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那真的就只能說是他們對於食物的理解了。
其實,剛剛江七看的清楚。
這些村民真的是完全沉浸在慶典當中。
那一個個喫得,喝的,都是徹底的融入了。
不斷的有人敬酒喝酒。
如果別人不說。
你就是說他們今天在拜堂。
估計那都是有人信的。
實在是現場的氛圍,真的是太好了。
讓人明顯的沒有感覺到一絲的不和諧的地方。
如果不是知道這些人在喫着什麼。
說真的,可能連江七自己都不會覺得這裏有什麼詭異。
就這樣,這羣人足足鬧了一個多時辰。
這纔算是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整個院子已經完全是杯盤狼藉了。
更是不少人,直接躺在地上就休息了起來。
似乎,這初夏的夜,遍地都可以休息一般。
不過,還是有些講究的。
慢慢的拖着沉重的步子。
把家裏附近的鄰居扛了回去。
而這個時候,一個個女人才抱着早就已經睡着的孩子,往門口的方向走着。
倒是也有一些人看着滿地的狼藉。
有些熱心的大媽在幫着收拾。
而白村長早就已經不知所蹤了。
要不是江七一直在看着。
明晃晃的看到了白村長那是早就進入了後屋了。
說不定,現在大家都不知道那個奇怪的老頭到底去了哪裏了。
而屋子裏的古月六雄,就這樣聽着外面,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這次一個個的都或多或少的鬆了口氣。
“那個,,,要不要先喫點東西。”
其實,早在看着那些人的時候。
江七就已經餓的要死了。
可是一想到那些人喫的東西。
江七又實在是沒有力氣。
現在,終於那些村民們開始陸續的散了。
江七這才問出了這句話。
說真的,這句話其實一直憋在他心裏好久了。
實在是,就算他嘴上不說。
心裏也是難受的要死了。
主要是胃都開始疼了。
所以,雖然安來說了半天。
要問老大,接下來要怎麼做。
可是到了江七這裏。
說什麼還有比填飽胃來的重要啊。
看着他這麼說,雖然安來也是餓的頭暈眼花,可他卻一下子氣不打一處來。
“喫,喫,喫。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記乾飯。
這都這個地方了。
你還成天喊着喫。
就不怕自己被什麼東西喫了嗎。
我看你,就應該在那個鍋裏。”
安來一邊說着,一邊一下子走到了江七的身邊。
而後伸手一抬,就把江七弄到了一旁去了。
讓後,安來就自己透過那個小小的縫隙,看向了屋外。
現在屋子裏,也點起了一盞小油燈。
說真的,實在是寒酸的可以。
可在這個地方,能有這麼一盞小燈,還真的能給人不少的勇氣。
至少,這個屋子裏的人都安心了許多。
當然,由於有這個光源的存在。
所以,安來只能死死的趴着門縫。
才能看清外面的情況。
而這個時候,安來繼續說道:
“你們也不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裏的東西,那是能喫的嗎。
說真的,要不是剛剛老六的提醒。
說不定,咱們就真的喫了。
那到時候,可就有我們哭的了。”
現在鳳元基已經成爲了過去時。
自然,蒙尚反倒成了最小的兄弟。
剛剛也是他提醒着,這才讓大家都避過了這裏的喫食。
看現在蒙尚卻安靜的坐在牀邊的一角。
距離榮谷不遠。
明顯又是在打着什麼主意。
現在整個屋子的人都分外的安靜。
明顯,大家都是在各自想着心事。
說真的,就是這樣的情形。
那是對於古月六雄來說,也是從來沒遇到過的。
現在,大家不僅有對於劫後餘生的慶幸。
同時,還有着對於未來的擔憂。
一下子,讓這裏的氛圍就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安來歷來都是個直腸子。
至少,他自己認爲自己是個直腸子。
這一點其實沒有什麼不好。
至少,他可以不用費心去想別人的心思。
自然,他說出的話也十分的不用走心。
“對了,老三,我記得咱們出來的時候也是帶了一些乾糧的,你放在那裏了。”
古月六雄這次下山,本來就是要誘捕王德的。
從而藉此在綠林中顯一顯名號的。
自然,也就會遵守着江湖的規矩。
多多少少自備一些乾糧。
畢竟走江湖不是在家。
很多時候,其實什麼東西都不太容易獲得。
所以自備喫食,乾糧,甚至有時候飲水也要自備的。
而所謂的乾糧,其實也是簡單。
不過就是一些豆子晾乾了磨着細細的粉子。
然後再有點水,弄成餅子。
烘乾了就能便於攜帶。
這種乾糧在江湖中,相當傳統。
據說,一個人一次攜帶一些這樣的乾糧。
最傳奇的是,有個人竟然就靠着這些餅子。
在沒有糧食的情況下,堅持了一個多月。
爲了不被人發現。
那個哥們可是硬是堅持了一個多月。
最後才突然冒出來,一舉殺死了敵人。
自然,這種傳統的乾糧。
也就成爲了江湖的傳統。
但因爲這個東西做的時候。
考慮到的也是最基本的生存需求。
因此,不過是往裏面摻入了一點點的鹽水。
味道說實話,簡直是跟喫乾麪粉也沒啥區別了。
所以,江湖人雖然都會帶着一些。
但真的沒什麼人會把他當成主食。
不過被安來這麼一提醒。
剛剛還有些呆愣的許多一下子就眼神活泛了起來。
他想了想說道:
“我當時要跟着那個王德,自然乾糧我就沒帶着了。
我擦。。。我好像把那個東西給了小七。”
許多的這一句話,立刻,大家都集體的沉默了起來。
許多說的沒錯。
這次的任務,他負責的是吸引王德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