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也使得整個事情,有了一個方向。
聽到這裏,蒲博濤還霍成濟都微微點頭。
整個事情看來。
泉州城這裏還是做的滴水不漏的。
最起碼,不論事情定性如何。
先把必要的證據,進行保存。
於是,霍成濟開口說道:
“那這個石欣榮,到底當時是說做什麼起來。
他人,現在又在哪裏。
你們對他,可用刑了?”
一連三個問題。
可以說句句都說到了重點。
聽到這話,王縣丞更加慎重。
他繼續解釋道:
“當時的事情,他自己說,自己是完全不記得了。
不過,通過其他人的口中,我們大體知道。
他當時,據說應該是在其他村莊,進行巡視。
這也給了他外出的機會。
只是既然是巡視,他竟然也中途消失了。
弄得當時跟他一起出去的人,也驚慌莫名。
直到三天後,才找回了他。”
這個話說的簡單,卻可以說明,整個事情當中,石欣榮都是失蹤的狀態。
一切,也都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王縣丞繼續解釋道:
“現在,這個石防務已經被放在縣城的監獄當中。
已經被特別的看管了起來。
我們已經溝通過幾次了。
可是,他都是對於整個事情,表現的一無所知。
更口口聲聲的說,自己完全不知道什麼妖族。
也不知道發生在那個村子的事情。
說起來,真是慚愧啊。
我們這裏,也已經是一籌莫展了。”
聽到王縣丞這麼說,蒲博濤和霍成濟都覺察到了一絲的異樣。
於是,蒲博濤說道:
“那這麼說,你們並沒有對他用過刑了?
不用刑這怎麼行,簡直糊塗!”
這句話蒲博濤完全是有感而發。
進而,語氣都有了一絲嚴厲。
在他眼中,泉州縣城的做法。
簡直有些不知所謂。
“這可是通妖的大案。
你們難道就這樣草草辦理不成。
連刑訊都沒有用過。
白白錯過了大好時機。”
這話,蒲博濤說出來的時候。
確實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了。
他也實在無法理解。
這麼大的一個事情,一個村子三百多人生死未卜。
怎麼當地的官府,就能如此的漠視。
也行是被蒲博濤憋的說不出話來。
王縣丞此時才嘆了口氣說道:
“我們其實也想用刑,可是石欣榮的伯父,是天寶國,軍部,大都督府的右將軍。
如果說是通妖,那就實在有些言過其實了。
畢竟,這實在看不出任何的動機。
而如果此事做實了。
那恐怕,事情就絕對不會小了。”
當霍成濟和蒲博濤聽到,石欣榮的伯父竟然是什麼石將軍。
兩人面色也都是一沉。
這麼說,這個事情,還真的不能怪這個泉州縣城的謹慎了。
要知道,天寶國是青松王國的上屬國。
可以說,整個青松王國甚至都要仰賴天寶國的資源傾斜。
而身份到了軍部的大都督府。
那麼自然,也算是人族的中堅力量了。
這種世家的子弟,竟然會去通妖。
那麼實在說不通了。
因爲不論是通不通妖,這都是沒什麼實際收益的。
再怎麼好,難道還能比人族的二級公國,給的多不成。
想到這裏,蒲博濤還霍成濟也都有些沉默了。
確實,這麼說,這個事情就有些詭異了。
這個石欣榮就算有什麼嫌疑。
那麼也完全不能簡單的定性爲通妖。
畢竟,如果泉州縣城這裏敢屈打成招的話。
那麼整個石家,怕是也不會放過這裏。
想到這,兩人都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了起來。
於是,蒲博濤想了想這才說道:
“那麼這麼說,整個事情,這三百的村民,就這麼的生死未卜了?”
顯然,這話,蒲博濤是咬着牙說的。
因爲他也一時沒了什麼其他的主意。
而現在這麼看起來。
這個事情,也確實調查進入了瓶頸。
聽到這話,王縣丞搖頭苦笑着說道:
“也不能說生死未卜。
至少,我們派人已經檢查過了。
當地的村落,完全沒有大規模廝殺的痕跡。
這個村子以及村中的一切。
就彷彿一下子憑空消失了一般。
完全沒有任何的痕跡可言。
可如果就這麼說這些人已經罹難。
那麼確實還爲時過早了。”
說完這話,王縣丞露出了一絲苦笑。
這確實是整個事情中,最爲困難的一點。
這些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自然,也就還不能預估死傷的規模。
當地雖然發現了妖族的氣息和痕跡。
可也就不能直接把整個事情都盲目的擴大化。
如果有三百人的直接傷亡,那個這個損失,就要由泉州縣城去背。
那到時,這可就是重大的失誤了。
而另一方面,石欣榮的身份也比較特殊。
於是,也不能就簡單的認定。
這裏必然就是什麼妖族禍亂人族的大案。
其實,這種心態霍成濟以及蒲博濤是有些理解的。
地方如果發生了一些大的事情。
那麼掩蓋,僞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纔是常態。
畢竟,這是擔責任的事情。
這可不是什麼獎勵的事情。
別人哪裏會那麼積極。
現在事情還不明確。
所以,泉州縣城這裏,也自然希望,還不要捅破那個窗戶紙。
說白了,就是他們還留有餘念。
希望那些人都完全沒有什麼問題。
哪怕是死了一些人。
如果能夠證明出這個事情,最後跟石欣榮沒有什麼關係。
一切都不過是妖族的陰帧�
那麼,也確實是個答案。
蒲博濤還霍成濟雖然鄙視泉州縣城上下的行爲。
可其實易地而處。
他們的做法也完全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這也確實是,官方這麼多年以來,一直的做法。
完全也不能算是錯誤的。
可就是,這多多少少,還是讓人不太舒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