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這種坐井觀天,這種愚昧,真是讓人笑都笑不出來。
對方言語中,已經全部都是破綻了,連反駁都沒發反駁。
而且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啊,今日朝堂局面越荒唐,他日蘇曳力挽狂瀾就越打臉,越驚豔。
這羣人自詡天朝上國,殊不知外面已經天翻地覆了。
人家英國打克里米亞戰爭是用拳頭,動用大幾十萬聯軍。而打你清朝,真的就是半根手指頭。
“好了,倒是不需要蘇曳學士講這麼許多。”杜翰道:“你只需說,你願不願意用重炮朝着英國軍艦開火,願不願意嚇退英國軍艦吧?”
蘇曳頓時朝着皇帝望去。
而皇帝目光中,竟然也充滿了期待。
蘇曳道:“皇上,臣不贊同此做法。”
杜翰冷笑道:“那也不需要你了,不止你新軍有炮,直隸總督府也有炮。”
這話一出,直隸總督桂良道:“皇上,臣願意爲皇上分憂,臣願意炮擊洋夷軍艦,逼退洋夷。”
蘇曳在邊上,默不作聲,看着這羣人作死。
“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在場大臣,紛紛出列,表示同意。
這個世界,情形比起歷史上更加激化了。
但是根本邏輯還是一樣的,整個清廷上下內外,一個賽一個強硬。
都在表演鐵血,但凡敢說半個談判二字,那就是軟弱,那就是賣國。
而更可笑的是,一旦真的捱打了,那又迅速滑入另外一個極端。
瞬間秒慫,賣起國來,一個比一個厲害。
而這個時候!
一個太監飛奔而入,道:“皇上,慶王福晉舉着祖宗的牌位,在外面跪闕,要告御狀,說要讓皇上給他家一個公道。”
皇帝皺眉道:“她家,又怎麼了?”
在場卸喑甲樱杂种埂�
皇帝道:“究竟怎麼回事?”
端華道:“皇上,奉恩鎮國公奕彩,此時也跪在宗人府門外,求奴才給他一個公道。”
皇帝大怒道:“究竟怎麼回事?你們還要跟朕打什麼啞謎嗎?”
這等男女隱私之事,谐荚诔蒙鲜遣粫_口的。
皇帝道:“王承貴,你知道嗎?”
總管太監王承貴道:“倒是知道一些。”
皇帝道:“那你說。”
王承貴道:“說是晴晴格格和奕彩和離之後懷孕了,慶王福晉、還有奉恩鎮國公就勃然大怒,說、說晴晴格格給他戴了綠帽。而且說晴晴格格和那個男人先有姦情,而後再和離的。”
這話一出,皇帝皺眉。
“而且,晴晴格格已經被人暗中送出京城了,不知所蹤。”
皇帝頓時大怒。
奕彩這個人他不喜歡,但畢竟是皇室宗親,還曾經是慶親王。
你好好和離也就罷了,竟然和別人有了私情,而且還有了身孕?
這羞辱的,就不僅僅是奕彩了,而是整個皇室。
皇帝問道:“這個男人是誰?查出來沒有?”
王承貴道:“沒有查出來,而且晴晴格格已經不知所蹤了,更是無從查起了。”
皇帝道:“端華,這件事情交給宗人府了,務必徹查到底,徹查到底!派人去把晴晴找回來,必要時刻,可用特殊手段。”
“奴才遵旨!”
場中有人心中得意。
蘇曳,我們慢慢來。
我們知道你不會承認,但是沒有關係,最終我們會將你逼入絕地的。
一點點收網,看你如何困獸之鬥。
然而……這個時候。
蘇曳出列道:“皇上,這個男人就是我,臣請皇上開恩,同意臣納覺羅晴晴爲妾。”
這話一出。
所有人驚駭。
整個朝堂,死一般的寂靜。
大家不敢置信望着蘇曳。
包括皇帝,彷彿被雷擊了一般,盯着蘇曳。
你,你瘋了嗎?
這無憑無據的,而且晴晴格格已經被送走了啊,你完全可以裝糊塗到底的。
爲何會出來自認啊?
蘇曳的敵人也驚呆了。
你,你這玩的又是什麼啊?
