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見到自己身上沒有少任何東西。
他這才安穩下來。
而這時,他才正式的向着王德一拜。
說道:
“不知這位捕頭怎麼稱呼啊。
在下勞興旺,是勞氏布行的掌櫃的。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咱們快走吧。
這個村子可不能待啊。
這個村子,有古怪啊。”
他一邊說着,一邊就想要拉着王德。
似乎是要找方向,趕緊立刻離開這裏。
看到這一幕,王德心中簡直就直接罵開了。
碼的,老子不知道這裏危險嗎。
但沒有仙師的話,沒有仙師陪伴,老子也不知道怎麼走啊。
沒看到外面還有幾個山匪嗎。
人家可是都在轉圈子的啊。
此刻王德早就已經把孫奕作爲唯一的希望了。
自然,只要孫奕不走。
那麼就是借王德幾個膽子,他也不知道怎麼走啊。
見王德竟然不爲所動。
那胖子明顯急了。
勞興旺繼續說道:“這位捕頭,你難道不信我?”
說着,他竟然有些疑惑起來了。
這是什麼情況。
這個捕頭是不是傻的啊。
自己都這麼說了,怎麼這個捕頭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要不是因爲勞興旺已經在這裏幾天了。
早就知道這裏有什麼人。
知道這幾個人應該是從外面新來的。
勞興旺甚至可能懷疑,這些人,是不是也是有古怪的那種人了。
可他拉不動王德。
就只能停下了,憤懣的看着王德。
而這時,王德才略顯尷尬的看向了那個白村長道:
“不知這位是誰。你們認識嗎。”
既然孫奕沒有開口。
而且孫奕那眼神,似乎在說着。
讓王德看着辦。
那王德自然也只能自己上手了。
於是,他選擇了直接詢問白村長,這是怎麼回事。
畢竟,如果白村長沒有什麼異常的話。
那麼這個事情一定是可以說的清楚的。
而如果這個白村長有問題。
那麼自然,現在也就能看出端倪了。
這是王德的智慧。
一個來自成天努力專營人事的捕頭,通過自己十幾年人生經驗,所琢磨出來的智慧。
試探一個人,最好的辦法。
就是把問題直接拋給他。
而看到勞興旺,白村長明顯有着一種難掩的嫌棄。
他的嘴角輕輕的上揚。
顯然也是不想多看這人一眼。
而其他的村人也大多是這個樣子。
甚至還有幾人低聲說道。
這怎麼還沒走。
真是晦氣。
但聽到王德的問題。
那個氣質十分出械陌状彘L,還是耐着性子,對王德解釋道:
“這個客人也是前兩天來這裏的。
但也不知這人怎麼了。
一直吵着要出村子,可是又總是走回村子。
並且,還一直亂吵吵。
說什麼我們欺負他了。
要不是老夫這兩天,忙着小女的婚事。
不願意理會他,或者不願意惹出是非。
說什麼老夫也要跟他理論理論。
可沒想到,不理他,他還變本加厲了。
哎,真的是一言難盡啊。”
說着,這個白村長竟然還露出了一臉的苦笑。
顯得疲憊又無奈。
看到白村長這個樣子。
王德不禁暗自點點頭。
這尼瑪,完全沒毛病啊。
不論是話說的,還是裏面的邏輯,都十分的融洽啊。
饒是王德這樣的老捕頭,都無法從這個白村長的身上看出任何的違和感。
可以說,這老頭表現的,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啊。
我這裏舉行婚禮呢,遠來是客,我對你好點。
可沒想到,你竟然一直還找我麻煩。
這還還是什麼客人啊。
這明顯就是一個惡客啊。
惹人討厭的客人。
那這麼說,有問題的是這個勞興旺?
想到這裏,王德甚至不動聲色的,慢慢挪開了勞興旺抓着自己的手。
而他自己,也悄悄的竟然慢慢的站的距離勞興旺遠了一些。
雖然,勞興旺明顯有些不甘心。
但王德立刻就飄去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作爲商人,勞興旺的主修課程,那就是看別人的臉色啊。
看到王德的這個樣子。
明顯,自己這時候如果再不躲遠點。
估計下一刻,可能就會惹得這個官差不滿了。
到那時,自己可就真的無依無靠了。
想到這幾天經歷的恐懼。
勞興旺一咬牙,還是忍住了抱委屈的衝動。
進而,讓王德走了一步的距離。
王德這才站定。
而有了王德的榜樣。
錢德光和李老二也有樣學樣的走了點距離。
就這樣,勞興旺一下子被孤立了起來。
而此時,有了白村長的說明。
其他人也來了精神。
村子都定下基調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自然是人緣最好的鄭婆婆。
“可不是,這個人啊。我看就說腦子有毛病。
這要不是白小姐的婚事,大家說不得還要打他一頓呢。
非說什麼我們這裏的人,抓了他的人。
還說什麼,我們這裏有妖怪。
幾位差爺,你們行行好。
趕緊把這人抓了吧。
如果能帶走,最好。
那就阿彌陀佛了。”
看着這些人的義憤填膺,王德不禁點點頭。
沒問題,這尼瑪完全沒問題啊。
不論是這個白村長,還是這個什麼鄭婆婆,以及其他的人。
都表現的十分的正常。
你看,你來了,我們因爲婚禮,所以把你當客人。
村子所謂的客人,可是一般不僅包食宿的,同時對人還是十分客氣的。
可沒想到這人,這麼沒有禮貌。
喫了我們的,喝了我們的。
竟然還對我們惡語相向。
這尼瑪就過分了。
這樣的人不被罵,誰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