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那是跟丈夫地位等同的啊。
當家的主母,就是一個家的尊嚴體現。
而用自己的妻子,去款待別人。
光是聽到這個事情,所有人就覺得匪夷所思了。
很多人聽到這話。
對孫奕的目光都放生了變化。
逐漸由同情而變得猶疑起來。
大家都在懷疑,孫奕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孫奕的話還沒有結束。
孫奕後面的話,纔是讓人集體愣住的關鍵。
孫奕竟然說,那個男客戶,竟然還給自己的妻子,弄什麼鎖陰絲。
一開始,還有很多人反應不過來。
直到相互間看了看,這才反應過來孫奕說的是什麼。
那玩意,明明是給畜生或者妖族用的。
爲了防止他們胡亂的行爲。
可誰也沒聽說,那玩意用在人的身上。
且不說妻子的地位,本就不低於丈夫。
更何況,人是有尊嚴的。
這裏是人族,不是什麼妖族或者魔族。
在人族的地盤上,竟然發生了這種辱沒人權的事情。
簡直讓人無法接受和理解。
可這樣的事情,在孫奕的口中卻真的發生了。
而聽到孫奕這麼說。
師陽夏率先開口問道:
“孫奕,你說的可是真的!”
師陽夏實在是不能不開口。
因爲孫奕現在說的這些,實在是太過讓人難以置信了。
而聽到了師陽夏的問題。
孫奕卻平靜的說道:
“回稟師院正,我說的句句屬實。
此案於半月前,已經由德林府推官鄭元愷審理結束。
我剛剛所說的,就是案卷中的事情。
而且案卷已經由雙方當事人,畫押結案。
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事實依據。”
孫奕說的斬釘截鐵。
時間地點,人物案情,一切都清清楚楚。
完全經得起查證。
孫奕剛剛說完,慕良朋也在一旁說道:
“對的,當時我就在現場,當時發生的事情,就是孫律現在所說的。
當初我們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也是震驚無比的。”
有了慕良朋的佐證。
人羣中的情緒,立刻發生了轉變。
猶疑,驚恐,好奇,驚詫。
不一而足。
而孫奕就彷彿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一樣。
只聽他繼續說道:
“根據律師管理辦法,當客戶利用官司,嚴重的侵犯他人人身安全的時候。
律師是可以拒絕代理的。
因此,我見無法勸動當事人回頭是岸之後,變當庭拒絕爲其代理了。”
身爲律者,律者有自己堅持的正義。
身爲人族,人族有自己不能放棄的尊嚴。
這一句句話,就如同釘子一般,深入人心。
在場的許多人都默默地咀嚼着孫奕的這些話。
看向孫奕的眼光,也逐步開始由認同,轉變爲敬佩。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叫了起來。
很快,“好!說得好!”
這種話,就在人羣中,慢慢傳播了起來。
而聽到孫奕的解釋。
齊鎮、謝琴和師陽夏,全部都沉默不語。
他們似乎還在咀嚼着,孫奕剛剛的那些話。
身爲律者,律者有自己堅持的正義。
身爲人族,人族有自己不能放棄的尊嚴。
孫奕當真是做到了這點。
而如果孫奕所說的一切都屬實的話。
那麼孫奕可以說,做的完全沒有錯誤了。
不僅沒有錯誤。
這種敢作敢爲的行爲,還是值得鼓勵的。
德林府能夠有這種少年,那是德林府的幸摺�
人族能夠有這種少年,纔是人族前進的動力。
一時間,這些人看向孫奕的目光,也似乎變了。
而這時,師陽夏也轉過頭來。
目光玩味的看向了左黎明。
開口說道:
“剛剛孫奕說的這些,有時間,有地點,而且有案卷爲證。
不知聽到這些,左律,你作何感想啊。”
師陽夏的聲音不算太大。
可哂昧遂`力之後。
整個聲音都可以保證會場裏的人,可以聽個清楚。
於是,許多人的目光,都從孫奕身上挪開。
再次看向了左黎明。
而這次,他們再看向左黎明的目光中,卻變得複雜起來。
多了一份懷疑,多了一份鄙視。
甚至,還多了一份的幸災樂禍。
左岸看到這一幕,氣的簡直就要暴起。
可他剛剛被謝琴警告過了。
他可不確定,自己現在如果暴起,是不是害了自己的叔父。
所以,他只能乾瞪眼的看着這一切。
不敢過多的說什麼。
而左黎明卻面沉似水,似乎在做着什麼決定。
最終,只聽左黎明說道:
“立場不同,看法不同。
而孫奕,他確實是辜負了客戶的期望。
這些年來,孫奕連一個長期的客戶都沒有。
這還有什麼可說的。
所以,多說無益,還是儘快決鬥吧。”
左黎明剛剛也沒想到,孫奕能來的這麼及時。
而孫奕的回擊也是同樣有力。
讓左黎明承認,自己剛剛說的話不盡不實,那完全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左黎明,還沒有老糊塗成那個樣子。
現在的爲今之計,自然是儘快的準備決鬥。
用實力來說話了。
只要孫奕輸了,那麼到時,孫奕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左黎明確實想的是比較清楚的。
可讓所有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左黎明這話剛剛出口。
孫奕還沒說話,人羣中卻有人開口說道:
“慢!老夫有話要說!”
隨着這一聲,一人走出人羣。
看到這人,許多人都立刻拱手施禮。
口稱李老闆見禮。
來人正是李炳炳的父親,李俊風。
看到李俊風,左黎明目光一凝。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的,孫奕打贏的,第一個重要的官司。
那就是李家的稅銀案。
那個案子在當時的德林府,可是真的經歷過一些風雨的。
而這時,只聽李俊風一邊跟大家打着招呼。
一邊拱手,對着觀禮臺喊道:
“謝會長,師院正,別來無恙啊。”
作爲德林府的名人,李俊風自然跟謝琴和師陽夏有些交情。
至於李俊風不跟齊鎮見禮,也說的過去。
畢竟,齊鎮身份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