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121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滿朝文武,一時間更加不能接受。

  之前的軍服穿了幾百年了,也沒見怎麼着啊?

  鑲黃旗都統道:“那盔甲之類,也都不穿了唄?那怎麼擋弓箭?”

  蘇曳道:“皇上,我已經量身定做了一身軍服,請臣穿來,給皇上御覽!”

  “準!”

  蘇曳出去,來到偏殿。

  換上了早就定製好的全新軍服,依舊是德國陸軍的高級將服!

  當他穿着新式軍服,帶着軍帽,出現在朝堂的時候。

  所有人目光都有些直。

  因爲……真的非常威武。

  真的非常好看。

  蘇曳本來就長得非常高大英俊,在這種筆挺軍服的襯托下,更加顯得英武不凡。

  比起舊式軍服,不知道好看到哪裏去了。

  但凡有一點點審美的,都要承認,這軍服很好看。

  而好看的軍服,絕對能夠激發士兵和軍官的榮譽感,而且軍容更加威武整齊。

  滿清舊軍服,鬆鬆垮垮,算什麼?

  但還是那句話,太顛覆了,讓滿朝文武充滿了不安。

  “蘇曳,你這是崇洋媚外,崇洋媚外。”

  “我大清祖宗傳下來的軍服,就那麼讓你看不慣嗎?”

  瑞常道:“你難道不知道,西洋人對我們虎視眈眈嗎?十幾年前的那一場戰爭,忘記了?西洋人亡我之心不死,忘記了?”

  蘇曳道:“戶部諸位大人,你們說我定的軍餉太高。豈不聞有一句話,餉薄則懈鲬阉剑瑓采赘]。餉厚則人無紛念,悉力從公。”

  “你們口口聲聲說,新軍一個正兵的餉銀就超過七品知縣。沒錯,一個知縣一年的俸祿是四十五兩,但是諸位捫心自問,一個知縣一年真正的收入是多少?四千兩?一萬兩?”

  “千里做官,只爲財!當一個官員只想着撈錢,還沒有什麼。但一個兵,不把他餵飽了,讓他一門心思想要去賺錢,會是什麼後果?諸位不比我清楚?”

  “九門提督瑞常大人,您說我崇洋媚外,說西洋人對我們虎視眈眈。”

  “對,一點沒錯!西洋人亡我之心不死。”

  “但是十幾年前的那一戰,大家心中沒有數嗎?我們軍隊戰鬥力和英國軍隊差距有多大?”

  “知道別人強,那就瞭解他們,超過他們,而不是躲在家裏坐井觀天”

  戶部尚書道:“蘇曳,在你這兵書中,還要向西洋購買新式洋槍,新式洋炮,你知道花多少錢嗎?”

  蘇曳道:“部堂大人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糊塗?湘軍爲什麼能打,就是因爲他們都在購買西洋的新式武器,現在就連發逆都在大規模購買洋槍洋炮了。”

  瑞常怒道:“蘇曳,你放肆,你放肆!我大清就是靠弓箭騎射奪取天下,你竟敢將祖宗技法貶得一無是處?”

  蘇曳怒道:“要論弓箭,滿朝文武誰比得過我?整個八旗誰比得過我蘇曳?”

  “誰?站出來!”

  “你們口口聲聲崇尚祖宗之法,結果你們的騎術呢?你們的射術呢?一塌糊塗!”

  “真是天大的笑話,不會騎馬,不會射箭的人,天天高呼祖宗騎射。”

  “要論崇尚祖宗之法,有誰比得過我?”

  “文試科舉,我第一,誰能比得過我?”

  “武試科舉,我也是第一,誰比得過我?”

  “這些都是祖宗之法,有誰比得過我?”

  “我這個弓箭第一,騎射第一的人,都不用弓箭了,都說要用洋槍了。”

  “你們口口聲聲祖宗技法,那我倒是要問問,反俸槿穗x刺殺皇上的時候,爲何要用洋槍,而不用弓箭?”

  “但整個天下都用洋槍的時候,我們又該怎麼辦?”

  神機營統領冷道:“蘇曳阿哥,你口口聲聲洋槍洋槍,我纔是玩洋槍的祖宗,我們也有西洋先進的火槍,也不知道你洋槍射術如何?就在這裏胡吹大氣?你玩得轉洋槍洋炮?這些東西你買來之後,會用嗎?”

  蘇曳道:“神機營將,我問你我弓箭射術如何?”

  神機營統領道:“本將問的是洋槍射術,不是弓箭射術。”

  蘇曳道:“我弓箭射術,八旗無敵。而我的槍法,天下無敵!”

  “別說你整個神機營,就算整個天下,也找不到幾人能與我匹敵的,要不你試試?你神機營中,要是能找出半個槍法比得上我的,我立刻去祖宗守陵,而不是在這裏和你胡吹大氣。”

  “不管洋槍還是洋炮,整個大清沒有幾人能超過我!你若能找出來,明日就去校場比試,別說贏過我,十局哪怕能贏我一局,我便去給祖宗守陵,再不出仕!”

