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心動大律師開始 第474章

作者:脸圆的狐狸

  要說孫奕的事情,師陽夏確實沒精力關心那麼多。

  這兩年他都在鑽營自己的前途呢。

  又哪有時間關心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孫奕。

  而且苗賓可是有意,把孫奕安排的遠離明理堂核心的。

  師陽夏可以說這次算是兩年中,第一次再見到孫奕了。

  想到這裏,師陽夏也只能有些尷尬的說道:

  “呵呵,謝會長過譽了。

  我也是十分意外呢。”

  說着,不無深意的看向了一臉震驚的苗賓。

  顯然,是意有所指。

  而恰在此時,孫奕也終於打斷其他人的話。

  只聽孫奕說道:

  “不知左黎明,我現在可以問這個問題了嗎。”

  聽到孫奕這話,左黎明還沒回答。

  左岸卻已經完全忍不住了。

  只聽左岸喝到:

  “孫奕,你不要太過分!”

  此時此刻,左岸已經感覺到了痛徹心扉的痛苦。

  而面對仍然咄咄逼人的孫奕。

  看到叔父已經如此的狼狽。

  左岸如何還能繼續忍耐。

  所以這些話,完全就是脫口而出。

  現在左岸恨不得,上去就把孫奕撕個粉碎。

  可他不能,不說別的,此刻孫奕身邊靈力環繞。

  但是這一點,左岸就完全沒有辦法,靠近孫奕身邊。

  更別說做些什麼了。

  而聽到這話,孫奕卻並不在意。

  此時此刻,孫奕已經有了無視一些閒言碎語的資本了。

  也有了直麪人生的勇氣。

  他微微一笑。

  繼續對着左黎明說道:

  “那麼,左黎明,你是準備食言而肥嗎。”

  聽到孫奕這話,左岸簡直覺得自己肺都要氣炸了。

  可他剛想站起來拼命。

  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人拉着了。

  順着手臂的方向。

  左岸這纔看到,拉住自己的,不是別人。

  正是自己身受重傷的叔父。

  左黎明拉住左岸。

  目光直視身邊靈力環繞的孫奕。

  忍住了此刻胸口的劇痛。

  這纔開口說道:

  “不知孫律,你想問什麼。

  既然此事已了。

  那麼你想問什麼,我自然知無不答。

  只是希望,你問的問題,是我能夠回答的。”

  左黎明語氣平靜。

  似乎已經重新找回了自己應有的氣度和理智。

  不僅回答問題,回答的四平八穩。

  就連語氣也已經恢復了平靜。

  左黎明此話一出。

  立刻,近千人的賽場都是一靜。

  此時,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這裏吸引住了。

  大家也都想知道,孫奕不惜大力氣,也要向左黎明問的問題到底是什麼。

  就在全場安靜的時候。

  只聽孫奕開口問道:

  “我孫奕自從進入明理堂以來。

  一直低調做人,低調做事。

  自問沒有得罪過任何人。

  可讓我不解的是,左黎明。

  爲什麼你要針對我呢。

  甚至不惜自己的羽毛,也要跟我進行今日之戰。

  不知左先生,能否爲我解惑。

  你這麼針對我的理由,到底是什麼呢。”

  聽到孫奕這話,人們立刻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實在是孫奕問出了大家都想問的問題。

  孫奕今天所做所爲,可以說有目共睹。

  不僅他爲人正直,行事方正。

  而且孫奕今天也表現出了足夠的隱忍。

  可以說,這些,今天大家都看到清清楚楚。

  可左黎明卻一直對孫奕窮追猛打。

  大家也確實都好奇,這個左黎明他到底圖的是什麼。

  到底有什麼企圖,纔會做的這個地步。

  而聽到孫奕這話。

  左黎明也開始笑了起來。

  如果是在平時。

  如果聽到孫奕這樣的問題。

  那麼左黎明一定會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哪裏有針對孫奕你,這些不過是你的錯覺罷了。”

  虛僞,推脫,死不承認。

  這纔是左黎明一直以來,面對世界的方式。

  可事到如今,左黎明卻不能再這麼敷衍了事了。

  只因爲,今天,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

  而孫奕,也不會給左黎明,留下敷衍的餘地。

  逐漸的,左黎明的笑容,變成了苦笑。

  而他的眼中,也似乎有着淚花在閃爍。

  左黎明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可完了,也是分場合和情況的。

  有些結束,那是還有退步的。

  而有些結束,卻是徹底的沒有了退路。

  想了想,左黎明還是開口說道:

  “既然孫律你問起。

  那麼,我也就不再隱瞞了。”

  聽到左黎明這麼說。

  聽着左黎明的語氣。

  苗賓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了。

  深怕左黎明說出那神祕人,什麼慶國,什麼孫家的。

  要是這些說出來。

  那今天可就精彩了。

  苗賓這裏正在緊張。

  只聽左黎明開口說道:

  “要說這件事,孫律,我是欠你一句對不起的。

  這件事的起因也很簡單。

  我想安排我的侄子,左岸進入明理堂。

  而明理堂招收律者的時間已經錯過。

  所以,想要再安排人進入明理堂。

  那麼只能頂替現有的名額。

  我也是有眼不識泰山。

  不知道孫律你的實力。

  當時,孫律你是明理堂的最後一名。

  這纔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想要把你趕出明理堂,從而讓岸兒,可以進入明理堂。”

  一邊說着,左黎明一邊指向了身邊的左岸。

  而聽到這話,左岸卻早已經紅了眼眶。

  左黎明的話,就如同一柄柄鋼刀一般,刺入左岸的心裏。

  叔父爲了自己,竟然要忍受今日的恥辱。

  這對左岸來說,無論如何,都是難以忍受的。

  都怪自己的無能,所以自己的叔父,才需要忍受今日的恥辱。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其實都是自己啊。

  想到這裏,左岸又如何能不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