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心動大律師開始 第46章

作者:脸圆的狐狸

  築基丹放在他手裏都是浪費。

  當然,明槍這個方法左黎明是不考慮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稅務師工會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他們跟衙門的關係太近,稅帛司也是衙門不是。

  這要是讓他們逮到小辮子,不是屎也是屎了。

  正當左黎明盤算的時候,左岸來到叔父的房門口。

  左岸輕聲道:“叔父,我回來了。特有事情稟報。”

  左黎明輕聲嘆了口氣,收了功,然後道:“進來吧。”

  左黎明現在不過是凝脈期修爲,一般的打擾累死也不可能走火入魔。

  自然沒那麼矯情。

  左岸推開房門,快步進入左黎明的練功房中。

  選擇了一個靠近的蒲團坐了下來。

  左黎明道:“讓你打聽孫奕的行程,有結果了?”

  自從接連兩次被孫奕涮了,左黎明也學乖了。

  讓左岸親自去盯梢,省的得來的信息不盡不實。

  左岸昨天就開始盯梢孫奕了,現在回來,自然是有了準確的消息。

  左岸道:“我親自看的,那小子去了機械師工會。據說今天準備參加一星機械師考試了。”

  一星機械師考試?

  聽到這個,左黎明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左黎明奇怪道:“這小子不應該是幫伏家打官司嗎?

  他沒去伏家嗎?他沒去看望被關起來的掌櫃收集線索嗎?”

  聽到伯父這些問題,左岸道:“他昨天一早就去了伏家,說是在裏面坐了能有個一炷香的時間,然後就出來了。”

  左黎明奇道:“這麼快?這個孫奕這麼年輕,不會這麼快吧。”

  左岸心道:“叔父,你說的這個話它正經嗎?人家年不年輕,快不快,你這麼關心嘛。”

  於是就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叔父。

  看到左岸奇怪的眼神,左黎明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話,這纔想到自己貌似說的有點偏了。

  於是補充道:“我是說,像這種年輕的律者,不是應該事事詳細詢問,什麼都當新鮮事情分析嘛。

  他怎麼反倒是去了談一下就出來了,這也太反常太快了。”

  聽到左黎明的解釋,左岸才繼續道:“不知道,不過他確實就是隻呆了一炷香的時間就出來了。”

  左黎明道:“你沒法確定他們都談了些什麼嗎?”

  聽到左黎明的問題,左岸臉一紅道:“這個這沒辦法,這個伏家,好像也有些背景,不太好打聽他們家那麼多的事情。”

  律者想要打贏官司,信息就是第一位的。

  因此,能夠掌握到最重要的信息,無疑會更有幫助。

  但這些信息也是有代價的,這左岸,顯然沒有捨得花錢,當然什麼都打聽不到。

  不過也幸虧左岸沒有花錢,不然他就知道了,就算他花錢了,也打聽不到伏家的事情,到那時,才更加尷尬。

  左黎明錯開話題道:“不糾結,那你繼續講講,他接下來的行程。”

  左岸道:“昨天孫奕早上在府衙打贏了李家的稅銀案,然後稍後就去了伏家,大約一炷香之後離開,然後就直接去了稅帛司。”

  左黎明奇怪道:“這小子不是打贏官司了嗎,這又去稅帛司做什麼。”

  左岸聳聳肩道:“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進去了也就是一炷香的時間就走了。”

  左黎明道:“這小子不會真的去串門去的吧。”

  左岸道:“然後他就去了機械師工會。”

  左黎明聽完,覺得更加奇怪,這小子一天就跑了兩個衙門,一個富戶,然後去了一個職業工會。

  這是要做什麼。

  左黎明道:“他去機械師工會之後,又做了些什麼?”

  左岸一聽這個話題,當下憤然道:“那個破工會竟然給孫奕開小竈?”

  左黎明:“恩???你詳細說說?”

  左岸氣憤道:“那個破工會不僅讓孫奕進去了,據說還讓孫奕參加一星機械師考試了。

  昨天孫奕就是在裏面看的書說是。

  一夜都沒出來,據說今天就開始在裏面參加考試了。

  你說氣不氣人,這小子連報名時間都錯過了,竟然還能參加考試。

  這簡直太照顧他了。”

  左黎明聽罷,想了想,忽然有了一種福至心靈的感覺。

  於是,忽然拍手道:“我懂了,他這是準備轉投它門了!”

第62章 買定離手

  左岸還在那裏大罵機械師協會的不公。

  竟然對孫奕這麼照顧。

  現在孫奕簡直已經成了左岸的眼中釘了。

  孫奕在明理堂的一天,就是左岸不能進入的障礙。

  左岸上次聽叔父說了,這次祕境沒有他,早就十分生氣了。

  他雖然是體修,不過能進入祕境,那也是能有收穫的好吧。

  現在可好,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他再不盡早進入明理堂,那怎麼儘快提升自己。

  所以看到孫奕受到優待,當真讓他覺得自己面上無光。

  左黎明卻不理會左岸的悲憤,而是在靜心沉思。

  忽然拍手說道:“這孫奕應該是想轉投它門了!”

