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只有習慣這些人。
纔會那麼擅長製造現在以及白秋月經常說的那種夢境。
而現在,孫奕也終於是清楚了。
爲什麼這個白秋月竟然在跟自己聊天的過程當中。
一直都是賤兮兮的模樣。
似乎滿腦子裝的都是各種澀澀小說一般。
如果孫奕分析的沒錯的話。
那麼孫奕應該是這個女子生前。
或者說是發生意外之前。
所做的最後一單生意了。
也是因此,孫奕在白秋月的印象中,才聊下了深刻的印象。
當然,也可能是因爲孫奕長得是真的好看。
好吧,這到底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孫奕,也不否認這一點。
也是因此,白秋月之後應該就是被那個什麼魔所控制了。
而這個魔自然也會讓白秋月一直進入各種夢境或者幻境當中。
這麼做,其實也是一種安魂的手段。
孫奕其實也不太理解。
爲什麼這個魔要把白秋月先弄成生魂。
進而還要用安魂的手段,讓她回到自己的肉體當中。
但聽上去白秋月的那些夢境,就應該是一種安魂的手段。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白秋月則是一遍遍的編制着自己的夢境。
也因爲孫奕的顏值,確實留給了白秋月可以做夢的對象。
所以,白秋月就一遍遍的在夢裏。
對着自己做這不可描述的事情。
所以,自己這是成爲了畫報上的女明星。
被油膩猥瑣中年大叔,給“憧憬”了是嗎。
孫奕甚至不自然的就想摸一摸自己的臉。
實在是,看來這,又是顏值給自己惹的禍啊。
不過,這個還真的是沒有辦法啊。
這也算是自己,甜蜜的負擔吧。
想到這裏,孫奕繼續說道:
“那這裏危險什麼。
爲什麼你一直要我快點走。
你能。
你走不走。”
你走不走。
當然不是說我要陪你。
只是孫奕想要評估一下。
這裏的危險程度。
如果這裏真的那麼危險的話。
那麼自然,孫奕也是要快點走的。
畢竟,孫奕對於自己的認識還是很充分的。
這裏是自己的意識體。
而且自己的意識體,也還是分出來過的。
大部分的,都是那裏維持這自己的修煉的。
真正在這裏的意識。
跟自己平時查看【萬司律典】的那一縷意識也是差不多的了。
這一點意識,能夠思考就不容易了。
自己雖然也是神識比較強大的了。
可想用這點意識,在一個魔頭製造的幻境中去跟人家對打擂臺。
抱歉。
孫奕真的沒有這樣的實力自信。
先要莫求生存纔是最主要的。
所以,孫奕第一個問題。
上來當然就是要問白秋月。
這裏到底危險不危險。
其實也就是爲了確定這裏的幻境如何。
畢竟,孫奕也不希望,這裏如果沒有什麼真的危險。
那麼自己可能不過是跟這個白秋月玩做夢的遊戲呢。
畢竟,這個白秋月可是說的很清楚的。
她平日裏,可是經常在做夢的。
誰知道這個什麼所謂的魔。
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的愛好。
喜歡在她的夢境中。
讓她尋死膩活的。
畢竟,這個白秋月的腦子。
就是孫奕都不敢說。
她到底是怎麼長得。
或者說她到底堅持的是什麼樣子的邏輯。
也許,對於這個白秋月來說。
對於她最好的安排,就是讓她在一場又一場的夢中。
讓她一遍遍的愛下去。
畢竟,看着她的腦子當中。
應該也是裝不下別的故事了。
所以,如果孫奕是錯誤的闖入了這個白秋月的春夢當中。
那麼她一直對孫奕說,快點走。
也就十分好理解了。
畢竟,誰也不願意自己的那種夢。
被別人看到了去。
那麼自然,驅逐別人。
也就是夢主人的一種本能了。
而所謂的危險。
可能更多的,不過是少女的一種害羞。
孫奕問出這個問題,所需要的,也就是這個答案。
可聽到孫奕這話。
白秋月卻並沒有臉上一紅的尷尬。
有的確實一臉緊張的神色。
看到這一幕。
孫奕明顯也是有點微微愣住。
顯然,這並不是假的。
畢竟,這個白秋月的所謂演技。
讓她追求這樣的慌張的表演效果。
確實有點太難了一些。
“孫哥哥,這裏真的很危險的。
這個魔,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我也不能稱呼他的名字。
他也不讓我稱呼他的名字。
他只是告訴我。
讓我好好的休養身體。
而我也只知道。
他平時做的最多的事情。
似乎就是。。。。
喫人。。。
不是那種喫。
而是那種喫,你懂得嗎。
就不是喫人肉的那種。
而是那種吸食人的氣息的那種。
哎,,,我說不清的。
反正,快點走就是了。
這裏,真的很危險的。
真的,快點走吧。”
聽到白秋月這迷糊的說話方式。
孫奕真的實在是太想吐槽了吧。
什麼叫不是那種喫。
而是那種喫。
這到底是哪種喫啊。
夢呢。
會不會說人話啊。
不過白秋月的話也很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