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對的,就是那種不聲不響的走了。”
一邊說着,龐三一邊在微笑。
就彷彿在說一件非常解氣的事情一樣。
也不知道,這個左黎明到底怎麼惹到他了。
如果有人知道龐三的故事,那麼一定知道,他是被憋的太久了。
也被不公平太久了。
龐三繼續說道:
“呵呵,也多虧他跑得快,據說啊,那個旅店後來都不敢再留他了。
估計他再多住兩天,那個店都要臭死了。
據說啊,那個旅店老闆,最後可是求着他們走的。
哈哈。真解氣。
真痛快啊。”
一邊說着,龐三還一邊砸了砸嘴巴。
似乎在品味,也似乎在遺憾,自己沒有看到這一幕。
而孫奕聽到這裏,也算是明白了。
看來周丙希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了。
也是沒有讓昇陽閣接受左黎明。
這才讓左黎明在德林府沒有了立錐之地。
這也算是變相支持了孫奕一把。
那回頭孫奕可要真的念他這個好了。
這等於也是在側面襯托了孫奕在德林府的影響力了。
得罪孫奕的人,就是這樣,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所以,以後想要得罪孫奕的人,也要在心裏琢磨琢磨,自己到底是什麼斤兩了。
高手就是如此,送心意都是這樣隱晦。
在陳亮看起來,孫奕和周丙希什麼都沒說。
可是在孫奕和周丙希看來,該說的,其實早就說過了。
幾人正在聊天,忽然李炳炳的信息就到了。
通過萬聯玉符,孫奕可以清楚的看到。
李炳炳對孫奕的警告。
事情不順,萬事小心。
看來,這次的考試,可能真的不一定會一帆風順了。
看到這個消息,孫奕的心也一下子提了起來。
心中不免擔心,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李炳炳這樣的小心謹慎起來。
而此刻,孫奕的擔心也是對的。
就在兩刻鐘之前,齊鎮已經再次確認好了一星律師考試的相關事宜。
這次的考場,定在了德林的律者協會。
單單是地點上看,確實算是僻靜的了。
而且場地上,也算是寬闊。
所以齊鎮與李炳炳等人都在這裏。
而且由於人手不夠,所以德林府這裏的協會的人,也都來了。
謝琴、周丙希以及陳亮都在。
師陽夏倒是沒有來。
他畢竟不過是明理堂的院正。
而且也沒有正式的進入明濤學院。
所以,一星律師的考試,他確實不是十分合適在場。
見腥说烬R,齊鎮這纔開口問道:
“詩婷,題卷已經檢查過封印了嗎。”
聽到這話,齊鎮身後,一個女修抬起頭來。
只見她身穿一身的淡白色的襦裙長衣。
面容上照着一個白色粗紗。
顯然是有意隱藏了自己的面容。
可那優雅的身段,卻還是顯得淑豔動人。
而那個女修剛要說話。
忽然,天上一隻空行獸響亮的鳴叫聲,忽然響徹明理堂的天空。
這隻空行獸不過幾丈。
看上去應該也帶不了幾個人。
可這空行獸卻不偏不倚,正正的對着德林府的律者協會,直直的就飛了過來。
在場的幾人修爲全都不低。
腥肆⒖叹涂梢悦黠@的感覺到,這個空行獸,目標似乎就是這裏的協會。
果然,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
空行獸上的那人似乎也鎖定了齊鎮的氣息。
於是,他立刻駕馭這空行獸飛了過來。
一邊飛,同時腥说亩呉灿幸粋�聲音說道:
“呵呵,齊鎮,好久不見啊。
總算趕上了,考試快開始了吧。”
那人明明還在空中。
可是卻可以把聲音控制在這麼小的範圍內。
而且聽到他聲音的人,更是全部的覺得那人就在身邊一般。
單單是這樣一手,腥司涂梢灾馈�
來人的修爲必然不俗。
而聽他對齊鎮那直呼其名的態度,以及那語氣。
很顯然,那來人竟然是與齊鎮地位差不多的人。
而聽到這話,齊鎮的面色,也是明顯的一暗。
顯然,那來人,他已經知道是誰了。
而且顯然,兩人的關係,不會太好。
果然隨着空行獸的着陸。
只見上面走向了兩人。
一人年紀四十上下。
身穿一身淡黃色的長袍。
氣質儒雅隨和,可眼內神光內斂。
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修士。
另外一個青年,看上去似乎二十來歲。
他身穿一身深紫色的長袍。
氣質要雍容華貴的多。
可其眼中的神光卻十分顯露。
顯然,相對於那個中年人相比。
他的修爲要明顯低得多。
確實無法做到神光內斂的程度。
可修爲同樣不能小覷。
沒人看的,那個帶着面紗的女修,在看的這個青年之後。
明顯的面色不虞起來。
而那兩人卻似乎對齊鎮等人的反應視而不見。
只聽那個青年說道:
“這裏的管事人是誰,謝琴在嗎。
我是優士學院的一星律師,我叫貢南。
這位是我們學院的教授師,古村老師。
還不出來拜見。”
果然,這話一說,立刻人羣中,就是一震人頭晃動。
顯然,德林府的人沒有想到,這都快考試了。
竟然另一個律師學院的教授師就來了。
優士學院可是跟明濤學院齊名的律師學院。
這一下,可真是有好戲看了。
而聽到這話。
謝琴還沒想好如何應對。
李炳炳卻冷言冷語的說道:
“呵呵,原來是貢南啊。
你不是豐澤的狗嗎。
怎麼,豐澤不來了?
就派了你來了嗎。”
聽這話,李炳炳顯然已經知道了兩人的底細。
而且顯然,幾人之間的關係也是明顯的不善了。
聽到這話,果然貢南就向着李炳炳怒目而視起來。
馬上就要罵出口了。
可這是,那個叫做古村的中年卻陰惻惻的笑道:
“怎麼,這就是你們明濤學院的風度不成。
呵呵,果然,一代不如一代啊。”
一邊說着,他一邊在嘆着氣。
可奇怪的是,雖然大家都明知道,這不過是他在做作。
可不知道爲什麼。
聽到這話的人,卻似乎真的被其所感染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