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而今天,這麼做,還有另一個目的。
那就是可以進一步的把握節奏。
下面,就看這個左黎明,配不配合了。
想到這裏,孫奕的目光,再次轉向了左黎明。
轉向了自從剛剛開始,就一直保持一個姿勢。
並且一直沉默的左黎明。
而左黎明,此刻心中也在滴血。
對的,就是滴血。
不是。
不是就好。
不是就好!
剛剛李俊風的話,左黎明也聽到了。
當知道了,這不是孫奕從孫家得到的東西之後,左黎明的心,纔算重新回到了肚子裏面。
只要孫奕沒有這麼大的背景。
那麼,自己還不算是自掘墳墓。
可馬上,另一種情緒立刻就瀰漫上了左黎明的整個身心。
痛。
發自內心的痛。
看着清寧靈劍的劍柄。
左黎明感受着來自內心的灼燒感。
那是一種無法名狀的痛。
上一刻,這把劍還是一把上等的靈劍。
可此刻,清寧靈劍就這麼被毀了。
這讓左黎明感覺到了一種發自內心的窒息感。
這把靈劍如果拿到市面上,價格至少應該在十萬兩附近。
可此刻,這把劍自己的手中,去已經成爲了一把斷劍。
就算如果能修補,可自己將要賠償的金額,也絕對不會底的。
這,這可如何是好。
想到這裏,左黎明直接怒哼一聲。
對着孫奕叫道:
“孫奕!
你竟然毀了清寧靈劍!
你可知罪。”
左黎明也算急智,既然損失已經造成。
那麼最簡單的,自然是轉移矛盾。
所以,左黎明直接開口,就把過錯推到了孫奕身上。
此刻,左黎明在說這話的時候,怒目圓睜。
看似憤怒至極,卻又強忍着內心的激動。
當真是把一個色厲內荏,表演到了極致。
而聽到左黎明這話,孫奕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他如何能讓左黎明得意。
如果這個節奏被左黎明帶了,那麼孫奕這麼半天在做什麼啊。
豈不是全廢了功夫。
不過左黎明這話,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只見,聽到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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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剛剛飛出去的那截劍刃。
當下就有不少人,露出了惋惜之色。
在他們心中,也覺得左黎明說的,多少有些道理。
剛剛這把劍,還是人人垂涎欲滴的高級靈劍。
可現在,卻已經成了一把廢棄的斷劍。
這當真是有些可惜了。
而在這些人心中,多少都有個邏輯。
那就是,如果你把我撞倒了。
那麼不管原因是什麼,你就要承擔責任。
若不如此,那麼纔是真的沒有道理呢。
這些人不會管別人是否拿着劍去劈別人。
他們看到的是,靈劍已經斷了。
那麼撞斷了靈劍的孫奕,自然就是有責任的。
這雖然毫無道理可言,可就是有人會有這樣的想法。
而聽到這話,孫奕忽然笑了。
然後,腥诉@才聽到孫奕說道:
“呵呵,左律,你這可就有點欺負我了呀。”
孫奕這話一出,確實帶了一波節奏。
人們當下就被吸引了,想要聽聽孫奕能夠說出些什麼來。
看到腥诉@個表情,孫奕繼續說道:
“大家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啊。
剛剛可是左律者,他先拿出靈劍的。
我孫奕不過是一個低級律者。
跟我決鬥,高級律者卻先出劍了。
如果不是我反應夠快,那麼最後倒黴的不是我嗎。”
孫奕說完這話,當下就有不少人微微點頭。
孫奕這話確實說的沒錯。
剛剛確實是左黎明先亮出靈劍的。
孫奕這麼說,確實有些道理。
孫奕繼續說道:
“堂堂左大律者,你剛剛可是二話沒說啊。
在這種近似偷襲的情況下。
怎麼,還要把責任,往我身上推不成。”
孫奕這話說的,可謂是抓住了重點了。
剛剛就有人,對左黎明的行徑不滿了。
不過由於折劍的衝擊太大了。
許多人甚至都忘記了,剛剛發生事情的具體經過了。
而孫奕此刻的提醒,卻一下讓大家都想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也就是這樣,同情左黎明的人,也立刻變少了許多。
而聽到這話,左黎明也臉色微紅。
確實,自己剛剛做的,有些太不厚道了一些。
不過,當時左黎明想的,可是儘快的結束這場比鬥。
自然,也是心急了一些。
左黎明在這裏思考對策,左岸也不輕鬆。
此刻,左岸整個心都是揪着的。
如果不能轉嫁損失。
那麼左黎明坨坨的必然破產啊。
這些天,左岸忙來忙去的。
他可比左黎明要清楚,這把劍的價格。
賠不起。
左黎明必然是賠不起這把劍的。
左岸此刻比左黎明看的還要清楚。
如果左黎明不能把孫奕拖下水。
那麼,這場決鬥,不論如何。
左黎明都完了。
而且,現在,更可怕的事情,似乎正在要發生。
左岸想到了一種可能。
如果孫奕一直拿着這把什麼百里尺的法寶。
那麼左黎明想要獲勝。
也似乎不容易了。
而如果左黎明輸了。
左岸簡直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此刻,最爲重要的,是左黎明的名聲。
如果左黎明不能取得這次決鬥的勝利。
換句話說,左黎明作爲高級的律者,去挑戰一個低級的律者。
然後還讓對方反殺了。
左岸這種局外人,也不敢想此事可能的結果了。
實在是太可怕吧。
此刻,左岸心中唯一的希望,就只有自己的叔父了。
只希望自己的叔父,可以儘快的想出辦法。
能夠儘快解決掉孫奕。
只有這樣,纔能有一線生機。
不然,光是那把斷了的清寧靈劍,就能逼死左黎明。
想到這裏,左岸目光焦急的看向了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