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孫奕聽到這話,直接呆立當場。
給予一個凝脈期的修士,地階中級法寶。
這可不是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事情了,這是器重啊。
孫奕瞬間就感覺沉甸甸了。
一種名爲感動的情緒,讓孫奕說不出話。
孫奕感動的九十度彎腰,這才從李儒手中收下了法寶。
期間一句話不說,深怕自己說了,就哭出來了。
在場腥耍几惺艿搅藢O奕的情緒。
什麼都沒說。
李儒拍了拍孫奕的肩膀,道:“瞧你那點出息。協會看好你,你就要,好好努力,知道了嗎。”
孫奕道:“好。”
只是這一聲,當真哽咽。
李儒也是眼中含有淚花,這孫奕是真的對協會有了感情啊。
李儒也是感動,能跟一個這麼出色的後輩結下善緣。
李儒道:“好了,休息也休息好了。大家準備了。
趕緊進行第二場晉升了。
你,孫小子,拿出兩個培元丹。
你這次自己也要給自己找點靈力。
你看看蒲師傅,爲了你,都快成人幹了。”
這一句玩笑,衝撒了場中悲傷的情緒。
幾人繼續站定。
準備第二場晉升儀式。
同時,李儒也拿出了第二顆丹藥。
孫奕入手“辨古丹”。
而後,一夜的晉升再次開始。
第二天,中午時分。
燥熱的驕陽,燒烤着德林府的每一寸土地。
午後的風,都帶着一絲煩悶。
一隻大黃狗,剛喫完午飯,搖搖晃晃的從街頭經過。
可馬上就被地上的土,熱的只敢墊着腳前進。
彷彿整個德林府都進入了一種緩慢的節奏當中。
推官鄭元凱,喫完冰鎮的桂花雪蜜茶。
穿戴好官衣,問師爺道:“下午還有什麼案子。我記得今天是排滿的了。”
吳師爺道:“老爺,下午是伏家的私鹽走私案。”
鄭元凱聽完驚訝道:“這個伏家還沒把事平了嗎?
他們家的那幾個掌櫃,抓了也是有一個來月了吧。
一個來月還不夠他們活動的?”
吳師爺道:“誰知道呢,聽說伏家也努力過,不過守備府王旗那裏,似乎死了心的,要整他們伏家一通。”
鄭元凱想了想道:“不對啊,京都的那個伏鴻哲就沒有管管?他這個戶部侍郎,這是不準備給自己旁支出氣了?”
吳師爺聽罷,也想了想道:“不好說,不好說,整個事情都透漏着一股子蹊蹺。
這伏家從泉州鐵礦退出的蹊蹺。
這守備府報復的蹊蹺。
而且這伏家的應對也有着一股子的蹊蹺。
也許,那個侍郎,想的是棄卒保帥?
左右是判幾個掌櫃,讓守備府出出氣,他們伏家也就撤了。”
鄭元凱道:“不對,反正這個事情,怎麼看都透着一股子不對的感覺。
你給我最近注意點。多關注點泉州成以及咱們這裏的事情。
就怕伏家那狐狸提前知道了些什麼。
這些人的心思,都是說不清的。”
吳師爺點頭稱是,並且說最近並沒有聽說,府城以及周邊有什麼奇怪的事情。
要說巧合的事情,倒是不少。
例如半個月後要審的那個守備府遊記石欣榮殺人案。
就是妥妥的巧合。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
前堂的衙役走了過來說道:“老爺,伏家的伏浩廣伏老爺來了。
前衙已經準備妥當了。
請老爺移步。”
鄭元凱微微點頭。
看來不管這個伏傢什麼態度,這該判的還是要判啊。
看來這守備府,也是不準備放過他們了。
鄭元凱想明白關節,也在不等待。
起身正了正自己的官衣,舉步向着大堂走了過去。
第89章 開庭私鹽
午後的整個德林府彷彿都進入了一種慵懶當中。
就好像三天沒有睡覺的人,那種對於睡眠的嚮往一般。
所有人都無精打采的。
