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榮谷甚至有一種想法。
這是因爲王德現在已經完全想不開了。
這不過就是獵物最後的一分掙扎而已。
過往,這些事情也是常見的。
許多商賈的護衛都是這樣。
那些商賈貪生怕死。
以爲自己束手就擒,就會被放過。
真的相信了劫財不劫命的那一套。
可是,只要經過江湖舔血的人,大多都會知道山俚淖龇ā�
山上可沒有餘糧去養活什麼人。
自然,如果劫了客商,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連人帶貨,一起解決了。
至於之所以要斬草除根,那可是完全在乎影響的。
不然,如果這些人放了。
那麼他們就會傳播開來。
知道這裏有山匪。
那以後誰還會從這裏過去啊。
自然,能夠解決掉這些客商。
然後在來個毀屍滅跡。
那麼誰能說這些客商是在哪裏,得罪了誰失蹤的。
也就是靠着這個套路。
通過完全不留活口的毀屍滅跡。
所以,古月七雄這些年以來。
他們的名聲其實並不算太響亮。
說句不好聽的,凡是經歷過他們的人。
大多都已經完全長眠了。
這就是他們與其他山俚牟煌帯�
管殺還管埋,一條龍往生服務。
這纔是古月七雄的經營特色。
而有的時候。
那些商賈的護衛,明明知道自己應該是沒有活路了。
那麼他們往往也就會鋌而走險。
在臨死之前,也要盡力一搏。
絕對不會主動放下兵器。
而這樣的人,榮谷那是最有興趣的了。
因爲這些人,是最有活力的。
他們也是真的有想法的。
纔不會向那些懦弱的商賈們。
反抗也不敢反抗。
最後只能束手就擒。
進而,他們就徹底失去了生命了。
今天看到王德竟然突然爆發了起來。
說實話,榮谷是有些意外的。
因爲,今天可是他唯一的一次。
沒有說謊的一次。
今天他們到這裏來,還真的不是來殺人的。
今天之所以把王德幾個困在這裏。
不過是響應綠林的號召。
營救一下那個倒黴的馬家兄弟而已。
其實,救不救他們,也是不太重要的。
不過是綠林中,大家開了一個盤口。
想要看,那個綠林實力,可以從泉州府的口中,奪得這塊美食而已。
不然,古月七雄跟那個馬家兄弟不過是幾面之緣。
又哪裏有那麼多的交情可說。
江湖中的交情。
簡直人不走,茶就已經涼了。
不被黑喫黑,那就是邭獠诲e了好吧。
可這次,榮谷卻完全沒想到。
自己好不容易不想殺人了。
不過是拿了他們幾個去換人。
這個王德竟然還這麼活躍。
也是好玩。
對的,榮谷的心情很輕鬆。
這就是一個玩。
所以,榮谷的動作很輕鬆。
他的鐵棒也實在是靈活。
不過是腳下幾個步法。
進而,鐵棒就緊緊的迎着那個腰刀過去了。
許多人也都被自己眼前的一幕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這還真的是要硬碰硬啊。
腥说姆磻m然不會太快。
可是眼睛和思想卻完全能夠看的清楚。
就在他們的眼前。
只見王德的腰刀,就直直的向着榮谷衝了過去。
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可是不論他的速度還是他的招式,都已經完全用老了。
也就是說,現在他再想變招。
那也完全是不太可能了。
難道,他就這的這麼勇猛不成。
不過錢德光還是古月七雄的其他人。
都覺得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可是很快,還沒等他們在多想什麼。
眼中,就直愣愣的看到了。
王德的腰刀,竟然就真的明晃晃的斬到了榮谷的鐵棒之上。
刀棒相交。
不過是一個晃眼的瞬間。
可這一刻,許多人卻明顯的感覺到了。
那一處的碰撞當中。
似乎明顯有着耀眼的火光冒出。
王德固然是使用上了全力。
可榮谷又哪裏能夠收手。
榮谷唯一輕鬆的一點,就是在於。
他可以提前洞察王德已經使盡了全力。
在確定了王德不會變招之後。
榮谷渾身也是真氣古蕩。
於是,兩人就各自以刀棒爲載體。
承載了兩人全部的修爲。
既然這一擊不可避免。
那麼自然,兩人誰也不會留力。
王德固然是被逼上了懸崖。
而榮谷又何嘗不是如此。
竟然這個王德還沒有服氣。
那麼不把他打痛,不把他打服。
估計古月七雄的計劃也沒有那麼容易成功。
想到這一點,榮谷有哪裏還會留手。
於是,先天五層與先天六層的修爲。
就在這種情況下,完全沒有一點點準備和意外的,碰撞到了一起。
隨着刀棒實實在在的砍到了一起。
就接着。
一股浩蕩的真氣就一下子碰撞的鼓盪了起來。
一下子,彷彿那刀棒相交的地方。
就好像颳起了一股風一般。
這個風是如此的猛烈和緊急。
竟然一下子,就連刀棒相交的地面。
那明明還有不少的野草。
竟然也在真氣碰撞的一瞬間。
被上面湧起來的氣流。
一下子就完全被壓制的緊緊貼住了地面。
甚至有些野草,已經完全變成了一股綠色的汁水。
竟然是其中植物的經脈,也在一瞬間,被激烈的真氣,完全破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