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當真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啊。
要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
說不定自己的叔父,就要落得個名譽掃地的下場了。
如此簡單的一個決鬥,竟然發展成了今天的這個樣子。
不能不說,確實是左岸始料未及的。
左岸甚至擔心,這個決鬥會不會直接被師陽夏叫停下來。
作爲明理堂的院正,師陽夏可是有這樣的權力的。
而後來,幸虧孫奕自己犯蠢。
竟然開出了一個什麼所謂的罰款。
而且還竟然敢叫囂着,讓高級律者,自己主動認輸。
呵呵,這還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不過,左岸也心情一下放鬆了許多。
不怕這個孫奕太驕狂。
就怕這個孫奕不犯錯。
左岸很敏銳的抓住了孫奕的失誤。
這種直接讓高級律者認輸的行爲,無疑犯了以下犯上的忌諱。
如果孫奕的身份、實力高於左黎明,那麼這樣做也沒什麼問題。
可孫奕竟然要左黎明主動放棄。
變相認輸,這就有些目無尊卑了。
左岸很敏銳的抓住了這一點。
趁着自己叔父避重就輕的時候。
左岸立刻跳出來。
直接逼孫奕答應了決鬥。
眼看現在一切終於步入了正軌了。
而孫奕卻忽然又提出了什麼簽字。
左岸當真是有些厭煩了。
今天本來應該是一切都很順利的。
可現在卻變得一切都崎嶇難行。
左岸自然不希望,孫奕在繼續發揮了。
所以他乾脆直接問了出來。
左岸現在在乎的,僅僅是孫奕能夠儘快的進行決鬥。
不論這個孫奕怎麼繞,左岸都有信心。
只要這個孫奕上了演武場。
那麼任何的阻礙,也都會消失了。
因此,左岸這才顯得有些急不可耐了。
而孫奕卻似乎賣起了關子。
面對左岸的問題。
孫奕卻故作驚訝的看向了觀禮臺上的腥恕�
見大家也疑惑的看向了他。
孫奕這才說道:
“諸位律師,諸位管理。
我孫奕馬上就要進行律者決鬥了。
不過,這準備的工作,可做的不太足夠啊。”
腥艘宦爩O奕這話,知道他話中有話,也不打斷。
都等着孫奕的下文。
只有左岸沒有那麼好的耐心。
直接開口說道:“那你還要做什麼準備。
今天的時間可是你自己選的。
你該不會是想在換個時間吧。
哼,出爾反爾,可不是大丈夫所爲啊。
孫奕。”
左岸這話,倒是坑點頗多。
首先,他說明了,這個時間是孫奕自己選的。
所以,孫奕可不能說他沒準備好。
要再準備個把的時間。
同時,他還激將孫奕,趕緊速戰速決。
意圖幾乎就是寫在了臉上了。
而孫奕聽到這話,卻微微一笑。
他繼續說道:
“正所謂這空口無憑。
我想,今天的這場決鬥,還是正是的落在紙面上的好。”
孫奕此言一出,左黎明卻直接開口笑道:
“呵呵,孫奕,你該不會是想要籤什麼生死狀吧。
你放心,在下還不至於如此沒有臉面。
自不會取你性命。
當然,如果你害怕。
也可以直接認輸。
那麼大家也省的,做過這一場了。
至於在下剛剛答應的那些。
在場這麼多的人,大家都是見證。
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難道大家會一起,背信棄義不成。”
左黎明這話說的可是相當露骨了。
確實,他纔不認爲,孫奕會有什麼危險。
這個孫奕,確實有些杞人憂天了。
同時,左黎明也有點懷疑了。
這個孫奕是不是在拖延時間什麼的。
剛剛他就發現了。
師陽夏和稀泥的態度,明顯強硬了不少。
如果不是孫奕最後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說不定,師陽夏就要直接宣佈停止這次的決鬥了。
可孫奕卻反駁的說道:“大家賭博都知道個先小人後君子呢。
怎麼,此時關乎我孫奕和左律的未來。
難道還不需要一張紙,來做協議嗎。
既然要律者決鬥,那麼自然就要把今天的這些,都寫的清清楚楚。
從而避免以後反悔。”
看着孫奕說的這麼振振有詞。
左黎明不僅一時有些遲疑起來了。
這個孫奕,該不會有什麼手段吧。
要知道,這次的決鬥,孫奕可是明顯的弱者。
這樣的人,這樣的條件,竟然像一個勝利者一般。
反覆要求書面確認。
似乎孫奕還真以爲他自己會贏呢。
這確實不能不引起左黎明的警覺。
師陽夏和謝琴相互看了一眼。
都一時有些猜不透孫奕的意圖了。
畢竟,孫奕現在可是大劣勢。
師陽夏剛剛悄悄的探查過孫奕的修爲。
不過凝脈初期的樣子。
左黎明可是凝脈後期很久了。
這個孫奕到底在想些什麼。
只有齊鎮,目光一如既往的看着孫奕。
既沒有表現的如何欣賞。
也沒有表現的如何厭惡。
從剛剛開始,這個中年人就似乎來看熱鬧的路人一般。
他的這個態度,也確實讓師陽夏和謝琴都有些不知所措。
師陽夏之所以,沒有立刻叫停這次的決鬥。
一多半的原因,就是他還沒有揣摩清楚,這個四星律師的態度。
深怕自己的表現,讓這個未來的老師反感。
可現在,孫奕連契約都要訂立了。
這時,師陽夏卻不能不出手了。
他看着孫奕,說道:
“胡鬧。
孫奕,你也是個律者了。
自然更應該懂的,這契約的效力。
之前,左黎明不過是有了一些誤會。
現在誤會也已經解除了。
我看,這場決鬥,就沒有什麼必要了。
因此,還是。。。。”
師陽夏順勢就要直接終止這次的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