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222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這種坐井觀天,這種愚昧,真是讓人笑都笑不出來。

  對方言語中,已經全部都是破綻了,連反駁都沒發反駁。

  而且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啊,今日朝堂局面越荒唐,他日蘇曳力挽狂瀾就越打臉,越驚豔。

  這羣人自詡天朝上國,殊不知外面已經天翻地覆了。

  人家英國打克里米亞戰爭是用拳頭,動用大幾十萬聯軍。而打你清朝,真的就是半根手指頭。

  “好了,倒是不需要蘇曳學士講這麼許多。”杜翰道:“你只需說,你願不願意用重炮朝着英國軍艦開火,願不願意嚇退英國軍艦吧?”

  蘇曳頓時朝着皇帝望去。

  而皇帝目光中,竟然也充滿了期待。

  蘇曳道:“皇上,臣不贊同此做法。”

  杜翰冷笑道:“那也不需要你了,不止你新軍有炮,直隸總督府也有炮。”

  這話一出,直隸總督桂良道:“皇上,臣願意爲皇上分憂,臣願意炮擊洋夷軍艦,逼退洋夷。”

  蘇曳在邊上,默不作聲,看着這羣人作死。

  “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在場大臣,紛紛出列,表示同意。

  這個世界,情形比起歷史上更加激化了。

  但是根本邏輯還是一樣的,整個清廷上下內外,一個賽一個強硬。

  都在表演鐵血,但凡敢說半個談判二字,那就是軟弱,那就是賣國。

  而更可笑的是,一旦真的捱打了,那又迅速滑入另外一個極端。

  瞬間秒慫,賣起國來,一個比一個厲害。

  而這個時候!

  一個太監飛奔而入,道:“皇上,慶王福晉舉着祖宗的牌位,在外面跪闕,要告御狀,說要讓皇上給他家一個公道。”

  皇帝皺眉道:“她家,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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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道:“究竟怎麼回事?”

  端華道:“皇上,奉恩鎮國公奕彩,此時也跪在宗人府門外,求奴才給他一個公道。”

  皇帝大怒道:“究竟怎麼回事?你們還要跟朕打什麼啞謎嗎?”

  這等男女隱私之事,谐荚诔蒙鲜遣粫_口的。

  皇帝道:“王承貴,你知道嗎?”

  總管太監王承貴道:“倒是知道一些。”

  皇帝道:“那你說。”

  王承貴道:“說是晴晴格格和奕彩和離之後懷孕了,慶王福晉、還有奉恩鎮國公就勃然大怒,說、說晴晴格格給他戴了綠帽。而且說晴晴格格和那個男人先有姦情,而後再和離的。”

  這話一出,皇帝皺眉。

  “而且,晴晴格格已經被人暗中送出京城了,不知所蹤。”

  皇帝頓時大怒。

  奕彩這個人他不喜歡,但畢竟是皇室宗親,還曾經是慶親王。

  你好好和離也就罷了,竟然和別人有了私情,而且還有了身孕?

  這羞辱的,就不僅僅是奕彩了,而是整個皇室。

  皇帝問道:“這個男人是誰?查出來沒有?”

  王承貴道:“沒有查出來,而且晴晴格格已經不知所蹤了,更是無從查起了。”

  皇帝道:“端華,這件事情交給宗人府了,務必徹查到底,徹查到底!派人去把晴晴找回來,必要時刻,可用特殊手段。”

  “奴才遵旨!”

  場中有人心中得意。

  蘇曳,我們慢慢來。

  我們知道你不會承認,但是沒有關係,最終我們會將你逼入絕地的。

  一點點收網,看你如何困獸之鬥。

  然而……這個時候。

  蘇曳出列道:“皇上,這個男人就是我,臣請皇上開恩,同意臣納覺羅晴晴爲妾。”

  這話一出。

  所有人驚駭。

  整個朝堂,死一般的寂靜。

  大家不敢置信望着蘇曳。

  包括皇帝,彷彿被雷擊了一般,盯着蘇曳。

  你,你瘋了嗎?

  這無憑無據的,而且晴晴格格已經被送走了啊,你完全可以裝糊塗到底的。

  爲何會出來自認啊?

  蘇曳的敵人也驚呆了。

  你,你這玩的又是什麼啊?

