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這種事情,甚至不用別人提醒。
就是皮志學自己,其實心中也是有這個意識的。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
皮志學在進入這裏之後,其實又有一種感覺。
那就是,他明明知道那個什麼所謂的新娘那裏。
明明知道那個地方,應該充滿了這裏最大的詭異和恐懼。
可皮志學就是有一種感覺。
自己,不應該去那裏。
或者說是,自己並不想真的去那裏。
不僅自己不想去。
而且還有一種感覺。
讓自己似乎是有意識的忽視那裏。
只是這種感覺是如此的奇怪。
以至於,就是想形容。
也有點不太好形容。
如果把皮志學的內心具象化爲對話來說。
那就是。
啊,我知道那裏。
咦,奇怪,我怎麼沒有想起來。
還有那麼一個地方。
那裏似乎纔是這裏最重要的地方。
奇怪,這麼重要的地方。
怎麼我總是會遺忘。
那我去看看?
不行,我不應該去看。
不,我連想都不應該想。
我不應去那裏。
對的,我真的不應該去那裏的。
心裏這樣想着。
自然而然的,也就淡化了想要去那個後院的心。
其實就好容易理解,皮志學和其他人的這種心態。
越是心裏覺得危險的地方。
所以就越是不想讓自己過去。
而自己越不想過去。
自己也就越不想去想起那個地方。
於是,很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明明所有人都覺得應該是有危險的一個地方。
可就是這樣,卻讓所有人都忽略了這個地方。
這個原本是極度不合理的一個現象。
可這種現象卻就這樣真實的發生了。
而讓皮志學都沒有注意到的是。
他其實在內心中。
也是有一種本能忽略的衝動。
可現在,不論他的心多淡。
被江七這麼一說。
皮志學也是心裏格登了一下。
腦子裏也是忽然一個薄膜一樣的東西。
一下子,整個的都碎裂了一般。
一直以來,他內心中讓他本能去忽視,或者說本能去遺忘的是個事情。
卻也是似乎一下子,這樣的清晰了起來。
一直以來,都是模模糊糊的一個東西。
就是這樣變得清晰了。
很快,這個什麼新娘的概念。
一下子也就清晰了起來。
可立刻。
另一個概念,也是一下子就清晰了起來。
那就是那個地方。
一定是非常的危險。
所以,自己不應該過去。
對的,絕對不應該過去。
“不是,四哥,你不是開玩笑吧。
那個地方,你光是想一想。
你都應該知道啊。
那個地方肯定是有危險的啊。
你想啊。
昨天,那個白村長,那是個什麼人啊。
那個看上去應該是人。
可四哥,你也知道啊。
咱們這麼厲害。
在那個老頭面前。
那也是隻要乾瞪眼的份兒啊。
這樣的人,那能是簡單的嗎。
還有昨天那個修士的大火球。
那個可是能直接讓我們死的啊。
這樣的人。
你應該也知道他不簡單了。
他都不簡單了。
那他的女兒,能簡單嗎。”
皮志學這話說的確實很對。
昨天發生的事情。
確實是讓所有人都十分忐忑。
甚至完全是沒有抵抗的實力的。
所以,就是剛剛皮志學和江七在這裏監視着這個白村長半天。
他們也不過是僅僅只敢很遠的看看。
監視也是小心謹慎的。
甚至監視的想法,也不過是想看看這裏,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的。
其實,就是真的發現了這裏有什麼詭異。
他們也壓根都沒有打算,真的去做點什麼。
畢竟,昨天的事情。
帶給他們的教訓是深刻的。
實力的差距。
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皮志學直接說了。
既然這個白村長這麼不簡單。
咱們也完全打不過。
那麼就不要沒事找事的去找什麼白小姐了。
真的,到時候如果真的發現了什麼。
那到底要不要做點什麼。
而皮志學沒有說明的另一個邏輯是。
既然這個白村長都是這樣的了。
那麼會不會,那個白小姐也不普通。
別到時候,昨天的一幕再次上演。
那個時候,可能真的他們兩個就沒有活路了吧。
當然,這一點只是皮志學現在也就是說說而已。
他甚至連深說的勇氣都沒有。
似乎,他又恢復了原來的那個事情。
對於某些事情,又變得有些迷糊起來了。
而皮志學繼續說道:
“再說了,四哥,你還記得昨天,那幾個送禮的人嗎。
那幾個紙片一樣的人。
你想想啊。
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東西。
說真的。
我當時見到了。
還以爲自己已經到了陰間了呢。
這特麼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啊。
你現在想想,你是不是也後背發涼啊。
可你想啊。
那幫人是給誰送東西啊。
那還不是給那個什麼新娘子送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