了。

  只不過這一次,比之前所有都要難。

  當然只要做成了,那功勞也比之前都要大。

  滿朝對蘇曳的攻訐,也都將灰飛煙滅。

  立下這麼大的功勞,在男女私德上不講究一些,又怎麼了?

  崇恩道:“我能力有限,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朝堂上幫你盯着點。”

  接下來這段時間,崇恩在朝堂上顯然會很難過,每天都要遭受異樣的目光。

  所以按照他的性子,早就稱病在家了。

  但是現在不行,蘇曳去廣州辦這麼天大的差事,他就必須上朝,掌握動態。

  蘇曳再一次拜下道:“叔父,日後侄兒一定讓您揚眉吐氣,拿回所有的榮耀。”

  崇恩擺了擺手道:“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當然是沒有聽明白這句話的。

  現在晴晴做妾,當然對崇恩的名聲有損。

  但是未來,側福晉呢?

  甚至再未來呢?

  ……

  洞房之內。

  晴晴穿着大紅吉服,坐在鏡子面前。

  她從上到下,都洋溢着巨大的幸福。

  對於這個結果,最最滿意的人就是她。

  本以爲這輩子都要偷偷摸摸的,本以爲肚子裏面的孩子一輩子都要沒名沒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