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目光平靜的看向,此刻倒在地上的左黎明。
時間,似乎也在這一刻靜止了。
師陽夏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孫奕。
看着場中的那個少年。
雖然他曾經想過無數種可能,想他如何應對左黎明的挑戰。
可他完全沒有想到,結局竟然會是這樣。
他又感受了一下。
此刻,孫奕身上的氣息完全沒有任何的遮掩。
築基期。
這確實是築基期的靈力氣息。
不同於凝脈期,那種靈力的雋永。
修士進入築基期之後,可以說是真正的進入凡聖的分水嶺了。
此刻的修士靈力,完全是凝脈期的數倍以上。
也正是因爲有了這樣的基礎,所以築基期在術法的使用上,會比凝脈期更加具有效率。
就拿左黎明來說。
他剛剛使用的那種,構築靈符牆的方法。
如果他已經是築基期的修爲,那麼只要他能夠激活幾張靈力很強的靈符。
那麼孫奕的活動範圍,就必然會受到極大的限制。
這就是兩者靈力的巨大差距。
而如果左黎明是築基修士,那麼他的手段也必然會更加多種多樣。
可此刻,場中站立的,卻只有孫奕。
築基期的孫奕。
看着孫奕的背影。
師陽夏目光微微陳凝。
這個孫奕,到底是什麼時候築基的?
他又是如何築基的?
震驚之後,師陽夏目光疑惑的看向了苗賓。
畢竟,他已經離開明理堂一段時間了。
這些律者的管理工作,都是苗賓在負責的。
如果說這個孫奕如果有什麼意想不到的變化。
那麼,無疑這個苗賓要知道的比自己多得多。
可當師陽夏把目光看向苗賓的時候。
卻發現,苗賓也一臉茫然的看向孫奕。
而且他的茶碗,都傾斜着放在桌上。
顯然,剛剛摔了茶碗的,就有他這一個。
而此刻,苗賓的內心,也猶如這碗茶杯一般。
內心中翻江倒海。
這是爲什麼。
這是怎麼了。
過往的一幕幕,猶如畫面般,一幕幕從苗賓的眼前略過。
自從兩年前,再從那個神祕人,給幾個主事佈置了這個任務之後。
明理堂中的幾個主事,就有目的性的,對孫奕產生了隔離。
他們也知道,做的太明顯。
不論孫奕或是其他有心人,難免會發現端倪。
因此,也是很有默契的對孫奕的安排十分的隱晦。
首先,孫奕的小院子就很有講究。
那個院子可不是隨便找的。
孫奕之所以沒人打擾,慕良朋和周全去孫奕那裏如此的方便,就是因爲那處院子,距離明理堂的中心比較遙遠。
這樣安排,就是讓孫奕可以遠離明理堂的整體結構。
過去的兩年孫奕都沒有在明理堂交上什麼朋友。
這個地點,可以說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有了這個遠離的院落。
孫奕不僅不能很好的魚明理堂的管理層溝通。
同時,也對於明理堂的其他資源也不方便借用。
更別說想交上什麼朋友了。
不過是一個偏遠院子的安排。
苗賓就輕輕鬆鬆的做到了孫奕與明理堂的隔離。
同時,苗賓不僅限制孫奕接的各種案件資源。
而且給孫奕的資源也都是最差的。
孫奕兩年了。
每年經手的案子纔不過四個。
這在其他的律者堂,都是十分罕見的。
最起碼,他如果能力不濟,也可以在一些簡單的案件中,作爲其他律者的助理的。
這種合作的關係,在律者的行業中,也是十分常見的。
可到了孫奕這裏,一方面,人脈被限制。
一方面,案件被管制。
那自然,孫奕想要在明理堂的規則下,有所成就。
那就是比登天還難了。
苗賓整個過程可以說,什麼都沒做。
卻已經把什麼事情都做好了。
而孫奕也用自己的兩年時間,證明了這一點戰略的成功。
隨着孫奕業務上的不斷失敗。
資源也是越來越少。
一開始,孫奕還是可以按照規矩,每個月在明理堂領取一枚下等的培元丹的。
可隨着孫奕業務成績的下滑。
這個待遇也徹底的消失了。
不論管理處還是明理堂,似乎都有意的遺忘孫奕應該領取的待遇問題。
這也就是的,孫奕的修煉資源被全面的停滯了。
這也是後來,孫奕原身那麼容易崩潰,急火攻心的原因。
苗賓雖然沒有時時刻刻都在關注孫奕的情況。
可還是能夠通過定期的觀察,知道孫奕的進展。
這個孫奕,可以說完全是一蹶不振的。
兩年以來,孫奕在明理堂中的修爲,也可以說完全沒有進步。
修煉資源的全面停滯。
修煉功法的欠缺。
業務上的不斷失敗。
可以說,這些就是一個惡性的循環。
在孫奕那個偏遠的小院中。
這個少年,可以說,已經徹底的被人遺忘了。
如果說之前,孫奕進入明理堂的時候,還有人會對這個少年,有些期望。
可是很快,這些就全部變成了過去的故事了。
孫奕,已經成爲了明理堂,無人再提起的名字了。
當然,如果提起,那麼也不過是說,這個是明理堂的恥辱而已。
除此之外,再無別的話語了。
可就是如此,苗賓還是不放心。
還是會定期的去看看孫奕在明理堂管理堂中,登記的等級。
明理堂管理處,會根據律者的業務水平、進步實力等等因素,來定期的發放不同的修煉資源。
這樣不僅能夠提高律者的個人能力。
同時,也能讓律者與律者堂一起成長。
進而對律者堂有了更多的認同。
這也是管理處存在的意義。
而孫奕自從進入明理堂中,他的修爲就是一直止步不前的練氣四層。
看到這個結果,苗賓是相當滿意的。
確實,一個修士,在缺少資源,缺少功法的基礎上,想要快速的進步。
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明理堂當然也有典籍室。
可苗賓也知道,律者們有好的功法,都寧可自己珍藏,也不會放在典籍室中。
孫奕就是想讀書,也沒有好的功法可以讓他學習。
而且修煉功法不同於其他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最好有人指導修煉的。
律者一個重要的業務,就是諮詢業務。
而所謂的諮詢,其實除了法律方面的需要之外。
更多的就是功法上的指導。
這也是律者存在的一大意義。
而苗賓十分清楚,孫奕一直都沒有什麼人指導他的。
也正是因此,苗賓曾經懷疑過,孫奕會不會有什麼其他意外的手段。
可卻從來沒有對孫奕的修煉境界有過一點點的懷疑。
而現在這是怎麼了。
這個孫奕,到底是什麼時候,竟然築基了?
不是凝脈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