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心動大律師開始 第461章

作者:脸圆的狐狸

  所以,如果孫奕今天輸了決鬥。

  那麼就算明理堂,根據決鬥的契約,把孫奕趕出去。

  那麼德林府所有的律者堂,估計都會爭相聘請孫奕的。

  更別說,如果自己把孫奕趕出去。

  那麼對於自己,將會出現的巨大不利影響了。

  這個孫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成爲了這樣燙手的存在了。

  苗賓現在想的,不過是,如同他真的把孫奕從明理堂趕出去。

  也算是達成了那個神祕人所交代事情了。

  這樣,也算是自己盡力了。

  那麼自然,將來也不會怪到自己身上了。

  可要做的這點,那麼左黎明今天就必須贏。

  現在,孫奕已經收起了百里尺。

  機會只有一次。

  想到這裏,苗賓也不再猶豫。

  似有意,似無意。

  只聽苗賓對着師陽夏說道:

  “呵呵,師院正,看來我確實有些處事不明啊。

  這左黎明平時看上去還是不錯的。

  哎,不成想。

  竟然是這般。

  看事不清。

  處事不決。

  猶猶豫豫。

  毫無決斷之輩啊。

  我以後,定當加強對於明理堂的管理。”

  苗賓說完這話,師陽夏卻目光一沉。

  他只是淡淡的回道:

  “苗副院正,你也辛苦。”

  說完這話,師陽夏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可注意到這一點的人,卻不在少數。

  只因爲剛剛苗賓說的那些話時,竟然用了靈力。

  整個聲音,雖然不大。

  卻完完全全可以掩蓋過所有人,真正的傳到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聽到這話,左黎明也是眼睛一亮。

  實在是苗賓這話,可是大有講究的。

  苗賓的這個話,明面上看上去。

  確實是在檢討自己的工作。

  在對自己的工作進行反思。

  同時也在對左黎明進行批評。

  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自我批評自己的工作,至於在此時此刻嗎。

  至於用靈力,讓所有人都聽到嗎。

  至於說這麼多左黎明的事情嗎。

  如果不至於,苗賓爲什麼這麼做呢。

  這些話自然是苗賓說給左黎明聽的。

  所以,明面上,苗賓在說自己。

  可他重點卻在後面的幾個詞上。

  【看事不清。】

  現在我們還有退路嗎?

  今天的這個事情,已經大大出乎意外的進退維谷了。

  如果不能儘快的解決。

  那麼不僅是你,連我也會完蛋。

  這些東西,如此簡單,難道看不懂嗎。

  還需要,我來教你不成。

  【處事不決。】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裏思前想後。

  你看不到現在大家都怎麼看你嗎。

  如果在拖延下去,整個明理堂的臉都快被你丟光了。

  我也跟着沒面子了。

  你在做什麼。

  一個決斷這麼難嗎。

  決斷力,決斷力,懂不懂。

  快啊。

  下決心,做決定!

  【猶猶豫豫。】

  唯唯諾諾。

  畏畏縮縮。

  毫無魄力。

  你一個高級律者,難道會的就是這樣。

  一直髮呆不成。

  趕緊下決心,展現魄力和決斷啊。

  這麼猥瑣,你是真的怕了不成。

  人家都不用法寶了。

  你都凝脈巔峯了。

  還怕這個孫奕反了天不成。

  現在正是這小子麻痹大意的時候。

  這就是沒有受過社會的毒打啊。

  現在正是利用這個的時候。

  你還猶豫什麼。

  這些話,苗賓沒法說出了。

  可他卻通過三個詞,一下子都點了出來。

  也正是因此,聽到他這話,師陽夏懂了。

  這完全是在慫恿左黎明啊。

  可他卻不能多說什麼。

  雖然,他也不懂孫奕怎麼影響了這個苗賓。

  能讓他這樣,不斷給孫奕增加麻煩。

  可師陽夏畢竟離開了一段時間。

  因此,他只能暫時,不多說什麼。

  孫奕聽到這話,自然也懂了。

  擁有【萬司律典】,孫奕完全可以判斷真話還是假話。

  苗賓的這些話,假的簡直不能更假了。

  孫奕甚至不用【萬司律典】,也能知道其中的貓膩。

  而用了【萬司律典】,更是看的清清楚楚了。

  左黎明自然也懂了。

  他跟苗賓多少年了。

  如此反常的舉動,左黎明不懂。

  那麼他也混不了這麼多年了。

  聽到苗賓這話,左黎明也立刻反應了過來。

  現在正是需要自己儘快決斷的時候了。

  不過,左黎明又有了一層考慮。

  如果他就此答應了。

  會不會顯得賣了苗賓剛剛的表演。

  讓人覺得,這是苗賓在給左黎明暗示。

  左黎明正有些猶豫的時候。

  而這時,神助攻也來了。

  只聽左岸站了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的對着左黎明喊道:

  “叔父,問問這小子要打什麼賭。

  咱們左家答應了。

  可不能張這個小子的志氣啊。

  叔父!”

  左岸這話喊得聲嘶力竭。

  用盡了全身的真氣。

  自然喊得也是讓所有人聽的清清楚楚了。

  原來,剛剛苗賓雖然話語說的巧妙。

  跟左黎明達成了一種默契。

  可左岸不懂啊。

  他一個愣頭青,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

  那知道,這些人的一舉一動,一針一線。

  都頗具深意。

  可以說,剛剛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