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畢竟,他們也算對得起這個準備了。”
孫奕說的淡定。
可聽在慕良朋和周全的耳中,卻感覺振聾發聵。
慕良朋聽完孫奕這個話,立刻露出了我懂是表情。
而且不住的點頭。
還一邊說道:“對,對,對!
孫律,就應該這樣治拿羣孫子。
哈哈哈,太棒了。
對對對,孫律,就應該這樣子,讓他們措手不及。
讓他們欺負你修爲低。
讓他們不給人留退路。
呵呵,這次可是輪到他們悔不當初了。
我真的已經是等不及看那羣孫子的樣子了。”
隨着慕良朋一邊說,他的眼中更是滿是笑意。
而與此同時,周全的臉色卻慢慢的凝重了起來。
那就是剛剛他從孫奕口中,聽到了一些其他的意味。
於是,慕良朋剛剛說完。
周全就接着說道:
“孫律,你剛剛說他們做了很多事情。
難道關於你的傳言,真的是他們散佈的?”
別看剛剛周全和慕良朋都口口聲聲的說什麼,左黎明他們散佈了關於孫奕的謠言。
可那些不過是他們的氣話。
他們其實並沒有任何關於這件事的證據。
不僅如此,慕良朋和周全,甚至連左黎明他們做了什麼都毫無所知。
實在是他們在明理堂完全沒有任何根基。
因此,他們連打聽事情的渠道都完全沒有。
而聽到孫奕剛剛那話。
生性敏感的周全卻一下就有了一些明悟。
看到周全的神色。
孫奕明白了他的困惑。
只聽孫奕說道:
“恩,剛剛你也說了,我在明理堂的事情正在逐步傳開。
這個肯定只能是他們做的。
要知道,我在明理堂的名聲,雖然一向都是不好。
可也沒人特別關心過。
他們想要把一個律者,名正言順的趕出去。
自然要從對方的名聲方面去下手。
這好不讓人意外。
而且,他們的手段,可不僅如此。”
聽到孫奕的分析,慕良朋和周全都相互點了點頭。
但同時,他們也困惑了起來。
那就是左家還做了什麼其他的。
周全和慕良朋對了下眼神。
周全還沒有說話,慕良朋卻率先問了出了。
只聽,慕良朋說道:
“那這個,孫律,他們還做了什麼別的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慕良朋實在是把太多的時間都用在了鍛鍊方面。
對於這些手段什麼的,確實知道的不算太多。
而聽到他的問題。
孫奕笑了笑,這才解釋道。
“其實你剛剛一說,我才瞭解到。
這段時間,那個左律者,可真的沒有閒着啊。
他一方面是散佈關於我過去的事情。
這就是爲了給他這次的事情,找一個合適的理由罷了。
而且,他更是努力的散佈了祕境中的事情。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祕境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他們渲染的。”
一聽孫奕這話,周全和慕良朋都有些迷茫了。
慕良朋最先開口問道:
“孫律,他們敗壞你的名聲這個事情我可以理解。
但是他們散佈祕境危機的事情,有必要嗎。
而且如果祕境的事情,真的是他們散佈的。
他們不怕大家都同情身陷險境的你嗎。
這。。。這,完全得不償失啊。”
不僅慕良朋有這個疑惑,就連周全也是如此這般想的。
他們實在無法裏面,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左黎明他們做的。
那麼他們不怕弄巧成拙嗎。
最後大家反倒同情起來身陷險境的孫奕嗎。
這完全可能起到反作用啊。
而聽到這話,孫奕卻微微笑了起來。
隨着他的情緒,就連什麼的梧桐樹也似乎抖了抖樹葉,也隨着一起笑了起來。
只聽孫奕解釋道:
“這就是他們欺負外人不懂了。
我斷定這個事情,是他所爲的原因有兩點。
第一,要知道,這次進入祕境中的人,整個明理堂也沒有幾個。
誰會關心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律者。
所以,這個消息能夠在明理堂傳播起來。
本身就十分蹊蹺。”
聽到孫奕的分析,周全和慕良朋都微微點頭。
孫奕繼續說道:
“而且他們這麼做,可完全不怕什麼別人同情我。
也完全不擔心什麼負收益。
要知道,我這次進入祕境中修行。
一不是爲了明理堂什麼。
二,也不是爲了什麼人族大義。
而是存粹的爲了自己的提升進入的。
所以,從本質上說,這次不過是我自己智笠淮螘x升的機會而已。”
聽到孫奕這麼說,周全首先激動道:
“那這也沒有錯啊。
難道這麼做,還能說是自私不成。”
聽到周全這麼天真的話語,孫奕微微笑了。
他繼續說道:
“我一向不願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
可事實卻總是如此。
這次我既然是爲了自己進入祕境。
那麼別人的心理,自然也不會關心我的死活。
通過之前的鋪墊,左黎明已經成功的把我塑造成爲了一個人生的失敗者。
而現在,一個失敗者,卻進入了祕境。
就算祕境中有危險,你們的第一反應,聽到這個是什麼想法。”
聽到孫奕這個問題,周全和慕良朋都面面相覷起來。
不過他們都沒說什麼,實在是他們想的事情,實在不太好說出口。
他們不說,孫奕卻替他們說了出來。
只聽孫奕說道:
“所以,別人聽到這個事情,第一反應不過就是。
這個倒黴蛋完全是不自量力。
既然他不過是拼命而已。
那麼生死也不過咎由自取了。
死了,也是活該。”
聽到孫奕這話,周全和慕良朋都是一愣。
他們實在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這個問題。
畢竟,他們對於孫奕的信任和依賴,可是根深蒂固的。
自然,他們是爲了孫奕憂心忡忡的。
可他們又不能不承認,孫奕說的實在有道理。
如果在不瞭解孫奕的人,聽到孫奕的消息。
那麼第一反應,確實應該是那樣,才更加合理。
他們這裏還在震驚。
孫奕卻繼續說道:
“而且他們這麼做,收益遠不止如此。”
只這一句話,立刻把兩人的好奇都勾引了起來。
什麼,收益遠不止如此,那麼他們還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