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於是,他立刻出言說道:
“院正,孫奕,剛剛已經說了,他。。。”
左岸還要再說。
可師陽夏忽然一掌拍出。
看到師陽夏這一掌,左黎明大驚。
他明顯的感覺到,師陽夏這一掌不輕。
如果左岸真的捱到了,那麼絕對需要許久的休養。
看到這裏,左黎明本能的就跟着一掌揮出。
兩掌相對,師陽夏的掌力明顯的被削弱了許多。
可饒是如此,剩餘的掌力,打到了左岸。
他也被一下子掀飛了開去。
看着剛剛師陽夏用力不輕。
左黎明立刻就向着自己的侄子跑了過去。
跑到了左岸身邊,左黎明可以附身蹲下,爲左岸檢查起來。
他也擔心,左岸會不會被師陽夏這一掌打出個好歹。
不過幸好,左岸雖然被掀飛。
可師陽夏的掌力早就已經被左黎明抵擋了大多數。
所以,左岸傷的並不深。
簡單的檢查了下左岸的情況。
左黎明氣憤的說道:
“師院正,你!”
左黎明的話還沒有說完。
師陽夏就單單的說道:
“我再問孫奕的話。
你這侄子,今天的話,確實多了些。
我以爲,剛剛謝會長,能讓他懂點事。
現在,看來。
他確實缺少管教啊。
我再問孫奕的話。
別人不要插嘴。”
師陽夏這話說的語氣平淡。
可落在左黎明和左岸的耳中,卻把兩人憋了個漲紅。
左岸還想再說什麼。
可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臂,被左黎明恨恨的抓住了。
左岸看向自己的叔父,這才發現左黎明微微的搖了搖頭。
左黎明心裏清楚。
律者和律者,在身份上還是有着本質的區別。
左黎明雖然可以跟師陽夏,在律者決鬥的事情上頂撞。
可左岸卻不論身份和地位,都沒資格跟師陽夏對話。
師陽夏甚至可以簡單的一句話,就把左岸驅逐出去。
因此,左黎明只能讓自己的侄子暫時隱忍。
畢竟,他心裏清楚。
只要今天送走了孫奕。
那麼師陽夏離開明理堂,也就是幾個月的事情。
畢竟,明濤學院的招生,應該也就是最近了。
想到這裏,左黎明自然不會讓左岸再去挑戰師陽夏的底線了。
師陽夏輕蔑的看了一眼,左岸和左黎明兩人。
作爲明理堂的院正,真的當他師陽夏沒脾氣嗎。
也不和左岸在做糾纏。
師陽夏轉過頭來,看向了孫奕。
這才繼續說道:
“現在,孫奕,你想好了再說。
你可要知道,年輕雖然充滿激情。
可也是容易衝動。
而如果你到了,老夫的這把年紀。
再回頭看,其實很多不過是意氣之爭。
當時放下了,也就放下了。
你可知道。
那麼,你說說你的想法吧。”
聽到師陽夏的這一番話。
現場許多人露出了沉思之色。
師陽夏的這些話。
可以說是諔┲畼O了。
既有長者的尊尊教誨。
又有過來人的人生意見。
可以說,師陽夏,能夠爲一個青年人,做到這一步。
確實能讓人感嘆了。
同時,也有人同情的看向了孫奕。
真心希望孫奕,能夠接受這個建議。
畢竟,能夠走上律者之路,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機會。
孫奕這麼年輕,未來實在不可限量。
而今天這場決鬥,卻處處詭異。
一看就是不懷好意了。
這如何能跳。
果然,聽完師陽夏的話。
孫奕臉上的表情,立刻也複雜的起來。
時而迷茫,時而沉思。
時而憤慨,時而委屈。
當真是把一個少年倔強的心態,表現的淋漓盡致了。
這一刻,不論是師陽夏,還是在場的其他人,也都看向了孫奕。
而其中,苗賓和左黎明的目光,確實更爲深沉。
而在孫奕經歷了這些表情之後。
孫奕的臉色慢慢的凝重起來。
而後,他的目光也堅定了下來。
只見孫奕開口說道:
“感謝師院正的美意。
不過,我思考再三。
還是希望能夠跟左律決鬥一場。
我要用自己的行動證明。
就算實力不行。
也不能放棄心中的道義。
我,孫奕,今天就是要在這裏告訴他。
心念不空,道義不滅。
我孫奕,就算一敗塗地了。
那也要恨恨的給他一個教訓。”
孫奕說的如此堅定。
以至於師陽夏聽到了,也默然無語起來。
孫奕說的話,實在是太有感染力了。
心念不空,道義不滅。
許多人甚至都開始慢慢的咀嚼起來,這句話了。
而說完這話。
孫奕也目光定定的看向了左黎明。
那眼神,似乎再說。
我就是這樣。
百死不悔!
而聽到這話,苗賓、左黎明和左岸,但心中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還好孫奕是個少年。
恰少年時,正是容易激動的時候。
這時候,說大話是可以的。
可也要有說大話的本事。
左黎明甚至心中在笑。
如果孫奕是他的子侄,那麼他這時就會教育孫奕,沒有相應的實力,就不要說什麼大話。
往往話說的好聽。
可其實最後,屁用沒有。
他可想不到,孫奕此刻的心中獨白卻是:
“一敗塗地,絕無可能。
教訓左黎明,纔是重點。”
師陽夏聽完孫奕剛剛的話。
最後還是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