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呵呵,兩位過獎了。
李老弟也客氣了,你們要指定孫奕作爲顧問,合情合理。
只要你們願意,我們明理堂,自然不會不允許。
不過。。。”
忽然,師陽夏轉過頭來,看向了左黎明,開口繼續說道:
“不過,這麼一來,你們的要求可就讓某些人有些尷尬了啊。”
說完,他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左黎明。
那一雙眼睛,似乎能夠看穿人心。
實在是左黎明給的靶子太好了。
剛剛說孫奕當庭拒絕代理。
於是,孫奕就用事實說明了自己的理由。
剛剛說了孫奕業務能力不行。
沒有長期客戶。
突然,就來了三個德林府最有實力的人,來聘請孫奕作爲顧問。
可以說,左黎明說了什麼,就立刻被打臉什麼。
至此,左黎明也從剛剛那個剛正不阿的律者。
變成了一個言語不實,言行不一之輩。
這確實不能不說,十分尷尬。
而更尷尬的事情則是,師陽夏轉頭看向左黎明,繼續說道:
“那麼不知眼下,我們的左律者,你準備如何做呢。
你說,我們還有必要進行今天的這場決鬥嗎。”
既然左黎明的道理都站不住腳。
那麼左黎明今天挑戰孫奕的事情,自然也就是單純的以大欺小了。
說白了,不過是一場齷齪而已。
可以說,師陽夏作爲明理堂的院正。
現在就算直接宣佈,停止這場決鬥,也是合情合理的。
聽到師陽夏的問題。
左黎明果然面上一紅。
可他可是勉力的支撐着說道:
“呵呵,孫奕能有這樣的成就,那確實是明理堂的栽培結果了。”
說完這話,左黎明卻立刻話鋒一轉的說道:
“可正是這樣,孫奕他更應該重視明理堂的名譽。
雖然他拒絕代理的行爲,有着自己的道理。
但說到底,還是敗壞了我們明理堂的形象。
而作爲明理堂的律者,又有幾個可以容忍自己的律者堂,被這樣的抹黑。
所以,師院正我還是決定,繼續今天的決鬥。”
左黎明這話一出,立刻,觀禮臺的上的幾人,目光全都陰沉了起來。
其中還多了幾分晦暗不明的意味。
左岸感覺到了叔父的尷尬。
這時,他再也不能坐視不管了。
就算被人打了又如何。
爲今之計,只有儘快的決鬥纔是正題。
想到這裏,他也不跟左黎明商量。
忽然高聲對着孫奕說道:
“孫奕,你是不是沒有膽子了。
你是不敢比還是怎麼的。
既然這麼多人都看好你,你還怕讓這些人失望嗎。
可別忘了,當初可是你自己接的決鬥。
怎麼,現在想反悔了了不成。”
聽到左岸的激將。
孫奕微微一笑,說道:
“呵呵,還真是會說話。
連激將都會啊。
不過,你可刺激不了我。
我一個低級律者,今天就要接受高級律者的挑戰。
我又沒瘋,憑什麼。”
聽到孫奕這話,左岸激動說道:
“那你真要反悔不成。
你到底要如何?
是不是沒有膽量!”
孫奕微微笑着,看向了左岸。
目光隨着,在觀禮臺上掃過。
而後,大家就喫驚的,聽到了孫奕的答案。
只聽孫奕說道:
“要加錢!”
第345章 權謾C變
其實師陽夏的問題,可以說是包藏禍心的。
作爲明理堂的院正。
不論是名義上還是實質上,他都是明理堂的最終負責人。
那麼如果師陽夏認爲這場決鬥十分的不妥。
那麼自然可以直接宣佈,暫停這次的比賽。
現在,不論德林府的案卷,還是慕良朋的證言,都可以說明。
孫奕當庭拒絕代理的事情,其實並無不妥。
而左黎明說的,孫奕業務能力不行。
也被李俊風等人,赤裸裸的打了臉面。
可以說,左黎明已經從一開始的佔盡了道理。
現在已經變成了完全沒有道理了。
在這個情況之下,師陽夏直接宣佈,經過他的觀察,認爲這場決鬥並不合適。
那麼自然可以延後,或者直接取消這次決鬥。
可師陽夏卻並沒有這麼做。
他非但沒有直接宣佈,暫停這次的決鬥。
而是改爲,詢問左黎明的意見。
這麼做,看似親民,看似平易近人。
實則是給左黎明挖坑呢。
如果左黎明承認了自己之前確實判斷錯誤,進而這次決鬥的要求本身就是錯誤的。
從而使得他自己決定,取消這次的決鬥。
那麼出爾反爾,決事不明的帽子,他就必須接着。
而如果他繼續堅持己見,一意孤行。
繼續要求以大欺小,跟孫奕堅持決鬥。
那麼他的名聲也必然站惹上污點。
可以說,師陽夏這個話問了出了。
那麼不管左黎明怎麼選擇。
對於左黎明來說,都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這也是師陽夏的用心所在。
可以說,師陽夏確實反應十分的敏銳。
他不過是,最近沒有用心於明理堂而已。
可他畢竟一輩子,都在各種爭鬥當中度過的。
也正是因此,他才完全具備了這樣的應對能力。
這也是左黎明,剛剛確實把師陽夏得罪的狠了。
師陽夏纔會選擇用這樣的辦法,來給他一些教訓。
也正是因此,師陽夏剛剛問出左黎明是否堅持繼續決鬥的時候,目光中才那麼的深沉。
而大家也都看向了左黎明。
看看這位高級的律者,在經過了這些事情之後,是否還是要堅持己見。
可緊接着,就聽到左黎明說了。
他還是要決鬥。
而他的理由也變成了,是要爲明理堂出口氣。
聽到這個理由,師陽夏甚至都愣怔了一下。
這是什麼理由。
明理堂覺得丟不丟人,你個律者,憑什麼說三道四。
我一個院正都不覺得丟人。
你不過是一個高級的律者。
憑什麼,有什麼名義代表明理堂了?
師陽夏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陰沉了起來。
看來這次的事情,確實是針對孫奕而來了。
左黎明完全是找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這已經是完全不要麪皮的程度了。
聯想到剛剛,苗賓的態度。
雖然,苗賓現在不怎麼說話了。
可師陽夏可是清清楚楚記得,一開始苗賓那急不可待的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