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那個什麼捕頭的。
你可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
現在,大家還都是好好談談。
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事情。
跟你說啊,我們這裏的人,脾氣可都不算太好。
你要是這麼一意孤行,那可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你現在也受了傷吧,怎麼,還不想好好的說話呢。”
這皮志學一直也是自認爲在山僦校行┲略的。
只不過平時,大家都更樂意聽這個長相看上去憨厚許多的蒙尚說話。
可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自然,皮志學可是對這個結果,一直都不算太滿意的。
而現在蒙尚被拿住了。
雖然,皮志學本能上,沒有什麼慌張。
可畢竟大家也算是一個團隊的。
所以,皮志學自然也要發言說一說了。
只是,蒙尚由於脖子被勒緊了。
現在已經五感有些影響了。
他雖然能聽到皮志學說的話。
可是對於他語氣中的那種嫌棄和輕鬆。
他卻完全聽不出來。
而王德卻能夠聽的清楚。
那個高高瘦瘦的皮志學,雖然嘴上說的熱鬧,可完全卻半點沒有用心。
這類的人,在任何地方都不少見的。
碰到有人受傷了。
一定是這種人先喊起了。
“呀,怎麼受傷了啊。
有沒有人啊。
有沒有人搭把手啊。
快,快,快救人啊。
快,送醫館啊。”
這種人雖然叫的熱鬧。
可是那是半分手都不會搭上的。
他也絕對不會送人去什麼醫館。
更不會墊付什麼醫藥費。
畢竟,那可是真的要出錢的。
反而越是這種人,越是叫的大聲。
並且,如果碰到別人不幫忙。
那麼說的最大聲的也是這種人。
呀,風氣敗壞啊。
呀,沒有良心啊。
呀,這是什麼世道啊。
都是這類人最愛說的了。
可真的到了實際的時候,這些人卻完全沒有影子了。
所以,一聽到這個語氣。
王德就自動屏蔽這什麼皮志學說的話了。
而許多這時見這兩個活寶這麼說話。
也是一下子愣住了。
這特麼的都是什麼隊友啊。
沒看到人家手裏拿着人嗎。
而且刀都已經頂上了。
這個時候說這些,真的合適嗎。
這些人,是不是順風順水慣了。
平時,還覺得這些人可以。
但現在再一看,這就完全是坑啊。
在看蒙尚的表情。
那簡直脖子之上,都已經是漲紅的了。
這明顯就是被王德勒的過緊了啊。
想到這裏,許多當即說道:
“王捕頭,你可要小心啊。
這個手,還是鬆鬆的好。
你看,老尚這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你拿了老尚,也不是爲了殺了他的吧。”
這話,許多說的語氣頗爲諔�
而且態度明顯要比另外兩人好許多。
當下,竟然讓王德心神有些放鬆。
下意識的,竟然真的有些放鬆了手臂上的力度。
也是藉着這個時機,蒙尚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血色的紅暈,也終於開始慢慢的退下去了。
明顯,那是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了。
這多少讓蒙尚的意識,也恢復了幾分。
這時,才聽許多繼續說道:
“那個王捕頭,你不過是要走。
這個是也是好談的。
可兄弟們也是需要說清楚的。
今天請王捕頭兄弟來。
我們本也是不打算打打殺殺的。
大家不過是商量一個辦法罷了。
王捕頭,不用這麼緊張。
萬事好商量,萬事好商量啊。”
到底是團隊中引誘的角色。
智商明顯還是在線的。
說出話,也柔和了不少。
先是讓王德放鬆點警惕。
進而說明,放了王德也不是沒法談的。
可畢竟這裏也不是他做主。
所以,話也不能說滿。
許多還是說,大家可以研究下,看看如何做。
看看如何能有兩全其美的方案。
這話就是等於變相再說。
王德你看,你現在拿了我們的人。
但你也不是一個人。
你一個人可以走。
但你看,另外兩個人。
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用來威脅縣城。
畢竟,我們要的,不過是讓縣衙放了我的兄弟。
至於用誰來威脅。
那也不是一定的。
你們都是爲縣衙當差的。
自然,如果用你們的人威脅。
那麼,不怕那些縣裏的黑皮,不緊張。
聽到許多的這話。
王德也不由得眼睛一亮。
這個許多,真的看不出,竟然還有這麼多靈巧的心思。
他說的話雖然簡單。
可意思,卻並不簡單啊。
想到這裏,王德不由的看了眼還在傻傻站在原地的錢德光和李老二。
不能不說,菜鳥就是菜鳥。
人家這裏都在慫恿自己賣了你們呢。
你們還傻不愣登的站着。
現在,老子拼了命,拼着受內傷。
拿住了這個蒙尚。
你們就不知道過來搭把手嗎。
還在那裏對峙什麼。
這兩個簡直就是廢物啊。
這樣的人,真的,留着都是浪費機會啊。
要不要,真的把這兩個人賣了。
王德心裏,真的差點被許多說的有些心動起來了。
不過,王德馬上驚醒。
自己這確實差點中了許多的計了。
這個許多算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