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讓人忍不住想到。
不會下一刻,這個白秋月的身體。
也會跟這個屋子裏面的那一幅畫。
或者是那些椅子。
以及那些擺件一樣。
都漂浮的分解起來吧。
光是想到這種可能。
就讓人感覺到頭皮都在發麻。
這也是孫奕現在不知道說什麼的原因。
而顯然,白秋月也是想到了這種可能。
所以,她在跟孫奕說完那些話之後。
也是不停的在催促孫奕。
讓孫奕快點從這裏逃出去。
而她,卻現在已經準備犧牲自己了。
又或者,在她的視角看來。
她其實自從進入這裏。
就已經應該是死了的了。
而她之所以能夠支撐這麼久。
那也就應該是,她一直都在心中。
有着跟孫奕的幻想。
那些幻想的日子。
使得白秋月支撐住了。
讓她在任何困難的日子中。
也可以保持好自己的人性。
亦或是讓人理解爲。
孫奕就是其人性表現。
亦或是白秋月的人性。
就是隱藏在孫奕的形象之下。
所以,這個白秋月才能堅持這麼久。
在這裏也不會瘋掉。
所以,看似白秋月在救助孫奕。
而其實白秋月,所救助的。
其實就是自己內心的人性。
不論她曾經變成過什麼。
或者不論她現在已經是什麼了。
但她此時此刻。
確實用一個平常心。
去拯救着自己的人性的。
雖然這些話,白秋月沒有說出來。
可此時此刻,站在這裏的任何人。
能夠看到這一幕的任何人。
估計都會有着這樣的想法。
而白秋月那緊咬着的嘴脣。
那婆娑的淚光。
那不斷翕動的鼻翼。
那微微顫抖的衣袖。
這種種的種種。
都可以清楚的看出。
此刻白秋月那掙扎的內心。
估計,她也是想走的吧。
她一定是想走的。
她都已經這麼怕了。
她肯定是想走的。
可她沒有。
在有機會走的時候。
白秋月卻並沒有選擇自己走。
雖然他也是很怕。
雖然,她已經怕的十分明顯了。
但她還是堅定的堅持着,指着遠處的遠方。
此刻,那遙遙指出的那一指。
似乎已經不再是一根手指了。
而是一種堅定不移的信念。
是一種對於生存的信念。
只是,此刻那個信念。
白秋月沒有留給自己。
而是留給了孫奕。
留給了白秋月的人性。
這感人的一幕。
竟讓人心裏都忍不住讚歎。
這個女子,也算是與胁煌恕�
一個人可貴的,那種臨陣而發的勇氣。
卻是那種面對危險。
明明是有一個機會。
可卻放棄了那個機會給別人。
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麼的那種勇氣。
自然,白秋月的那個手指,也變得有些巨大了起來。
到不是她的手指,真的腫了起來或者是什麼。
而是那種高大的精神。
讓人覺得那種精神上的高大。
那是一種感覺。
可恰恰卻是這種感覺。
在這個幻境當中。
讓人覺得十分的敏感。
孫奕看了看白秋月。
又再次看了看白秋月指着的那個方向。
現在孫奕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出來。
那個道路,或者說那個指着的方向。
明顯已經有些不太穩定了起來。
最明顯的就是,跟剛剛比起來。
周圍的環境,桌椅,轉頭都在一點點的解析分離。
而只要白秋月指着的那個方向。
那個地板。
那個門邊。
那個外面的院子。
那院子中的小路。
卻似乎格外的堅挺。
所以使得其他所有地方的變化。
反倒是更爲明顯的襯托出。
這裏的安定和安全。
更讓人覺得。
這條路,纔是唯一的出路。
不過,想來這應該也確實是唯一的出路。
畢竟,這是白秋月放棄一切。
放棄了一切希望所指出來的道路。
在面對生的希望的時候。
白秋月自願放棄的。
孫奕曾經問過白秋月。
如果他走了。
白秋月會如何。
那個時候,白秋月說過。
她應該不會有危險的。
畢竟,她說,她在這裏已經有段時間了。
而一直以來。
不知道爲什麼。
那個魔頭沒有對她做過什麼。
甚至,連她幻想出現的這個房子。
都沒有過任何的變化。
這一樁樁,一件件。
都讓白秋月有了一種自信。
一種對於這裏安全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