  我們後面還有好幾招呢,我們知道你很難鬥,很難纏。

  壓根就沒有想過,你現在就主動承認啊。

  我們根本不敢做此奢望啊。

  結果你這麼扛不住壓力嗎?現在就主動投降了?

  皇帝盯着蘇曳,雙眼瞬間通紅。

  “蘇曳,你再說一遍。”皇帝嘶聲道。

  蘇曳叩首道:“皇上,那個男人就是我,請皇上降罪。”

  皇帝低吼道:“蘇曳,朕可是剛剛爲你賜婚啊,你就這般對朕?”

  蘇曳道:“皇上,千錯萬錯,都是臣的錯。”

  剎那間,皇帝氣得渾身發抖。

  但是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頓時間,下面的八旗的勳貴,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皇上,蘇曳此舉,冒犯皇室尊嚴,臣請皇上治他之罪。”

  “皇上,您剛剛賜婚於蘇曳,如此天高地厚之恩,他竟然做出如此醜事,定當嚴懲。”

  “皇上,蘇曳輕浮浪蕩,再也配不上壽禧公主,臣請收回他的賜婚。”

  “皇上,蘇曳此舉大不敬,請剝奪他所有職務,交給宗人府處置。”

  一時間,所有的攻訐,如同潮水一般湧去。

  頓時間,皇帝整個人心亂如麻。

  這可是他最器重的人,最信任的人啊。

  說實在的,蘇曳和晴晴有私情,皇帝是不在乎的。

  因爲他自己還天天在外面找女人呢。

  至於冒犯皇室尊嚴,他有些生氣,但也就那麼回事。

  他憤怒的是蘇曳欺騙他的情感。

  你這邊當邢蛭仪蠡椋沁吘透愦罅饲缜绲亩亲樱@算什麼?

  你把朕當成了什麼?

  但是,讓宗人府把蘇曳拘禁起來?

  皇帝又捨不得,這畢竟可是練出新軍,奪回揚州的功臣啊。

  剝奪蘇曳所有職務?收回賜婚旨意?

  皇帝整個頭腦,依舊亂糟糟的。

  於是,他指着蘇曳道:“你,你滾回家去,沒有旨意,不得出門半步,等候朕的處置。”

  蘇曳道:“臣遵旨!”

  然後,他退出了朝堂,返回家中!

  ……

  回到三希堂後,皇帝仍舊在生氣,氣得眼圈通紅,氣得渾身發抖。

  而且下面本來已經快好了,這一生氣,彷彿更嚴重了。

  因爲之前走路都小心翼翼的,這一生氣忘記了,摩擦得更厲害了,而且氣血上湧,本來就容易使得過敏加重。

  扯開一看,果然加重了。

  又紅又腫,奇癢難擋。

  他忍不住伸手去抓,頓時舒服了許多。

  但是再一看,更嚇人了,抓破了皮,看着血肉模糊的感覺。

  頓時間,皇帝更加暴怒。

  “冰水,冰水,冰水!”皇帝大吼。

  太監增祿趕緊端來冰水。

  皇帝一飲而盡。

  皇帝道:“蘇曳太讓朕失望,太讓朕失望,他就是這般回報朕的器重嗎?”

  而且,皇帝還更加惱怒一點。

  你蘇曳爲何要當場招認?

  晴晴明明已經送走了,明明死無對證了,只要你不認,那就是糊塗官司。

  現在你招認了,直接讓朕何等被動?

  你這麼沉不住氣嗎?

  爲何不向和朕通氣呢?

  你現在讓朕怎麼辦?

  罷免你的官職,收回你的賜婚?

  這不是讓朕啐面自幹嗎?

  你丟人,還要朕跟着一起丟人?

  按說你聰明絕頂,爲何要做出這等昏聵之舉?

  此時,皇帝身邊的太監增祿欲言又止。

  皇帝道:“怎麼了?”

  太監增祿道:“皇上,外面不僅僅流傳晴晴格格的流言,還流傳着您……您招外面女人入宮,荒淫無度。而且還傳您……感染了花柳病。甚至還在傳言,說您在當時選秀的時候就看中了晴晴格格,只不過被太后否掉了,所以去年逼着奕彩和離,就是想要自己霸佔晴晴格格。”

  頓時間,皇帝徹底驚呆了。

  整個人毛骨悚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