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而勞興旺剛剛的話,確實也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也就是說,雖然現在這事情看的危險。
可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
那麼是不是,可能就沒有什麼危險了。”
想了許久,還是錢德光最先說出了這樣的話。
不過,他卻是看着王德說出這番話的。
畢竟,比起高不可攀的修士。
王德可是好說話的多了。
而,李炳炳的問題,也確實引起了他們的興趣。
仙人可不會無的放矢。
這個時候,不論是王德還是錢德光,似乎也早就已經想明白了。
現在,這兩位仙師應該也是沒有什麼辦法了。
不然,他們肯定早就已經,可以直接出去了。
之前,他們還以爲,兩位仙師這是在等待什麼。
或者說,他們應該是還在思考怎麼出去比較簡單。
而現在,錢德光和王德也似乎發現了。
兩個修士,其實也是在積極的想辦法。
因此,那個一直冷冰冰的修士,甚至都可是詢問勞興旺問題了。
所以,那個問題就絕對不會太簡單。
而勞興旺說的也很清楚。
那就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碰到今天一樣的情況。
事實上,這個勞興旺甚至連前兩天,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都完全不知道。
一次是他壓根不關心。
以爲不過是小孩子瞎鬧。
而另一次,則是他壓根不敢看。
所以,他不僅什麼都沒做。
更是什麼都沒有注意到。
他就像一直躲在暗處的老鼠一樣。
什麼都沒做。
天,就亮了。
順着這個思路。
錢德光也一下子聯想到。
也許,同樣的情況。
其實前兩天也是發生過的了。
不過,那個時候,碰到了這個誤打誤撞,什麼都不在意的勞興旺。
最後,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於是,情況自己就好轉了。
這,就是勞興旺所說的。
並且能夠給人帶來的靈感。
只是,,,這可能嗎?
說真的,錢德光雖然想到了這一點。
可他卻多多少少有點,不信任自己判斷。
所以,他急於想要在王德那裏得到確認。
因此,他才急急的看向王德。
並且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而聽到錢德光的判斷。
王德,卻並沒有着急回答。
而是反而,目光一下子陰沉了起來。
這麼多年的經驗。
如果只說王德是混日子。
那就實在是太冤枉他了。
其實,當王德一開始,進入先天五層武道修爲的時候。
還是曾經有過夢想的。
也曾經用心在事業上。
而當他知道,憑藉他自己的努力。
一切資源終歸是有限的。
而他的晉升之路,也就此結束之後。
那麼,王德這纔開始被生活逐步的磨平了棱角。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王德開始逐步放棄了。
那不屬於自己的夢想。
也許,那些夢想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於是,人也就變得得過且過了。
完全不在意其他無用的評價了。
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又或者說,王德真的放棄了屬於自己的警覺了嗎。
當然沒有。
而現在,王德就本能的覺得。
勞興旺剛剛講的那些。
事實上,可能一點都不簡單。
只不過。
遲鈍的有些久了。
王德,需要有些時間。
去重新考慮考慮一下這些。
不過,聽到錢德光的話。
王德卻本能的知道。
事情。
絕對不會是,真的這麼簡單了。
可王德卻不知道線索是什麼。
自然,他也不知道答案是什麼。
緊張的王德,卻只能把目光,重新的投到了院子的夜幕當中。
在寂靜的夜裏,一切都似乎變得禁止了起來。
禁止聲音。
禁止動作。
甚至禁止光線的搖曳。
一切,都是一種詭異的靜止。
讓人看上一眼,甚至有種錯覺。
自己現在看的,不是什麼院子。
而像是一副完全靜止的畫卷一般。
詭異,寫實,卻又讓人不安。
而聽到勞興旺這半天的說話。
李炳炳的目光,也明顯的內斂了不少。
雖然,內心還有些不太想接受。
可孫奕的解釋,一下子,似乎成爲了最爲合適的解釋。
“孫律,那這是不是就是說。
如果不犧牲人。
那麼這個幻境就絕對不會結束?”
終於,李炳炳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
李炳炳其實一直都有一種懷疑。
那就是,難道現在一切都只能根據別人的條件走嗎。
難道,就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了嗎。
這實在讓人,有一種絕對的挫敗感。
感覺,自己在這個情況下,似乎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
甚至說句不好聽的。
這種情況。
李炳炳甚至覺得自己跟一個凡人,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差別了。
這,感覺很不好。
真的,很不好。
至少,李炳炳很不舒服。
於是,孫奕還沒來得及回答。
李炳炳又耐不住傳音問道:
“孫律,不是說什麼。
這些幻境或者陣法什麼的。
都是有一定能量支撐的嗎。
那麼,會不會,如果我們用什麼手段。
那麼就可以破壞這裏的陣法靈力。
讓他出現破綻,或者失衡。
那是不是,那個時候,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不得不說,李炳炳這個想法還是很靠譜的。
雖然,對這裏的手段,李炳炳不一定能很快的看破以及解決。
可如果單單從原理上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