  被蘇曳當堂指着鼻子痛罵,這位神機營統領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但,真的不敢和蘇曳賭。

  正黃旗都統冷道:“蘇曳,你不是自己能耐嗎?爲何還要請普魯士教官?你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蘇曳道:“那是因爲我任何一方面的水平,都超過這些普魯士教官,我能壓住他們。”

  “我需要把我會的先教給他們,再擴散下去。歸根結底是學習我的東西,那些教官只是工具,只有他們能領悟我教的東西。我也想要在大清境內找教官,但我培養他們至少兩年,時不我待!”

  正黃旗都統道:“蘇曳,你把自己說的如此之強,那在南方戰場,爲何屢戰屢敗,還臨戰脫逃?”

  蘇曳道:“都統大人,你的正黃旗軍,應該是八旗最強吧?”

  正黃旗都統道:“那是自然。”

  蘇曳道:“空口無憑,不需要一年,我訓練的新軍,一千人打你一萬人,還能將你打得大敗,如何?”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蘇曳,你太囂張了。

  京營正黃旗,乃是八旗第一強軍。

  你敢說自己以一敵十?

  蘇曳朝着皇帝道:“皇上,臣願立軍令狀,一年之內,臣練新軍,若不能以一敵十,擊敗八旗任何一營,臣摘去所有頂戴,不再爲官。”

  戶部尚書道:“你一句軍令狀輕飄飄的,你這完全是紙上談兵,若練出來的新軍不堪一戰,就算摘去你的頂戴,就算把你流放寧古塔,又能如何?花掉的國帑還能回來嗎?”

  蘇曳道:“那就再加一條,我練出來的新軍,若不能成爲京師第一強軍,那就將我抄家,所抄家產,賠付軍費。”

  這話一出,所有人紛紛搖頭。

  千里做官只爲財,你做官卻要把自己做得傾家蕩產?

  那也真是奇葩。

  至此,滿朝辯論完畢。

  該正式表態了。

  “臣反對!”

  “臣反對!”

  “臣反對!”

  軍機大臣之外,除了瑞麟,全部出列反對。

  八旗都統,全部反對。

  六部堂官除了瑞麟之外,全部反對。

  九卿除了田雨公之外,全部反對。

  光祿寺卿倭仁想了一會兒,也出列道:“臣覺得蘇曳應該大用,但編練新軍一事,臣反對!”

  他是保守派,對於蘇曳本人,他很喜歡。

  但對於蘇曳提出的新軍,他本能地排斥。

  惠親王綿愉猶豫片刻,出列道:“臣反對。”

  這個表態,比較致命。

  因爲在所有人看來,蘇曳的靠山是崇恩和瑞麟,而這兩人算是惠親王一黨。

  所以看上去,惠親王算是蘇曳最大靠山。

  但此時連他的反對了。

  然後,所有目光望向了皇帝,等待他的最終裁決。

  皇帝望向蘇曳的目光充滿了愧疚,正要開口。

  而這個時候,太監增祿飛奔而入。

  “皇上大喜,皇上大喜,壽安公主醒來了,燒也退了!”

  皇帝一聽,幾乎不敢置信。

  然後,他直接離開龍椅,朝着後宮方向而去。

  ……

  蘇曳輸血之後,一個多小時,藥效就已經起了。

  她的燒就已經退了。

  兩個小時後,她就醒來了。

  在場所有太醫震驚不已,真的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蘇曳的血,竟然如此神奇嗎?

  莫非真的是祥瑞嗎?

  增祿要去給皇帝報喜,但當時朝堂辯論正酣,他就沒有打斷蘇曳的發揮。

  等到皇帝要開口的時候,增祿覺得不妙,趕緊向皇帝報喜。

  皇帝進入。

  果然看到壽安公主醒來了,頓時完全不敢置信。

  幾個太醫跪下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真是奇蹟啊!”

  “蘇曳阿哥的祥瑞之血進入公主體內之後不久,她的燒就退了,臣等依舊不敢肯定。”

  “如今臣敢肯定,壽安公主暫時已經沒有性命之危了。”

  “這等奇蹟,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啊!”

  皇帝心中狂喜,自己最親的人,終於活下來了。

  頓時,皇帝道:“關於蘇曳祥瑞之血一事,不得外傳,違者斬!”

  所有人叩首:“遵旨。”

  壽安公主只覺得奇妙,此時體內流的,竟然有蘇曳的血。

  而且,他的血竟然真的將她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第一次,是蘇曳救了她。

  第二次,還是蘇曳救了她。

  這……是何等緣分?

  所以,雖然虛弱,但壽安公主心情激盪。

  她望着皇帝,道:“皇上,臣也不知道蘇曳想要做什麼,但肯定是想要做大事。我是女流之輩,什麼也不懂。但我只懂得一件事,他是宗室,自家兄弟啊。”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只要別是太大代價,那爲何不讓他試一試呢?萬一成了呢?”

  皇帝一愕。

  對啊!

  試一試怎麼了?

  大不了就是一百萬兩銀子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