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如果不能儘快的確定一個基調。
那就太過。。。”
接下來的話,張德明沒有選擇說出來。
可任誰都能知道,這不過是他實在不好選擇接下來的用詞。
這才閉了嘴。
畢竟,這件事情,縣令還沒有定出基調。
所以,任何一句話,都是不能亂說的。
似乎覺察出了張德明的尷尬。
王縣丞直接繞過了這個話題。
於是他拿着茶杯,呷了一口茶後,這才徐徐說道:
“王勇他們是不是已經出發了啊。”
這個問題張德明可以回答。
他不禁心裏放鬆了幾分。
要是縣丞一直都問那種他無法回答的事情。
那就太過尷尬了。
張德明用手輕輕抹了下額頭的微汗。
這才說道:
“王捕頭他們一大早就已經出去了。
算算時間,他們覺得那兩個律師應該也會差不多到了。”
聽到這裏,王縣丞點了點頭。
似乎對這個答案,還是十分滿意的。
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蹊蹺。
他們也不能太過肯定這些事情,到底都是什麼。
整個縣城竟然都變得有些氛圍緊張了。
他們兩人正在敘話。
忽然間,花廳的大門就直接被打開了。
而後,一個年紀大約四十。
身着青松員外服的中年人。
就引着兩個老先生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看到進來的那人。
王縣丞和張主簿都急忙起身。
而後客氣的說道:
“縣令,您可算回來了。”
隨着兩人的說話,那三人也開始步入花廳。
那中年人對着兩人擺了擺手。
顯然,不想多說。
而後,引着兩位老先生入座。
可見周縣令竟然想要讓出上位。
那兩位老人中,其中一人立刻說道:
“縣尊,這可不合適,不合適。”
他雖然口上這麼說。
卻明顯也是對這縣令的恭敬,十分滿意的。
聽到這話,周縣令這才說道:
“霍先生客氣了。
這裏沒有縣尊,我也不過是先生的一個學生而已。
如何安敢上座。
還請先生上座吧。
學生下面陪坐就是。”
霍成濟見周縣令說的坦然,態度也十分恭敬。
他還想再讓。
那另一個年紀看上去年輕些的人說道:
“霍老啊。您就趕緊坐吧。
我也想快點了解事情的始末。
現在情況如何了。
到底是什麼個進展了?
你們不知道啊。
旁邊的鹽曲縣這個事情都已經傳瘋了。
說是死了三百口子人了。
是也不是啊。”
顯然,蒲博濤是個耐不住性子的。
一下子就着急的想要溝通安全。
剛剛那一路上,他未免人多口雜,那可是隻字未說啊。
這可憋壞了他了。
就這樣,聽到蒲博濤的話。
霍成濟也不矯情。
不過他還是給了蒲博濤一個警告的眼神。
小子,也不看這裏是什麼地方。
說話沒給輕重。
現在是能討論這些的地方嗎。
不過,他還是直接就落座在了上首位。
而後,周縣令一揮手,腥瞬虐床柯渥�
在命人奉上香茗之後。
周縣令也揮手遣散了小廝,
在看見大門被關上之後。
周縣令再次確認了下。
這裏已經在沒有其他人了。
於是,周縣令這才說道:
“事情其實也不能算那麼嚴重。
應該還不至於死了那麼多人。”
聽周縣令這個口氣,霍成濟和蒲博濤都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可霍成濟卻馬上說道:
“縣尊,您還是把整個事情詳詳細細的跟我們說一說吧。
這現在許多人都人心惶惶的。
甚至有人說妖族已經大舉入侵了。
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還有,那整個村子的人,是不是也徹底死絕了。”
霍成濟的問題,再次讓整個屋子中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周縣令看了看一旁的王縣丞以及張主簿。
真沒想到,這個事情,現在已經是盡人皆知了。
當真是好事不出門。
壞事傳千里啊。
幾人相互看了看,都是一臉的苦笑。
最後,周縣令使了一個眼色。
萬縣丞會意,於是他立刻清了清喉嚨。
這才說道:
“這個事情,要從五天前的時候說起了。
咱們泉州縣城的城防都是由泉州防務所管理的。
這個,兩位先生也是知道的。
可就在五天前,我們這裏新上任的防務,石欣榮竟然直接一紙調令。
讓緋木村旁的防務所,全部搬離換崗。
可謂異常萬分了。”
說完這句話,那王縣丞似乎剛剛透露出一個多大的祕密一般。
甚至他的聲音都已經壓低了。
而聽到石欣榮的名字。
霍成濟和蒲博濤也相互間看了彼此一眼。
彼此都從他人的眼中,看出了意思微不可查的好奇與謹慎。
可兩人卻並沒有插口。
而是安安靜靜的看着王縣丞。
顯然,他們兩人都在等王縣丞的下文。
他們知道,外面這些風言風語,完全不可能就是這樣一句糊里糊塗的話,可以交代的。
果然,見兩人不打斷。
王縣丞又繼續講了下去。
“可緊接着,讓所有人意外的事情,卻是。
就在村旁的防務搬離的時候。
當天夜裏,有人回去尋自己落下的東西。
可說巧不巧的。
人們竟然發現,就在原來駐地不遠處的一個村莊。
整個緋木村,七十多戶,將近三百一十二口人,竟然全部都整整齊齊的消失了。
不論村莊,還是其中的人口。
全部都一下子,徹底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