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22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崇恩叩首道:“臣乞骸骨。”

  咸豐大怒,一個個都用辭官相逼?真當朕不敢應了嗎?

  崇恩望着郎士亭這個小人,痛恨不已。

  前不久,他裝着書法愛好者和崇恩相交,讓崇恩把他當成好友,將家中的珍貴書帖與之分享,而且將這些書帖的來歷也告知。

  結果,對方在今天如此狠咬自己一口。

  虧得自己還把他當成至交。

  郎士亭高呼道:“陛下,蘇曳裝神弄鬼,九江之戰十拿九穩,卻被他說成必敗,這分明就是詛咒朝廷,心懷怨恨,形同址矗埍菹聦⑵涿髡湫蹋 �

  “請陛下將此獠明正典刑!”

  幾名御史,紛紛出列。

  “請將蘇曳明正典刑,將崇恩罷官奪爵!”

  “臣奏請將蘇曳明正典刑,將崇恩罷官奪爵!”

  而崇恩,直挺挺跪在地上。

  不需要皇帝將他罷官,他自己就會辭去所有官職。

  這樣的朝廷,滿堂小丑,不待也罷。

  ……

  而就在此時!

  距離京城不到十里的官道之上,一名信使盡管疲倦之極,卻依舊瘋狂馳騁。

  “六百里加急!”

  “六百里加急!”

  “九江戰報!”

  “九江戰報!”

  “湖廣總督府,六百里加急!”

  有心人注意到,信使的手臂上沒有綁紅色帶子。

  而且如此之急迫。

  而且不是湘軍的信使,而是湖廣總督府楊霈的信使?

  這,這是什麼意思?

  之前兩次,都是隔着老遠就喊大捷的啊。

  而現在大捷也不喊了。

  莫非,莫非……

  天下矚目的九江之戰莫非是輸了?!

第23章:九江大敗!朝堂震驚

  信使手臂沒有戴紅帶子,這個細節,只有少數人注意到。

  此時整個京師無數人都被這個九江之戰牽動着。

  見到這個信使的高呼聲,城門口頓時沸騰了。

  大部分人還處於思維慣性之中,覺得這次和前兩次一樣,同樣是捷報。

  而且用六百里加急,肯定是大捷報。

  要麼是全殲了僞王石達開的水師,要麼是已經徹底拿下九江了。

  上一次的捷報中就已經說,九江被團團包圍,水泄不通,城裏面已經斷糧了,發逆叛軍士氣低到了極點。

  “九江戰報來了?”

  “九江捷報來了?”

  無數人頓時蜂擁而上,但是很快就有守門的官兵揮動鞭子,將這羣人趕開。

  “閃開,閃開!”

  城門守軍用最快速度,爲信使開闢了一條暢通無阻的道路。

  這名信使,絲毫沒有耽誤,衝入城門。

  高呼着六百里加急,朝着紫禁城而去。

  這一路上,無數人聞之躁動。

  等了這麼許久,終於等來了九江的捷報了嗎?

  此時的張玉釗本來在臨摹字帖,努力讓自己心靜下來。

  他比任何人都急切等待捷報的到來。

  此時,聽到外面的躁動聲。

  “六百里加急。”

  “九江戰報!”

  張玉釗不由得手一抖,這個字頓時寫差了。

  “張順,快去宮外等着,有消息第一時間來報!”

  “是,少爺!”僕人頓時快速跑出去。

  等進入內城的時候,更是轟動,因爲比起平民百姓,旗人顯然更加關注九江之戰的勝負。

  若不是巡城軍士驅趕,他們都恨不得去將這個信使攔下來,但是不少八旗子弟也紛紛跟在這個信使的後面,朝着宮門而去。

  ……

  朝堂上,杜翰出列道:“陛下,蘇曳詛咒九江之戰必敗是何居心,命人拿來責問便知。是他一人的主意,還是有人指使,也要徹查清楚。”

  “此戰關乎社稷安危,但凡有一點忠貞之心,也不會說出什麼必敗之言,聳人聽聞,禍亂人心。”杜翰繼續道:“所以崇恩大人說什麼蘇曳一心爲公,忠君愛國,臣萬萬不敢苟同!”

