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140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然後,腥碎_始鼓掌,亨利爵士鼓掌尤其熱烈,這是他的情婦。

  沒有想到,竟然還是一個歌唱家。

  她開始高歌。

  唱的是《麥克白》選段。

  水平非常之高。

  腥税察o聆聽,唱完之後,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威妥瑪道:“蘇曳閣下,你能爲大家表演一曲嗎?我想大家是非常期待的。”

  然後,他開始有節奏的鼓掌。

  全場所有人,都有節奏的鼓掌,然後所有人的目光望着蘇曳。

  蘇曳上前,引吭高歌。

  我的太陽!

  驚豔全場。

  唱完之後,一個華人豪商上前,道:“蘇曳大人,這一曲驚爲天人,今夜您真是爲國爭光了。”

  蘇曳寒聲道:“我只覺得恥辱!”

  然後,他轉身過去,笑着朝威妥瑪等人敬酒。

  威妥瑪上前,摟住蘇曳的肩膀道:“蘇曳爵士,你現在是真正獲得了我們的友誼了。”

  是嗎?

  代價呢?

  朝廷和湘軍之間,或者蘇曳這個未來新軍閥和湘軍之間,出現一道不可彌補的裂痕。

  亨利爵士道:“沒有想到,我一批貨,竟然賣出了兩份錢。蘇曳爵士,你該不會覺得不快吧?”

  蘇曳道:“怎麼會?怎麼會?那又不是我的錢,哈哈哈哈哈哈!”

  亨利爵士道:“對,那又不是你的錢,那是湘軍的錢,更準確說那是湖南湖北的民脂民膏。”

  這幾十萬兩銀子,不知道是多少人的血淚。

  不知道有多少人破產。

  蘇曳飲下如血葡萄酒,也跟着放聲大笑。

  幾個歌手的歌聲,變得放蕩起來。

  亨利爵士拉着蘇曳下場,跳起了低俗而又歡快的舞蹈。

  蘇曳的新式舞蹈,再一次驚豔全場。

  兩個時辰後!

  一個美豔的西洋女人,不着寸縷,跪着高歌。

  蘇曳策馬奔騰,爲了保險起見,用了羊腸衣。

  此女,便是那個女歌者,亨利爵士的情婦。

  ……

  次日!

  蘇曳帶着上百人,登上了亨利爵士的武裝商船,離開上海,返回天津。

  蘇曳站在船尾,望着不斷遠去的上海,靜靜無言。

  目光中,蘊含着無以言表的憤怒。

  “之前我其實很喜歡上海,但是現在我很討厭這個地方。”白飛飛道。

  黑弓等六人,靜靜地站在身後。

  蘇曳道:“現在有感受了嗎?”

  感受到了什麼?

  “落後就要捱打。”

  “落後就要受到羞辱。”

  “記住這一切!”

  昨日,英國人一個小小的詭計,就可以讓蘇曳和湘軍之間自相殘殺。

  就可以讓朝廷和湘軍之間本來就脆弱的關係,再撕開一道裂痕。

  而且這是陽帧�

  蘇曳看出來了,但那又怎麼樣?

  還不是出手了?還不是去殺了張玉釗,去搶回了這批軍火?

  怪湘軍不爭氣。

  怪沈葆楨和張玉釗不爭氣?

  接下來很長時間,這種情形都會不斷上演。

  等到了下個世紀,軍閥混戰的時候,會更加瘋狂離譜。

  列強隨便扔出一根肉骨頭,卸嘬婇y就會瘋狂撲咬上來,互相咬得你死我活。

  現在奮起,還來得及。

  再晚個二三十年,就真的徹底來不及了。

  頓時間,蘇曳前所未有渴望他的軍隊。

  昨天晚上的那一戰,打得太醜了。

  如果擁有一支精銳專業的軍隊,又何至於此?

  雖然出奇招打敗了張玉釗那五百人,但是在洋人眼中,昨天晚上那一戰,簡直就是一場鬧劇。

  天津!

  天津。

  他的兵站,他的新軍。

  那裏纔是他的希望,他所有的事業。

  儘管練兵還沒有開始,但爲了這支新軍,蘇曳已經付出了許多許多。

  接下來,蘇曳是龍是蟲,就看這支軍隊。

  軍隊不行,練軍不行,那蘇曳就算再聰明,手段再狠,也沒有半點用處。

  ……

  另外一艘船上。

  沈葆楨收到了信。

  然後,他整個人開始顫抖,甚至是顫慄。

  張玉釗死了。

  兩百名湘軍死了。

  那批軍火,被蘇曳重新搶回去了。

  而且那三十幾萬兩銀子,也徹底泡湯了。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後仰躺在躺椅上。

  從蘇曳手中搶走這批軍火的決定,是他沈葆楨下的。

  然後爲了洗清嫌疑,他提前離開了上海,因爲他畢竟是朝廷官員。

  而張玉釗還沒有任何官職,做這件事情比較方便。

  當稅務司李泰國找到他們,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沈葆楨想到這會觸怒蘇曳。

  但對於這批軍火,湘軍志在必得,不計代價。

  因爲現在戰局正處於最危急的時候,石達開奪了武昌,湘軍的生存環境頓時變得惡劣起來。

  亂世之中,軍隊纔是唯一的倚仗。

  至於蘇曳,觸怒就觸怒了吧。

  哪怕他考中文武解元,但他依舊是一個弱者。

  無能者狂怒,是最無效的。

  但……沒有想到。

  蘇曳會如此瘋狂,直接在英國人的勢力範圍內大開殺戒。

  更沒有想到,他竟然打贏了!

  這一局,他沈葆楨輸得一塌糊塗。

  這一場戲,他唱砸了。

  足足好一會兒,他拿着這封信,來到女兒沈寶兒的房門之外。

  輕輕地敲了敲門。

  “寶兒。”

  “嗯。”

  “張玉釗死了,蘇曳殺的,軍火也被搶走了。”

  裏面一片寂靜。

  足足好一會兒後,裏面才傳來沈寶兒的聲音。

  “知道了。”

  ……

  蘇曳這種悲憤的情緒,只維持了幾個小時。

  然後,他就變得熱情起來,開始和二十名西洋軍官交流。

  這也是他未來的核心力量。

  他的專業性,軍事理論,當這些軍官們大開眼界。

  他和招募來的幾十名西洋僱傭兵喝酒,進行射擊比賽。

  跳入海里游泳,釣魚等等。

  他和白飛飛家送來幾十名子弟一起喫飯,推心置腹的聊天。

  每一天都非常忙碌。

  一切爲了新軍。

  ……

  距離天津越來越近了。

  因爲這次借用的水師營地,所以擁有自己的碼頭,這艘貨輪可以直接靠岸。

  “那裏就是我們的軍營,裏面有兩千多人,是我們的新軍。”

  隔着很遠,蘇曳指着軍營道。

  二十名軍官道:“蘇曳爵士,您的軍事理論,軍事素養,讓我們大開眼界,我對接下來的工作充滿了期待!”

  “先生們,穿上你們的制服,帶好你們的軍帽,擦亮你們的軍刀。”

  “我們馬上就要見到蘇曳爵士的新軍了,要給他們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隨着威廉上校一聲令下,二十名軍官換上嶄新的軍服,擦亮皮帶,擦亮皮鞋,擦亮軍刀。

  然後,一絲不苟,整整齊齊站在甲板上。

  僱傭軍首領米奇,高呼道:“先生們,我們馬上要面對蘇曳爵士的軍隊了,所有人打起精神來,不要讓任何人看扁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