可德林府推官廳對面的一家酒樓中,靠窗的一桌卻做着兩人。
一個年紀大點,一個年級小點。
都是一身白衣,顯得纖塵不染。
左黎明問左岸道:“孫奕哪裏去了。這伏家都進去半天了。孫奕怎麼還沒來。難不成是真的放棄了不成。”
一邊說着,左黎明一邊眺望着遠處的推官廳。
左岸道:“不知道,那孫奕一直都沒有離開機械師協會。”
想了想,他又道:“叔父,這孫奕過了一星機械師考試,當真是打算離開明理堂了嗎?”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孫奕離開明理堂,然後自己就能名正言順的補位了。
他也是昨天纔得到孫奕過了一星機械師考試的消息的。
得到這個消息,還是一個機械師協會的小廝說的。
至於孫奕過了二星機械師考試的消息,左岸壓根都打聽不到。
畢竟那個成績是張貼在二門的。
他就是想看也看不到。
而沒參加考試的人,誰會關心那個考試的消息。
就這樣,孫奕過兒德林府的二星機械師考試,這麼重大的一個事情。
明理堂,竟然完全沒有一個人知道。
左黎明卻笑道:“管他走不走。不過他不來也好。
這種直接當庭放客戶各鴿子的事情,他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你稍安勿躁,等官司結束了,叔父親自幫你把他趕出去。”
說着,左黎明露出了勝利者一般的微笑。
左岸想了想道:“叔父,那我還是下去吧,我去廳上看着,省着到時再有什麼花樣。”
左黎明輕輕點頭道:“去吧。對了,不用做些什麼,靜待其變就好。
而且啊就算鬧起來,你也別透露你是明理堂的身份。
要是這個伏家,鬧到明理堂,那纔是好事。
到那時,誰也救不了這個孫奕了。”
左岸點點頭,這才走下樓去。
走了幾百米,就到了推廣廳。
正趕上推官鄭元凱前往正廳。
鄭元凱看了看堂下站着的捕頭和伏浩廣,以及伏家那幾個掌櫃。點了點頭道:“相關人員是否全部到庭了啊。”
錢捕頭道:“回老爺的話,伏家的伏浩廣伏老爺以及他們家的張掌櫃,劉掌櫃以及範掌櫃都已經到庭了。”
鄭元浩點了點頭,剛要宣佈開庭。
一個瘦瘦的老頭就跪下道:“青天大老爺,草民冤枉啊。”
竟然是三個掌櫃中,最胖的範掌櫃。
只不過被關押的這一個多月,範掌櫃愣是擔心的喫不下飯,硬生生的把自己的一身肥膘全部消耗光了。
緊接着,一旁的劉掌櫃和張掌櫃也跪了下來,連連磕頭。
說自己冤枉。
鄭元凱剛要怒斥,就聽範掌櫃忽然大聲一喊道:“伏老狗,都是你造的孽啊。
老子清清白白的一個掌櫃,被你們伏家拉下了水!
這都是你們伏家造的孽!”
伏浩廣原本看到幾個老夥計受着這麼多苦,尤其是範掌櫃活活的餓脫了相,一直心情鬱悶。
可聽到範掌櫃的這個罵聲,當下怒火攻心,上去就要打這範掌櫃。
卻聽驚堂木一拍,鄭元凱怒喝道:“放肆!”
隨着這一聲,周圍的衙役跟着喊起堂威,敲打起了水火無情棍。
整個大堂都爲之一肅。
大堂外看庭審的人都是精神亢奮。
反噬其主,這一幕當真是太精彩了。
怎麼不讓這個範掌櫃多說點啊。
可惜了,當真是。
當下就有人說:“呵呵,這下子有熱鬧看了,本來還以爲伏家推出來三條狗擋擋災也就是了。
現在要是被自己養的狗咬了,那就精彩了。”
另一人道:“不會吧,馮掌櫃,這反咬一口也要講證據啊。這個伏老爺不會真的被拖下去吧。”
馮掌櫃笑道:“那誰知道呢,不過要我說啊,今天這一幕當真精彩。
真棒,沒白來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