  左岸還在大肆數落機械師工會的厚此薄彼。

  聽叔父這麼說,當下也停下了話語,轉頭看向左黎明道:“叔父,這話怎麼說?”

  左黎明卻呵呵一笑,這一刻,他彷彿已經看透了一切般說道:“這個孫奕,所行諸事,看似雜亂無章,卻還是有跡可循的。”

  顯然,左黎明這是要開始裝高深了,左岸也理解自己叔父這種心情,於是配合道:“還請叔父指點迷津,好讓侄子也能理解這孫小子到底意欲何爲。”

  左黎明輕撫鬍鬚道:“我現在就跟你講講,這個小子昨天的行程。”

  左岸聽到這話,瞬間就有一種給叔父跪下的衝動。

  這叔父也太牛了吧,竟然只是聽了聽孫奕的行程,就直接知道了昨天發生了什麼嗎?

  高級律者難道都這麼猛的嗎。

  自己看了半天還雲裏霧裏的,原來是自己太湵×藛帷�

  所以,自己纔是那個小丑嗎?

  只聽左黎明繼續道:“那個孫奕昨天一開始,自然是打贏了李家的稅銀案。

  於是他就想要乘勝追擊,直接把伏家案子也搞定。

  這種年輕人,最是衝動。

  有了點成績,就以爲自己可以平推了。

  他畢竟也是看了一遍案卷的。當下就前往了伏家去了解事情經過。

  可誰知,經過交談,那孫奕卻發現了伏家的案子跟李家的案子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於是,他發現他根本打不贏,那還聊個屁,自然是直接退出了。

  這纔是他僅僅一炷香時間就談完的原因。

  明知贏不了,那還談個屁啊。

  走就完事了。你說是也不是啊。”

  聽到這裏,左岸忽然有了一種醍醐灌頂之感。

  對啊,這小子這麼快就出來了,明顯是沒談什麼要點啊。

  那他這麼快就出來了,自然情有可原了。

  幸虧有叔父在,要是他自己,怎麼分析也看不透這一點。

  不是他把孫奕看的複雜了,而是這個孫奕壓根就太簡單了。

  自己怎麼那麼高估了孫奕,還以爲這裏有什麼貓膩一般。

  見侄子聽懂了,左黎明繼續道:“至於這孫奕爲什麼又去稅帛司,又去機械師工會的。

  叔父跟你這麼講。

  你要是孫奕,發現自己接了一個必定輸的案子,而你在明理堂只有幾個案子,輸一個就要退出了。

  你會怎麼做?”

  聽到問話,左岸想了想道:“我自然會趕緊另尋出路啊。總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

  然後左岸眼睛一下就亮了,他彷彿懂了什麼,道:“於是這個孫奕就去了趟稅帛司,看看能不能有出路?”

  看自己的侄子這麼聰明,左黎明微笑道:“不錯,所以孫奕直接去了稅帛司。

  他現在已經是一星稅務師了,自然去稅帛司忠环莶钍率亲詈玫牧恕!�

  左岸聽罷,心中激動。

  到底還是叔父,看的就是透徹,這麼快就看透了孫奕的整個心路歷程。

  但他還有一個事情沒想明白,道:“可叔父,他明明已經是一星稅務師了,去稅帛司也是正常,爲什麼一炷香之後就去了機械師工會?”

  左黎明聽罷,確實微笑撫須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在咱們德林府,機械師工會還有另一個責任,那就是打擊本地詭異的案件或事件。

  這個事情本來應該是律師協會、機械師協會以及其他協會一起的。

  可咱們地區沒有律師協會,所以才僅僅由機械師協會負責。

  也正是因此,我們這裏的機械師待遇還是挺高的。

  這個孫奕應該就是聽說了機械師協會待遇的事情,這纔想要去機械師協會搏一個出身的。”

  聽到這個隱祕,左岸心中暗驚,果然,聖律大陸還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

  他又緊張道:“那那個孫奕會不會這次進入機械師協會啊,這也太便宜那個小子了吧。”

  聽到孫奕可能有更好的前程,左岸瞬間就覺得律者似乎也沒有那麼香了。

  左黎明笑道:“痴兒,你想那麼多做什麼。

  你管他有沒有好的前程,他走了,正好你可以找到自己的機會。

  其次,機械師協會可不是那麼好進入的,這小子能不能進入還是兩說呢。

  再者,就算進去了又如何,還不是要先把他從明理堂驅逐出去。

  所以你這兩天給我仔細點,好好關注孫奕的動向,他要是再往伏家去,你就給我好好小心點。

  如果他再去伏家,那麼少不得,到時候我們要去德林府府衙一趟,儘量幫官府把罪名坐實了。”

  說着,左黎明露出的自信而滿意的微笑。

  顯然,這波,左家穩了。

  左黎明已經看破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