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166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威廉上校道:“那我會非常認真考慮,繼續爲您效命的。”

  “蘇曳爵士,我真的很好奇,你這支新軍練成之後,會是何等景象。”

  “是驚豔天下,還是……”

  ……

  日復一日的瘋狂訓練。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

  冬天過去了,春天來了!

  蘇曳的新軍士兵,並沒有顯得粗壯,反而一個個更加精瘦。

  每一個人都是黑不溜秋的。

  唯有兩隻眼睛,發亮!

  春闈開始了!

  文舉會試開始,武舉會試開始!

  王世清跟着桂良去山東河南剿捻,立下了赫赫戰功,聞名北地。

  在武舉會試前三天,他才返回京師。

  就如同蘇曳說的那樣,他完全突破了自己。

  在整個武舉會試上,完全是他一個人的表演。

  幾乎所有的成績,都超過了蘇曳當時的武舉鄉試。

  接着,在武舉殿試中。

  他又再進一步,比歷史上取得更好更強的成績。

  他被譽爲百年來,第一武狀元。

  他的勇猛,甚至能夠和當年太子太保楊遇春匹敵。

  在京師,他取代了蘇曳,成爲新的武曲星。

  中了武狀元之後,皇帝大大封賞。

  他之前就已經累計戰功,加上中武狀元,皇帝直接把他抬入了八旗漢軍,封爲二等侍衛。

  此時,蘇曳上奏舉薦,邀王世清成爲新軍副帥。

  幾日之後!

  皇帝下旨,二等侍衛王世清,成爲新軍副帥。

  至此,空缺了幾個月之久的副帥,終於有了人選。

  王世清進入新軍之後,非常低調。

  一切對蘇曳唯命是從,從來不干涉軍中事務,就只是埋頭學習。

  而且蘇曳的每一節課,他也必上。

  他彷彿沒有把自己當成副帥,儘管在剿捻一戰中,他已經立下了赫赫戰功。

  但是來到新軍之後,他就如同一個新兵一樣,重新訓練。

  甚至,如飢似渴一般學習新東西。

  ……

  “砰,砰,砰!”

  王世清和蘇曳兩人騎馬狂奔,舉起馬槍,瞄準天上的海鷗。

  他弓箭很強,馬槍練起來也很快。

  或者說,他練什麼都很快。

  騎兵陣型,馬刀戰術,馬槍戰術,等等等。

  幾乎在最短的時間內,他就成爲新軍中騎兵第一強。

  蘇曳道:“世清兄,你這個新軍副帥也沒有任何實質職位,就委屈你做這個騎兵統帶如何?”

  王世清頓時滾下馬背,跪下道:“多謝翼帥提拔。”

  蘇曳道:“你若是在八旗,或者綠營,只怕是統領一兩千騎兵了,哪裏像在我這裏,只能統領區區幾百馬隊?”

  王世清道:“在翼帥這邊統領幾百馬隊,遠超其他地方統領兩千騎兵。”

  蘇曳道:“世清兄,當日在武舉鄉試的時候,我就看中你了,如今終於得償所願了。”

  王世清道:“我當日在武舉鄉試的時候,還看不上翼帥。但是此時,甘之若飴。”

  蘇曳伸手道:“你我兄弟連心,其利斷金。”

  王世清先是伸手相握,然後再一次拜下道:“世清唯翼帥馬首是瞻。”

  ……

  歷史在這裏,發生了一定的變化。

  蘇曳等待的一個很重要的節點,並沒有到來。

  原本歷史上,江北大營應該被太平軍破了。

  這對清廷來說,是無比巨大的打擊。

  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這件事情依舊沒有發生。

  四月二十五!

  懿嬪娘娘生下了皇子,皇帝大喜。

  這比歷史上也早了兩天。

  皇帝的長子誕生了,普天同慶。

  皇帝冊封懿嬪爲懿貴妃。

  而此時,蘇曳新軍已經訓練了七個月左右。

  這幾個月時間,皇帝沒有召見蘇曳。

  蘇曳依舊三天一份奏摺,大部分都沒有回覆。

  偶爾回覆,朕已知曉!

