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要說孫奕的事情,師陽夏確實沒精力關心那麼多。
這兩年他都在鑽營自己的前途呢。
又哪有時間關心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孫奕。
而且苗賓可是有意,把孫奕安排的遠離明理堂核心的。
師陽夏可以說這次算是兩年中,第一次再見到孫奕了。
想到這裏,師陽夏也只能有些尷尬的說道:
“呵呵,謝會長過譽了。
我也是十分意外呢。”
說着,不無深意的看向了一臉震驚的苗賓。
顯然,是意有所指。
而恰在此時,孫奕也終於打斷其他人的話。
只聽孫奕說道:
“不知左黎明,我現在可以問這個問題了嗎。”
聽到孫奕這話,左黎明還沒回答。
左岸卻已經完全忍不住了。
只聽左岸喝到:
“孫奕,你不要太過分!”
此時此刻,左岸已經感覺到了痛徹心扉的痛苦。
而面對仍然咄咄逼人的孫奕。
看到叔父已經如此的狼狽。
左岸如何還能繼續忍耐。
所以這些話,完全就是脫口而出。
現在左岸恨不得,上去就把孫奕撕個粉碎。
可他不能,不說別的,此刻孫奕身邊靈力環繞。
但是這一點,左岸就完全沒有辦法,靠近孫奕身邊。
更別說做些什麼了。
而聽到這話,孫奕卻並不在意。
此時此刻,孫奕已經有了無視一些閒言碎語的資本了。
也有了直麪人生的勇氣。
他微微一笑。
繼續對着左黎明說道:
“那麼,左黎明,你是準備食言而肥嗎。”
聽到孫奕這話,左岸簡直覺得自己肺都要氣炸了。
可他剛想站起來拼命。
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人拉着了。
順着手臂的方向。
左岸這纔看到,拉住自己的,不是別人。
正是自己身受重傷的叔父。
左黎明拉住左岸。
目光直視身邊靈力環繞的孫奕。
忍住了此刻胸口的劇痛。
這纔開口說道:
“不知孫律,你想問什麼。
既然此事已了。
那麼你想問什麼,我自然知無不答。
只是希望,你問的問題,是我能夠回答的。”
左黎明語氣平靜。
似乎已經重新找回了自己應有的氣度和理智。
不僅回答問題,回答的四平八穩。
就連語氣也已經恢復了平靜。
左黎明此話一出。
立刻,近千人的賽場都是一靜。
此時,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這裏吸引住了。
大家也都想知道,孫奕不惜大力氣,也要向左黎明問的問題到底是什麼。
就在全場安靜的時候。
只聽孫奕開口問道:
“我孫奕自從進入明理堂以來。
一直低調做人,低調做事。
自問沒有得罪過任何人。
可讓我不解的是,左黎明。
爲什麼你要針對我呢。
甚至不惜自己的羽毛,也要跟我進行今日之戰。
不知左先生,能否爲我解惑。
你這麼針對我的理由,到底是什麼呢。”
聽到孫奕這話,人們立刻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實在是孫奕問出了大家都想問的問題。
孫奕今天所做所爲,可以說有目共睹。
不僅他爲人正直,行事方正。
而且孫奕今天也表現出了足夠的隱忍。
可以說,這些,今天大家都看到清清楚楚。
可左黎明卻一直對孫奕窮追猛打。
大家也確實都好奇,這個左黎明他到底圖的是什麼。
到底有什麼企圖,纔會做的這個地步。
而聽到孫奕這話。
左黎明也開始笑了起來。
如果是在平時。
如果聽到孫奕這樣的問題。
那麼左黎明一定會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哪裏有針對孫奕你,這些不過是你的錯覺罷了。”
虛僞,推脫,死不承認。
這纔是左黎明一直以來,面對世界的方式。
可事到如今,左黎明卻不能再這麼敷衍了事了。
只因爲,今天,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
而孫奕,也不會給左黎明,留下敷衍的餘地。
逐漸的,左黎明的笑容,變成了苦笑。
而他的眼中,也似乎有着淚花在閃爍。
左黎明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可完了,也是分場合和情況的。
有些結束,那是還有退步的。
而有些結束,卻是徹底的沒有了退路。
想了想,左黎明還是開口說道:
“既然孫律你問起。
那麼,我也就不再隱瞞了。”
聽到左黎明這麼說。
聽着左黎明的語氣。
苗賓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了。
深怕左黎明說出那神祕人,什麼慶國,什麼孫家的。
要是這些說出來。
那今天可就精彩了。
苗賓這裏正在緊張。
只聽左黎明開口說道:
“要說這件事,孫律,我是欠你一句對不起的。
這件事的起因也很簡單。
我想安排我的侄子,左岸進入明理堂。
而明理堂招收律者的時間已經錯過。
所以,想要再安排人進入明理堂。
那麼只能頂替現有的名額。
我也是有眼不識泰山。
不知道孫律你的實力。
當時,孫律你是明理堂的最後一名。
這纔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想要把你趕出明理堂,從而讓岸兒,可以進入明理堂。”
一邊說着,左黎明一邊指向了身邊的左岸。
而聽到這話,左岸卻早已經紅了眼眶。
左黎明的話,就如同一柄柄鋼刀一般,刺入左岸的心裏。
叔父爲了自己,竟然要忍受今日的恥辱。
這對左岸來說,無論如何,都是難以忍受的。
都怪自己的無能,所以自己的叔父,才需要忍受今日的恥辱。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其實都是自己啊。
想到這裏,左岸又如何能不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