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想明白這些,李炳炳開口說道:
“一星律師的考試,難度自然不會太低。
但其實考試的內容卻並不算太過複雜。
一星律師的考試,主要還是分成三個部分吧。
這次的考試,第一部分是默寫法條。
範圍估計是在青松王國、天寶國的部分法律中選擇。
參考書目有四千多本。
不過押題的話,還是在最近十年,青松王國的重點法條當中。
這樣,重點就會在五百本左右了。
如果再冒險一些,我會把範圍侷限在《青松疏律》、《淨松儀典》、《天寶律令》等幾部吧。
不過這實在有些冒險,而且這樣也不容易。
畢竟這些律典,也都是大部頭的。
每一部都是近十幾萬字的律典。
這個我真不敢在冒險了。”
李炳炳這麼說,其實已經是變相在給孫奕備考範圍了。
畢竟,法條默寫一直都是律師考試的難點。
每年之所以大家都不了。
問題都是在這些法條默寫,實在是太過困難了。
所以,李炳炳能夠幫孫奕給出這些範圍。
就是在於他對齊鎮出題風格的理解。
畢竟,如果四千多本法典,千萬字的默寫範圍。
單單是看完這些書,都不容易。
更別說全部默寫了。
而能找到全部這些範圍書籍,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至少孫奕就知道,明理堂的整個典籍室,都沒有這些書。
更別提想要聚齊這些法典了。
顯然,李炳炳的這些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讓大家更爲震驚的,還是下面的那些內容。
第376章 跟上來
作爲考試的三板斧來說,原文默寫,一直都是最讓考生深惡痛絕的。
不論是這個世界,還是孫奕原來的世界來說。
孫奕還記得,自己前世最怕的魔咒,無疑就是那個“並默寫原文”五個字。
可當孫奕轉生到這個世界,孫奕才發現。
這裏的考試水平是如此的原始。
對的,就是原始。
這裏的考試,動不動就是默寫原文。
而且方式也是比較簡單的。
要麼,是給一個內容或者是位置,讓考試的人默寫。
要麼,就是出現如同填空題那樣的文字。
給個開頭和結尾。
中間大段的文字,全部需要考生自己去默寫。
而這,就要求考生能夠做到原文背誦一點都不能含糊。
而且更爲過分的是,這裏的監考都是修士。
什麼是修士,那就是說他們完全可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視考生的一舉一動。
孫奕可不會忘記,他們在考機械師的時候。
李儒可是當着他的面,把一個打小抄的直接一掌拍飛了的。
對的,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拍飛。
單單一掌,那個考生連喊都沒來的及,就直接飛到了另一個院子。
如同一顆石子一般。
而不論李儒還是其他監考,全程都沒有任何其他的意外或者不適。
可見,對於應對這種情況,他們是多麼的駕輕就熟了。
而一星律師的默寫考試,估計必然,也會是那個德行。
聖律大陸的整個考試系統,在孫奕看來了,確實也算是可以了。
畢竟,選擇題這樣的東西,還是不要出現的好。
歷史上,選擇題的這種題型,最開始從來不是用來考試的。
這個題型是在十九世紀時期出現的。
當時因爲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
爲了快速的掌握士兵的情況。
所以出現了選擇題的類型。
用來把握士兵的情況而已。
後來,過了將近三十多年,一個老師把這個創造性的放在了考試當中。
本質是一種要求的下降。
畢竟,考生不用再原文記憶了。
當時,也被譽爲教育界的一次創舉。
可在這之後,孫奕原來的世界中的學生們。
就陷入了馬冬梅、馬夏梅、馬春梅和馬秋梅的海洋中。
完全的虛耗精力。
事實上,在孫奕前世的古中國時期。
對於技藝的考覈都是十分嚴格和死板的。
但恰恰是這種形式,保證了學生的水準。
例如宋代時期的醫生考試。
首先,就是醫典的原文默寫。
或者直接當場因爲抽到的題目,直接背誦。
其次,例如在考覈鍼灸的時候。
直接拿出一個銅人。
上面會有全身的穴位孔洞。
不過非常的細,而且還都是蠟封的。
其中會注入水。
考生則根據自己抽到的穴位。
立刻在銅像上施針。
正確的刺入穴位。
針出以後出水。
如此,纔算通過。
整個過程十分嚴謹。
最後,則是實際藥材的辨認。
一百多種,放在地上。
自己辨識,然後寫答案。
整個過程,十分古板。
卻能夠保證通過人的真實水準。
這在當時的世界,是最先進的考試系統了。
而聖律大陸這裏,人族的職業考試,也是與此類似。
在李炳炳剛剛介紹完默寫題之後。
李炳炳繼續開始介紹道:
“第二個大的考試,就是案例分析題。
這個沒法說,一般會選擇當年比較熱點的一些案例,讓考生根據自己所掌握法律知識,進行分析。
這個主要就是參考歷來的《青松刑考》就行。
《天寶刑考》也有一些參考價值吧。”
《青松刑考》是青松王國刑部,按季度發放的一種官方邸報。
其中會對於近期的一些案件,進行判決分析。
從而對其他地區的官員審判案件,進行參考。
雖然名字定爲刑考。
但其實,其中的案件卻遠不止刑案。
不論民事還是其他商戶的案件。
其中都會記載刊印。
所以,當真算是案例題的官方參考了。
而這個李炳炳也不敢給出什麼具體的建議。
實在是這個東西的範圍太廣了。
對於這種的案例題,李炳炳也只能給出大體的方向。
而沒法給出具體的建議。
例如這種的《刑考》,由於是按季度發放。
所以,數量上,至少已經有近千期了。
想在這些範圍當中,能夠壓中當年的考題。
那個概率,就簡直如同,在海中盲目的去抓特定的兩條魚。
光是這種大海撈針的現狀,李炳炳也沒有什麼辦法幫助孫奕了。
誰也沒法知道,齊鎮今年出題的風格,到底走了什麼方向。
所以任何所謂的押題,其實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針對這一點,由於在場的都是律者。
也都熟悉這些考試。
馬京和車夢露也沒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