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心動大律師開始 第409章

作者:脸圆的狐狸

  自己的這個侄子,竟然能這麼快的把這些話散步出去。

  看來是下了功夫了。

  想到這裏,左黎明甚至想給左岸一個鼓勵的眼神。

  而苗賓也斷斷續續的聽到這些話。

  他自然也十分滿意這些條件的鋪陳。

  有了這些準備,那麼相信今天的場面,不會太過難看了。

  苗賓一邊想着,他一邊看向了人羣。

  而就在這時,苗賓的瞳孔一縮。

  因爲他竟然在人羣中看到了一人。

  僅僅是這一眼,苗賓差點驚訝的叫出聲來。

  苗賓立刻如同觸電一般,人也馬上站了起來。

  看到苗賓這個動作,左黎明和馬星緯也都是一愣。

  而直到此時,左黎明和馬星緯這才聽到苗賓口中,喃喃說道:

  “他,他怎麼來了。”

  那個聲音就像見了鬼一般。

  二人疑惑的順着苗賓的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人羣中,正向着看臺這裏,走來一人。

  那人年紀足有五十多歲。

  一身乾淨的米黃色儒袍。

  氣質十分的儒雅。

  正是德林府的律者協會會首,謝琴。

  看到謝琴,左黎明和馬星緯也慌忙的站了起來。

  要說這個律者協會,還真的不多。

  一般的地方,只要是城市大一點,那麼都會有本地的律師協會。

  而比律師低很多的律者,也是接受律師協會管理和協調的。

  不過,也有些地方。

  例如德林府這種,歷史不算太長。

  城市也不算太大的地方,連個像樣的律師堂都沒有。

  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常駐的律師協會了。

  而爲了協調當地的律者堂,變會自發的成立這種,律者堂之間的協調機構。

  也就是律者協會。

  而德林府律者協會的會首,便是這位謝琴謝老。

  他本身也是一名一星律師。

  不過他已經常年不接案子了。

  但他在律者堂之間的影響力,卻是不小的。

  可以說,如果從他的口中,對任何律者堂的事情定性。

  那麼這個事情,也會成爲整個德林府,大家對於這個事情的認識。

  苗賓、馬星緯和左黎明,看到謝琴竟然來了。

  當真有些意外。

  苗賓和左黎明壓根不敢想,請這個謝會長前來。

  實在是身份差距的太大了。

  左黎明和孫奕的這些事情,在明理堂還能算得上是一個閒話。

  而在了謝會長那裏,簡直連一個趣聞都算不上。

  看到謝琴走來,苗賓立刻一轉身就下了觀看臺,前去迎接。

  而左黎明和馬星緯雖然慢了半拍。

  可他們看的卻比苗賓要清楚很多。

  只見謝琴今天並不是一個人。

  在他身邊,還有幾人。

  而其中一人正走在前面。

  謝琴似乎有意無意的,落後了半個身位。

  謙恭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在律師這個任何事情都講究規則的地方,這個暗示,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想到這裏,左黎明心中不禁好奇起來。

  謝琴帶來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這應該不是德林府的人吧。

  實在是,德林府中,大家都是相互熟識的。

  能夠讓謝琴都讓半個身位,實在不敢想這人的身份和地位。

  心裏雖然猶疑着,可腳步上的動作,卻並不慢。

  很快,苗賓、左黎明和馬星緯三人,就來到了謝琴的方向。

  當真是人未到,聲已遠。

  只聽苗賓離着很遠,就高聲打招呼道:

  “哎呀,我的謝會長,不知你今天竟然親自前來。

  有失遠迎,還請恕罪,恕罪啊。”

  苗賓一邊說着,一邊走着。

  臉上也一改往日的陰沉淡定。

  而是一臉的陽光明媚以及諂媚。

  對的,就是諂媚。

  那種諂媚到骨頭裏的那種。

  龐偉得一直都在旁邊服侍着,馬星緯那幾位。

  作爲管理處的一個剛剛上來的主管,正是他努力的時候。

  可當他看到,剛剛還一臉誰都不放在眼裏的苗賓,竟然變臉的如此迅速。

  心中立刻點起了大拇哥。

  這個纔是我輩翹楚。

  龐德偉溜鬚拍馬的功夫,跟苗賓比起來,那簡直就算不上什麼了。

  龐德偉心中不禁感嘆的想到,看來自己的道路,還有很遠啊。

  而看到苗賓的態度,謝琴卻不過笑了笑。

  笑的春風和煦,笑的平易近人。

  沒有半絲煙火氣同時,又讓人覺得,謝會長很給自己的面子。

  見苗賓幾個走過來了,謝琴和身邊的其他人也停下腳步。

  只聽謝琴態度親切的說道:

  “呵呵,今天是老夫不請自來。

  苗副院正太過客氣了。”

  聽謝琴竟然今天對自己這麼親切,苗賓甚至覺得骨頭都鬆了三分。

  他自動的過濾了那個“副”字。

  聽謝琴竟然知道自己,苗賓十分激動。

  緊接着就聽謝琴繼續說道:

  “不過,老夫身爲德林律者協會的會首,那麼自然也要肩負起這協調各個律者堂之間的責任。

  今天聽說了明理堂竟然發生了律者之間,公然的挑戰決鬥。

  老夫自然要過來看看。

  不然,豈不顯得老夫太過尸位素餐了。”

  聽到謝琴這話,苗賓瞳孔一縮。

  這話大體的聽上去沒什麼問題。

  可怎麼暗暗的,竟然有一種爲自己開脫的意思。

  謝琴這話,明面上是說自己來這裏,是聽到了律者之間竟然有矛盾上升到了這種程度的情況。

  而暗處則是說,自己可是因爲自己是律者協會會長才會來的。

  同時,也在暗自指責苗賓,你是怎麼管理明理堂的。

  律者與律者之間,發生什麼事情,不能坐下來說說。

  非要弄到滿城風雨,人盡皆知的地步嗎。

  苗賓直到今天之前,所思所想的,不過是盡力完成那個神祕人交代的事情。

  斷送孫奕的律者之路。

  所以,倒是忽略了這一點。

  他所思所想的,不過是讓自己可以站在大義的一面。

  從而讓孫奕合理的離開。

  卻真的忘記了,這麼做,同時也會暴露明理堂管理不善的問題。

  不過,一想到那個神祕人的交代。

  苗賓暗自咬了咬壓根。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那麼還是要堅持下去。

  想到這裏,苗賓立刻做出了苦大仇深狀。

  這才說道:

  “哎呦,我的謝會長,這話說的。

  您作爲我們德林律者協會的會長,哪個律者堂,不是像您的孩子一樣。

  您去哪了,還不是說來就來。

  來來來,我們別在這裏站着說話了。

  您老就跟我先進入會場,我們一邊走一邊說。”

  苗賓一邊側身,引着道路。

  一邊對着龐偉得的方向喊道:

  “今天德林律者協會的會長,來我們這裏視察工作。

  還不快,快準備座位。”

  剛剛苗賓就看到了一直殷勤佈置的龐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