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想想就刺激。
李俊風笑道:“孫律不用擔心,我們去那裏。”
說着,就指了指食堂左側的一排包房。
那裏是協會老師以及大師傅喫飯的地方。
然後李俊風就拉着孫奕進入其中,取出就就餐卡,讓小廝去取今日的特例菜品。
李儒身爲三星機械師,金丹期修爲的大能,自然早就辟穀了。
所以協會里的福利卡,基本都是給李俊風的。
李俊風也是找叔父的時候,來這裏喫個便餐。
平時也不會把這個卡外借,去佔什麼協會的便宜。
孫奕意見,這麼好的機會,當下也不客氣,問了小廝今天的特推例菜是什麼之外,還特意要了好幾個好喫的。
白喫白喝這麼好菜的機會可不多,孫奕一夜沒睡好,現在正是需要補充能量的時候。
所以孫奕完全不客氣,上菜之後,就直接風捲殘雲的喫了起來。
如果不是動用修爲喫東西,有點喫的太難看。
孫奕就直接吖孙埩恕�
他保證,那樣的話,他的飯量能再上一個層次。
李俊風一開始還陪孫奕喫,可後來看孫奕喫的這麼開心。
當下也就不再喫飯了。
他居養身體,飲食有量,不過喫兩口主食也就飽了。
然後就是看孫奕表演的時候了。
一開始李俊風還想跟孫奕勸勸酒。
後來發現,孫奕簡直喫飯喫的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狀態。
動作行雲流水,毫無掛礙,甚至有一種韻律的美感。
李俊風不由得感嘆,這孫律是多餓啊。
他卻不知道,孫奕在明理堂的待遇那不是一般的低。
不僅修煉資源被剋扣,生活資源被壓榨,就連喫飯都很少能喫飽。
一個月就幾兩銀子的補助。
孫奕原身的瘦弱,那是有道理的。
現在孫奕穿越過來,才正經喫了兩頓飯。
足足過了兩炷香的時間,孫奕喫飯的頻率這才慢了下來。
見孫奕貌似能交流了,李俊風問道:“孫律,今天的考試,感覺如何。”
孫奕這裏還沒說話,就聽旁邊門外有人喊道:“上天不公啊!”
然後就聽另外一人道:“浩歌兄,何出此言,結果未定,不用太過傷懷。”
那個被稱爲浩歌兄的,正是隆浩歌。
但現在他已經有些喝高了。
顯然,考試結束之後,他就有點自暴自棄了。
只聽他道:“花兄,你不知道啊,我怎麼說也是煉器世家啊。
當初,你知道嗎。一家人都勸我讓我煉器。
我就覺得煉器,煉器,那玩意家裏人都會,學會了又如何。
只有掌握了機械,掌握了陣法,那纔是本事。
你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
他們都不讓我來,我就偷偷的來。
你知道嗎,這個協會,誰煉器能說比我強。
這些年那些老師煉器都喜歡帶着我。
我都做的好。
這些老師有一個算一個,有一個能說我半個不好的嗎。
沒有。
我告訴你沒有!”
這些話,隆浩歌是喊出來的。
顯然,他沒少喝。
這幾個喊聲引得很多人側目。
但當大家看到是隆浩歌之後,卻出奇的沒人來打擾。
隆浩歌的本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剛剛機械師考試。
這個時候,崩潰的人多了。
這個時候,食堂外還有兩個抱着哭的呢。
一個說沒答完卷子,一個說答錯了題了。
這種情況太常見了。
甚至有幾個老師,聽到隆浩歌這叫囂的話語,也沒吱聲,也沒生氣。
這個娃,也不容易啊。
看這樣子,估計懸了。
果然,下面就聽隆浩歌喊道:“這特麼什麼破題。
誰出的,媽的竟然問我長五尺,寬四分,用車。的下一句是啥,這特麼誰能知道說的是啥。
你特麼一個投石車不能好好問嗎。
這麼一句話,讓誰猜。
老子怎麼猜!
怎麼猜!”
顯然,哥們是被今天的題目刺激到了。
孫奕記得,這是一個默寫題的前面提示。
後面是一個大段的默寫。
不過孫奕當時沒太上心,所以,只是有個大體的印象。
這個時候,只聽一人爆喝道:“住口!”
卻是旁邊一個包廂中,一箇中年人走了出來。
見到這人,好幾個學徒站起,口稱:“朱先生。”
那個朱先生微微點頭,然後指着隆浩歌,對着花宏毅道:“去,帶着這小子回寢室。
在協會里面大罵出題人,這小子明天酒醒了,估計就要哭了。”
孫奕點點頭,這個朱夫子算是個好人。
也是不想隆浩歌放浪形骸的太過,畢竟日子還是要過的。
今天罵人一時爽,回頭就能被夫子們按在地上摩擦。
花宏毅上來扶助隆浩歌,然後隆浩歌,還要掙扎。
一抬手就把花宏毅甩開了。
隆浩歌的修爲不低,自然不會簡單的就被人拿住。
花宏毅還要在上手,只見眼前人影一晃。
確實朱夫子直接把隆浩歌打暈了。
然後單手拎着他,丟給了花宏毅道:“去,帶回去,今天別讓他亂晃悠。”
看的滿場的人,都連連咋舌。
此時,孫奕轉過來問道:“李老爺,你剛剛問什麼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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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無瑕問答
看到剛剛的那一幕,李俊風也是回過神來。
心道:“這考試看來真不簡單啊。這小子應該是沒答好題。這就崩潰了?”
看到剛剛的那一幕,李俊風絕對不懷疑考試的困難了。
顯然,那個隆浩歌是被打擊的心神破防。
這才瞬間崩潰了,做出這等醜態。
但緊接着,另一個疑惑也浮現了出來。
李俊風不禁懷疑道:“怎麼孫律還這麼淡定,難道孫律是化絕望爲食慾不成?”
確實,跟其他考生的崩潰相比,孫奕就要淡定的多了。
孫奕不僅神態毫無波瀾,舉止更是毫無問題。
唯一不和諧的地方,就是孫奕剛剛喫飯,太過迅雷不及掩耳,風馳不及電掣了。
但這完全沒問題,最多隻能說,孫奕是真的餓。
可李俊風也不想再刺激孫奕了,萬一孫奕突然失態了。
他還真不一定能扛得動孫奕這小子。
於是忙接口道:“哦哦。沒什麼,孫律這些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然後轉移話題道:“不知道孫律,你最近有什麼打算,律師考試準備什麼時候參與啊。”
李俊風自己的兒子也是準備考一星律師的。
所以準備換換話題,看看能不能降低孫奕在機械師考試上的挫敗感。
畢竟跟稅務師或者機械師考試相比,孫奕的本職還是律者。
律師雖然一般都是有輔修職業的。
但律師就是律師,律師纔是最頂尖的職業和途徑。
只要成爲大律師,那麼在任何地方,都是身份、地位、權力的象徵。
而如果能進入聖律堂,那麼更是可以爲整個人族的發展規劃路線。
所以,感覺話題越來越窄的李俊風,直接把話題吸引到最高大上的地方。
李俊風卻不知道,這個時候,跟他一樣尷尬的,還有他的叔父。
只聽畢王道:“李老,這是什麼情況!”
李儒道:“什麼什麼情況,用眼睛看啊。還用老夫解釋嗎。”
李儒對現在這個情況,也是有了一些小鬱悶的。
此刻,李儒正面對一張卷子。
愣愣的出神。
這份卷子並沒有像別的卷子那樣,被千機木批改。
甚至千機木的紅光,找到了卷子上,卷子甚至都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