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說話。
一時間,這裏似乎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
他不說話,那修士也沒有說話。
只是,那修士可以繼續看書。
而那個黑影人卻只能站在那裏。
竟然似乎像是罰站一般。
只是修士的書,卻似乎看不完一般。
單單是這一頁,竟然半天都沒有什麼變化。
就好像這裏的任何一個字。
都足可以耗費許多心神一般。
“那乘馬家的那小子,還有多少時間。
不會最後,因爲他們家的小子,把我們的事情耽誤了吧。”
終於,似乎還是想打破這靜默的尷尬。
所以,他還是開口說道。
而且,他選擇,還是用這種話題轉移打破沉默。
而聽到這話,那修士還是面無表情。
不過是單單說了句。
“放心吧,耽誤不了。
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說完這話,他就不再說話了。
似乎,這一句話,就足夠回答這個問題了。
可聽到這話,那個黑影人卻似乎沒有聽到一般。
完全沒有任何的行動。
而似乎這個事情,也挑起了修士的談性。
修士竟然自顧自的說道:
“呵呵,說起來,還真的是有趣。
不過倒也是一個有趣的小傢伙。
估計這會兒,他連誰幫他布的局都不知道吧。
這件事真的不太容易。
也確實,畢竟這種東西。
人家芳國都是有數的。
每一個都是有着記錄的。
估計要找,也真的就只能是這個了。”
那修士似乎知道的頗多。
只是,他似乎覺得這個事情,僅僅是有趣而已。
又或者是,他覺得這個事情,完全不需要對那個人說清。
所以,他這些話,到彷彿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又好像他似乎做了一件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就好像這是一個有趣的謩澮话恪�
果然,聽到這話。
那黑影明顯的眼睛一亮。
芳國。
這個詞彙實在是太讓他熟悉了。
也太能抓住他的注意力了。
實在是,他不能注意。
畢竟,這可是他們最主要的對手了。
如何能不熟悉。
不過,很明顯,這修士明顯是不想多說。
所以,他不過是說了一些細節而已。
可就是這些東西。
黑影人卻似乎大概已經窺探了出來,這裏面的全貌。
也確實是。
對於信息足夠的人。
想要聽懂這裏面的東西,也似乎不是太難。
於是黑影人接口說道:
“哦。難道說他要中途改變職業?
呵呵,好一個乘馬家。
到還是真的捨得啊。”
這話似乎是無意識說出來的。
可似乎又非常的契合此時的內容。
而聽到這話,那修士卻好像忽然沒有了談性一般。
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並且說完這話,那修士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似乎,這些該說的話。
也說的差不多了。
可黑影人似乎卻並不想就此結束這次的談話。
畢竟,真正的出現在這裏。
而且,能夠肆無忌憚的在這裏說這些東西。
其所要付出的代價。
也真的不是什麼剛剛他說的那麼輕鬆。
能夠在沒有任何人發覺的情況下。
憑空的凝聚出神念而來。
又怎麼可能是他說的,那麼完全沒有什麼限制的。
如果真的是那樣。
那麼人族的聖律堂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了。
事實上,也就是這黑影人因爲自身的職業奇特。
同時,又有着一開始,那修士就抬動了小指。
直接啓動了陣法爲其遮掩。
足足有了幾層的背景之後。
他這才能真正的顯出身形來。
不然,他想隔空投屏而出。
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了。
所以,從計劃的一開始。
他就需要安排人手,在不同的地方佈置相應的陣法以及中轉的安排。
同時,有需要讓自己會中的人。
冒死在聖律堂中留下一點點的破綻。
這種破綻甚至是不敢對聖律堂形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不然,早就在那個破綻一出現的開始。
就會被直接徹底抹殺。
再然後,他則是需要花費巨大的能量。
才能凝聚出足夠的神念。
甚至還要尋找到合適的重寶鎮壓壇場。
不然,他哪裏能夠進入聖律堂的新}山。
而饒是如此,他花費了極其巨大的代價,他也僅僅是隻能以光音身出現。
完全不敢暴露出任何的氣息。
而即使是如此,他在這裏所呆的時間,也不能是太長的時間。
所以,一開始,那修士纔會肆無忌憚的嘲笑他。
嘲笑那個打腫臉,還要裝胖子的小黑影。
但這些對那個黑影人都不會有什麼影響。
因爲,他想得到的,已經得到了。
而已經進入了這裏。
可現在,他卻似乎對這場他花費了巨大代價,才進行的談話並不滿意。
因爲,他還沒有得到他最想得到的信息。
想到這裏,黑影人立刻開口說道:
“那你能否給我一句準話。
這一次的行動到底能不能成功。
還有,這還有多久,才能完成。”
黑影人似乎是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因此,纔會直接問出這樣的問題。
不然,以他平時說話的習慣。
或者是以他們平時處理問題的方式。
他們是絕對不會這麼直接的。
因爲,他們平時最講究的,就是一個迂迴。
不論對於任何事情。
他們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這種應對的方式。
不論是什麼事情。
大家都習慣一種看悶葫蘆的態度。
有似乎,大家都已經習慣了這種遊戲規則。
而能夠像現在這樣。
直接問出計劃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