  但是他的支持力度,依舊沒有減少,半個月前,又送過來一筆銀子。

  這意思非常清楚,閒話少敘,拿出真正的本事出來。

  用你的新軍來向朕證明自己。

  ……

  幾日之後!

  京中發生一件大事,八旗京營發生了一場鬧餉譁變。

  幾百名八旗兵,燒了營帳,追打主將,毆殺了主將親兵七人。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皇帝。

  這次你怎麼處置?

  上一次蘇曳新軍發生兵變,綁架了副帥伯彥,殺死了他的六名親兵。

  結果皇帝沒有任何懲罰,不但給蘇曳加了一個天津道員銜,而且還把伯彥調走,參加兵變也都沒有殺。

  現在八旗也發生了譁變。

  如果不處置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亂子。

  但如果處置八旗兵的話,那蘇曳新軍兵變的士兵,是否也要處置?

  皇帝頓時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整整猶豫了三天!

  皇帝下旨,嚴懲!

  於是,參加譁變的幾百名八旗兵,爲首的十幾人全部斬首。

  剩下幾百人,全部開革出旗!

  這個處分一出,整個京城頓時譁然。

  整個八旗譁然。

  無數旗人,沸反盈天。

  沒有這樣糟踐人的啊,蘇曳新軍發生兵變了,你不懲罰。

  我們八旗兵營鬧餉譁變,反而大開殺戒,直接把幾百人開革出旗。

  這怎麼服校�

  皇上,我們八旗纔是你的根基啊。

  這新軍就這麼金貴嗎?

  這蘇曳究竟給皇上灌了什麼迷魂湯啊。

  ……

  養心殿,三希堂!

  “皇上,如今八旗各軍,羣情沸騰,恐再釀成劇變。”

  “駐京八旗十餘萬人,皆言不平。”

  “爲了平息信斠灰曂剩轮继幹眯萝妿ь^兵變的幾十人。”

  瑞麟道:“皇上不可,天津新軍之所以兵變,是因爲遭遇生死,情有可原。”

  “兵變就是兵變,哪有什麼情有可原。若不能一視同仁,豈不是寒了天下軍隊之心?”

  “皇上對蘇曳還不夠器重嗎?爲了他區區兩千新軍,用了上百萬兩銀子。”

  “新軍內鬥,科爾沁親王長子,何等尊貴?皇上依舊下旨將伯彥調離,讓蘇曳獨掌軍權。”

  “究竟是什麼樣的新軍,值得皇上這般對待?相較而言,我八旗軍如同草芥一般。”

  “八旗乃是我大清的根基,若寒了八旗之心,天下不穩啊,皇上。”

  不僅僅是八旗各營,就連朝堂上也風起雲湧。

  其實,上一次將伯彥調回來的時候,就已經鬧過一次。

  這次,八旗鬧餉兵變被殺,又鬧一次。

  只不過,這次鬧得更加厲害。

  皇帝召來王世清。

  “王世清,你覺得新軍鬧兵變的那羣人,該殺嗎?”

  王世清叩首道:“皇上,當時新軍兵變和其他軍隊兵變完全不一樣,而且這羣兵變之人是新軍中最精銳,最忠侦痘噬系囊涣t人。”

  “皇上沒有處置他們,每次談起來,他們對皇上都感恩戴德,泣不成聲。”

  皇帝道:“那在你看來,這支新軍是精銳嗎?確實如同蘇曳所說的那樣嗎?”

  王世清道:“臣在新軍時間尚短,但卻從未見過如此拼命的軍隊,也沒有見過一支如此忠盏能婈牎C恳粋�人都在拼命的訓練,幾乎每一個士兵都曾尿血。”

  “皇上,因爲沒有真正打過戰,所以臣不敢肯定新軍是否是天下強軍。但臣堅信,假以時日,這支新軍絕對不會讓皇上失望。”

  “皇上,士爲知己者死。皇上既然對新軍示恩,那比如示恩到底。”

  皇帝陷入沉默。

  對於這支新軍,他何嘗不是孤注一擲?

  付出得太多太多了。

  所以,也抱有巨大的期待。

  原本皇帝是有一定耐心的,等待一年期滿,新軍大成,然後投入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