我們後面還有好幾招呢,我們知道你很難鬥,很難纏。
壓根就沒有想過,你現在就主動承認啊。
我們根本不敢做此奢望啊。
結果你這麼扛不住壓力嗎?現在就主動投降了?
皇帝盯着蘇曳,雙眼瞬間通紅。
“蘇曳,你再說一遍。”皇帝嘶聲道。
蘇曳叩首道:“皇上,那個男人就是我,請皇上降罪。”
皇帝低吼道:“蘇曳,朕可是剛剛爲你賜婚啊,你就這般對朕?”
蘇曳道:“皇上,千錯萬錯,都是臣的錯。”
剎那間,皇帝氣得渾身發抖。
但是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頓時間,下面的八旗的勳貴,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皇上,蘇曳此舉,冒犯皇室尊嚴,臣請皇上治他之罪。”
“皇上,您剛剛賜婚於蘇曳,如此天高地厚之恩,他竟然做出如此醜事,定當嚴懲。”
“皇上,蘇曳輕浮浪蕩,再也配不上壽禧公主,臣請收回他的賜婚。”
“皇上,蘇曳此舉大不敬,請剝奪他所有職務,交給宗人府處置。”
一時間,所有的攻訐,如同潮水一般湧去。
頓時間,皇帝整個人心亂如麻。
這可是他最器重的人,最信任的人啊。
說實在的,蘇曳和晴晴有私情,皇帝是不在乎的。
因爲他自己還天天在外面找女人呢。
至於冒犯皇室尊嚴,他有些生氣,但也就那麼回事。
他憤怒的是蘇曳欺騙他的情感。
你這邊當邢蛭仪蠡椋沁吘透愦罅饲缜绲亩亲樱@算什麼?
你把朕當成了什麼?
但是,讓宗人府把蘇曳拘禁起來?
皇帝又捨不得,這畢竟可是練出新軍,奪回揚州的功臣啊。
剝奪蘇曳所有職務?收回賜婚旨意?
皇帝整個頭腦,依舊亂糟糟的。
於是,他指着蘇曳道:“你,你滾回家去,沒有旨意,不得出門半步,等候朕的處置。”
蘇曳道:“臣遵旨!”
然後,他退出了朝堂,返回家中!
……
回到三希堂後,皇帝仍舊在生氣,氣得眼圈通紅,氣得渾身發抖。
而且下面本來已經快好了,這一生氣,彷彿更嚴重了。
因爲之前走路都小心翼翼的,這一生氣忘記了,摩擦得更厲害了,而且氣血上湧,本來就容易使得過敏加重。
扯開一看,果然加重了。
又紅又腫,奇癢難擋。
他忍不住伸手去抓,頓時舒服了許多。
但是再一看,更嚇人了,抓破了皮,看着血肉模糊的感覺。
頓時間,皇帝更加暴怒。
“冰水,冰水,冰水!”皇帝大吼。
太監增祿趕緊端來冰水。
皇帝一飲而盡。
皇帝道:“蘇曳太讓朕失望,太讓朕失望,他就是這般回報朕的器重嗎?”
而且,皇帝還更加惱怒一點。
你蘇曳爲何要當場招認?
晴晴明明已經送走了,明明死無對證了,只要你不認,那就是糊塗官司。
現在你招認了,直接讓朕何等被動?
你這麼沉不住氣嗎?
爲何不向和朕通氣呢?
你現在讓朕怎麼辦?
罷免你的官職,收回你的賜婚?
這不是讓朕啐面自幹嗎?
你丟人,還要朕跟着一起丟人?
按說你聰明絕頂,爲何要做出這等昏聵之舉?
此時,皇帝身邊的太監增祿欲言又止。
皇帝道:“怎麼了?”
太監增祿道:“皇上,外面不僅僅流傳晴晴格格的流言,還流傳着您……您招外面女人入宮,荒淫無度。而且還傳您……感染了花柳病。甚至還在傳言,說您在當時選秀的時候就看中了晴晴格格,只不過被太后否掉了,所以去年逼着奕彩和離,就是想要自己霸佔晴晴格格。”
頓時間,皇帝徹底驚呆了。
整個人毛骨悚熱。
上一篇:修仙:从心动大律师开始
下一篇: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