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師陽夏和苗賓,也紛紛起身。
對着謝琴拱手,說出不會在糾結孫奕法寶之事的承諾。
而此時,師陽夏的眼光,卻不自主的一亮。
他此時,纔有了一些明悟。
這個孫奕,看來剛剛並不是一味的愚蠢。
也不是有目的的駁斥自己的面子。
而是真的有所倚仗。
通過剛剛的觀察,師陽夏也發現了。
這個孫奕,確實有自己的特殊之處。
首先,孫奕那個詭異的身法。
就完全可以保證他有了自保之力。
而現在孫奕拿出的法寶。
這個東西,雖然,憑藉孫奕自身的凝脈的實力。
恐怕完全不能發揮出這個法寶的全部作用。
可就算不說這些,法寶就是法寶。
就算孫奕只把這個法寶,當成簡單的磚頭使用。
去拍別人的腦殼。
那這個尺子,也會是最硬的板磚了。
呵呵,也怪不得孫奕不怕了。
有了這個法寶,就算他跟左黎明硬碰硬。
那麼最後喫虧的,也只能是左黎明。
就好像現在這樣。
左黎明的靈劍,直接就被折斷了。
這可是連師陽夏原來都沒有想到的。
而這也更加讓師陽夏,對孫奕有了一些不錯的感官。
看來,這個孫奕,確實是侄釀影 �
也確實是早有準備了。
而在師陽夏身旁。
不遠處的苗賓,此刻也是心情激盪。
不是。
不是從孫家帶來的東西。
那就好,那就好。
那就說明,孫奕就算真的跟那個孫家有什麼關係。
也完全是不重要的人了。
更不會影響他們計劃的進行。
可如今,左黎明的靈劍被斷。
這確實不太好,而最爲重要的是。
如果左黎明這次不能最後取勝。
那麼對於左黎明的名聲,乃至職業,都會有致命的打擊。
不對,左黎明還有機會。
苗賓忽然想到,左黎明並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的。
孫奕雖然有了百里尺這等利器,可孫奕畢竟實力不濟。
那麼這就註定了他,完全無法施展出這個法寶的全部實力。
換句話說,現在的孫奕。
就如同一個稚童揮舞靈劍一般。
不僅是在暴殄天物,更是完全沒有威脅的。
孫奕現在對於這個法寶的使用,也不過是作爲一般的武器而已。
就如同剛剛一般。
苗賓看得清清楚楚。
剛剛左黎明衝到孫奕身邊,孫奕卻完全沒有招架之勢。
他不過是本能的應對而已。
最後,左黎明與其說是被孫奕打斷了靈劍。
倒不如說是左黎明自己撞斷了自己的兵器。
而這,就是左黎明最後一點獲勝的機會。
只要左黎明把握住,那麼反敗爲勝,也不無可能。
想到這裏,苗賓焦急的看向了左黎明,希望他趕緊抓住那絲靈感和機會。
可以反敗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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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身邊人的狀態。
李炳炳鬆了口氣。
總算,孫奕交代的第二件事情,算是圓滿的做好了。
孫奕一開始,就交代給了李炳炳三件事情,需要他的配合。
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些有頭臉的人,來壓住這場決鬥的場子。
李炳炳也是順着這個思路,這才找來了自己的老師齊鎮以及其他的律師。
而更爲重要的是,竟然誤打誤撞的帶來了謝琴和師陽夏。
並且李炳炳還利用李家的關係,拉了許多路人來看熱鬧。
這纔有了今天,這人山人海的狀態。
果然,有了這些人的壓場。
決鬥場上一改一家言的狀態。
不然,如果只有苗賓和左黎明等人,
孫奕就算渾身是理。
也絕對沒有半分的分辨機會。
苗賓不會給他說道理的時機。
左黎明不會給他自證清白的可能。
最後,孫奕可能不過淪爲一個表演的道具而已。
可現在,通過孫奕的一番入情入理的說明。
孫奕已經牢牢的把握住了大義的旗幟。
可別小看這一點,光是這個旗幟。
可以保證,最後孫奕哪怕輸了這次的決鬥。
那麼他也能儘快的找到一個掛靠的律者堂。
單單是這一點,孫奕今天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稍後的其他動作,不過是更大的擴大戰果。
畢竟,孫奕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欺負我了,還想讓我唾面自乾。
開什麼玩笑。
孫奕,做不到。
孫奕能夠做到的。
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就這樣,李炳炳拜託了自己的父親,完成了第二個事情。
那就是,如果孫奕動用了百里尺。
那麼李家需要站場,出了解釋這個法寶的來歷。
從而震懾宵小。
現在,看到這個場面,李炳炳十分開心。
看來第二步也完成的很好了。
那麼,就剩下,最後一步了。
如果可以做到這步,那麼今天纔算是大功告成了。
想到這裏,李炳炳的神情逐漸的放鬆開來。
而就在這時。
忽然一個聲音在李炳炳的耳邊響了起來。
“做的不錯啊,今天這個局是你跟那個小傢伙商量的吧。
呵呵,有意思,有意思啊。”
這聲音語氣十分的清淡。
可聽在李炳炳的耳中,卻猶如晴空霹靂一般。
這正是齊鎮的聲音。
李炳炳下意識,就要躬身答話。
可他忽然意識到了,剛剛的竟然是齊鎮祕密的傳音。
對的,就是那種爲了掩人耳目的當面傳音。
而齊鎮此時,則在看着賽場當中。
似乎完全沒有看向李炳炳的意思。
看到這一點,李炳炳哪裏還能不懂老師的意思。
他立刻穩住了要彎下的身體。
可還沒等他回答。
齊鎮的第二句話就來了。
“這位,就是你的父親吧。
嘖嘖嘖,父子同心,其利斷金啊。
這個孫奕,跟你們家,關係不錯啊。”
齊鎮這話,顯然有些意有所指了。
李家,可不僅僅是德林府的李家。
李家真正的根,可以說在上至聖律堂理律殿都是有李家人的。
不過,這可不是李炳炳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