  “蘇曳說出九江之戰必敗,不僅荒謬,而且發心不正。”

  “皇上仁慈,亙古少見,然下人卻恃寵而驕,失去了敬畏。所以當恩威並濟,免得動搖中樞權威!”

  “所以臣請嚴懲蘇曳,以儆效尤,斷絕後患!”

  杜翰的話就很重了,也說到了咸豐皇帝的心中去了。

  他是咸豐心腹寵臣,當然知道話該怎麼說。

  之前還只是御史猛烈攻擊,而此時軍機大臣竟然直接下場了。

  爲了的就是一錘定音!

  一舉滅掉蘇曳,並且掀翻這個並不算存在的惠親王派系。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六百里加急!”

  “九江戰報!”

  “九江戰報!”

  頓時,所有人猛地一震。

  九江戰報終於來了嗎?

  終於來了嗎?

  大家也是算着日子,對蘇曳、崇恩等人進行彈劾的。

  就是爲了配合這個戰報的時效性。

  殺一個蘇曳,根本無關緊要,畢竟只是一個小螻蟻而已。

  關鍵是藉機把惠徵和崇恩都搞下臺,如此一來,以惠親王的性格,肯定會躲在家中好久不出門,那樣肅順一黨在朝內就沒有任何對手了。

  說來還要感謝蘇曳發瘋,給了一個完美的機會,打擊惠親王一派。

  皇帝大聲道:“快,快召!”

  殿門打開!

  幾個侍衛駕着那個信使,飛快抬上了臺階,抬進了宮殿。

  所有人目光都盯着這個信使。

  信使張嘴,想要說話,卻發現完全說不出話了。

  這是湖廣總督府的信使,一路奔波,本就疲倦之極,加上進了金鑾殿,見到了皇帝,更是緊張無比,全身都在發抖,嘴脣完全乾裂出血。

  “快,給他一杯溫奶。”

  很快,有人端來一杯溫熱的羊奶,給這個信使灌了下去。

  幾個侍衛將信使背上的竹筒取下來,恭敬地遞給了皇帝。

  旁邊的太監在皇帝的同意下,拆掉蠟封,取出裏面的奏章。

  此時,整個殿內所有人幾乎都屏住呼吸,全部望着這信使。

  你,你倒是說話啊。

  九江之戰是輸,是贏,你說話啊。

  信使彷彿用盡了全力,高呼出口。

  “啓稟陛下,九江之戰輸了!”

  “曾國藩水師,近乎覆滅。”

  “湖北提督塔其布戰死,圍攻九江大敗。”

  說完之後,這個信使直接就昏死過去了。

  而這話一出,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這……這怎麼可能?

  之前如此被動,勢力如此懸殊,全部都贏了。

  這一次幾倍於敵人的實力,結果反而輸了?

  而且,還輸得如此之慘?

  皇帝聽聞之後,身軀猛地一顫,如同被雷擊一般,耳朵內一陣轟鳴,幾乎什麼都聽不見了。

  輸了?!

  輸了!

  怎麼會輸了?

  局面不是一片大好嗎?

  之前不是捷報不斷嗎?

  不是說月內,就能拿下九江嗎?

  怎麼就輸了?

  還……還輸得如此之慘?

  足足好一會兒,咸豐才顫抖從竹筒裏面取出密奏。

  總共兩份,一份是湖廣總督楊霈的,還有一份是曾國藩的請罪摺子。

  這上面清清楚楚寫了整個戰敗的過程。

  曾國藩不寫,但湖廣總督楊霈卻不會不寫,而且曾國藩的錯處寫得非常詳細。

  石達開果然是在湖口佯敗,然後誘敵深入,讓曾國藩水師分兵,導致蕭捷山的快艇部隊在姑塘海關全部殲滅。接着石達開水師從鄱陽湖殺出,而曾國藩在長江的水師主力船體太大,無法近戰,被石達開全部殲滅。

  就連曾國藩的旗艦也被燒燬,大敗的曾國藩再一次投江自盡被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