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不行,這成了什麼。
我要速戰速決。
在這樣下去,我左黎明勢必成爲德林府的一個笑話了。
而看到這裏,謝琴已經再難忍耐了。
只聽他對着師陽夏說道:
“師院正,這你都不管管的嗎。
這還有面皮嗎。
這還有道理嗎。
你們,明理堂已經落到如此地步了嗎。”
就在剛剛,謝琴確實心情不錯。
因爲孫奕確實帶給他,太多的驚喜了。
他也沒有想到,孫奕竟然有如此的準備。
這個少年修爲不高。
可他卻可以很好的利用自身的條件。
既然修爲上不能快速突破。
那麼武技上未必不能彌補。
剛剛孫奕使出的身法,就連他這個一星律師看了,都覺得深受啓發。
他雖然近幾年很少接客戶委託或者諮詢了。
那不過是他的本事太高,在德林府這裏如果接受諮詢,確實有些破壞當地的平衡了。
可眼光和實力,謝琴卻一點都不差的。
而今天孫奕的表現,也確實有些對了謝琴的胃口。
這個少年,可以堅守心中的正義。
可以堅持自己的信念。
雖然有些不夠成熟,會爲人所趁。
可瑕不掩瑜,孫奕好的一方面,還是留在謝琴的印象裏了。
更何況,剛剛孫奕還有那樣的驚豔的表現。
可以說,謝琴已經暗暗地有些把孫奕看成是自己的子侄輩的人了。
謝琴甚至剛剛都差點爲孫奕擊掌稱讚了。
可現在,謝琴卻看到了,左黎明身爲高級的律者。
不僅實力上高於孫奕,還要挑戰孫奕。
現在更是率先的使用起了靈器。
這簡直就有些不要臉了。
而看到那把劍。
明理堂的其他律者中的一人,也驚呼道:
“這,這,這是清寧靈劍。
這不是陳赫大師前些年打造的嗎。
據說這把劍也是陳大師喜歡的靈劍。
據說因爲價值不菲,而且珍貴異常。
所以它,一直收藏在府中。
左黎明是怎麼搞到的這把靈劍。”
這人也算消息靈通。
單單見到這把靈劍,就立刻認了出來。
而這時,師陽夏也聽到了謝琴的問題。
不過師陽夏卻沒有着急回答。
似乎是在捻鬚沉思。
剛剛師陽夏不是沒有出言阻止。
而且可是出言了兩次了。
可孫奕還是不給他面子。
自然,師陽夏心裏早就已經不準備再幹預,這次的決鬥了。
可剛剛看到孫奕驚豔的表現後。
師陽夏又有些後悔了。
想着自己是不是還應該努力努力。
看到師陽夏這個樣子,謝琴顯然有些不樂意了。
這是怎麼了,難道我德林律者協會會長的話,你都可以當沒聽到嗎。
謝琴剛想催促。
卻聽師陽夏這時纔開口說道:
“可這畢竟是他們已經安排好的。
兩人也是簽訂了契約的了。
我們,我們,,,如果貿然的干預。
確實,,,有些。。。”
師陽夏正在斟酌如何用詞。
謝琴卻已經看不下去了。
他繼續說道:
“師院正,你可要看清楚啊。
這都是什麼時候了。
今天這個決鬥,你心裏還沒有數嗎。”
說着,他似乎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
從剛剛開始,就坐在一旁,如同空氣的苗賓。
現在,觀禮臺上的腥耍家呀浫胱雌鹆藳Q鬥。
而自從師院正意外回來之後。
苗賓就已經三緘其口了。
完全不參與今天的事情。
似乎這些都與他無關一樣。
可謝琴和師陽夏心裏都清楚。
今天能夠發生這些,今天的這場決鬥能夠進行。
都是這個苗賓弄得。
沒有明理堂管理處的配合。
左黎明就算想決鬥孫奕,也是私鬥。
必然被律者堂除名。
可現在,這詭異的決鬥卻能夠合理的進行。
其中一半的功勞,都是這個苗賓啊。
謝琴和師陽夏一輩子都在律者行業。
如何能不懂這裏的門門道道。
謝琴此刻看向苗賓的那一眼,可決不是無的放矢。
自然也是提醒師陽夏,這都是苗賓的有意咦鳌�
雖然他也不理解,苗賓的目的何在。
可這並不能耽誤,他們理解整個事情的經過。
師陽夏想了想,卻還是說道:
“要不,還是再等等吧。
實在不行,我們在出手。
畢竟,他們可是有契約的,這不是生死決鬥。”
這話雖然是師陽夏說的,可他說的時候,都有些心虛。
確實,孫奕和左黎明約定了,這不是生死決鬥。
左黎明自然不可能取孫奕的性命。
可如果真的有危險。
憑藉觀禮臺和演武場的距離。
他們就算是有心救援。
恐怕也是鞭長莫及了。
聽到這話,顯然不能讓謝琴滿意。
他輕哼一聲,說道:
“只怕到時,孫律就算有危險。
你想救也來不及了吧。
師院正,你管不管。我管!”
他說的時候,整個臉都是冷的。
師陽夏這樣不給他面子。
確實讓師陽夏也有些不快了。
你師陽夏的面子是面子,我謝會長的面子,難道就不是面子了?
謝琴心中不免這樣想到。
他就要動手。
師陽夏立刻說阻攔道:
“哎,謝會長,你這着急什麼。
我們再看看,再看看。”
不過師陽夏的安慰之語,確實不能安慰謝琴。
眼見謝琴就要站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忽然一個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只聽那人說道:
“其實,我也想看看。”
一聽此言,所有人的停下了動作。
呆呆的看向了說這話的人。
齊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