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孫奕有了這個修爲,那麼只要有其他的一些配合。
那麼與凝脈十二層硬剛,也不是全然沒有機會。
可很快,周全和慕良朋的眼睛就正大了。
因爲在他們的感知當中,孫奕的修爲到了凝脈十層之後,卻並沒停下來的意思。
而是在繼續上升着。
凝脈十一層。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孫奕的修爲就到了凝脈十一層。
這讓周全和慕良朋都欣喜若狂。
如果孫奕有了這樣的靈力水準,那麼可以說完全不落後左黎明太多啊。
一個小境界的差距,可以說完全無法決定一場比試的勝負了。
只要時機、功法、武器等因素影響一下。
可以說孫奕現在就算跟左黎明比鬥,都是五五開了。
而接下來,慕良朋和周全還沒來的及說什麼。
只見孫奕的修爲又在繼續的提升。
竟然直接到了凝脈十二層。
當兩人感受到這一點的時候。
兩人眼中都滿是不可置信了。
這是什麼逆天的能力。
不過十幾天的時間,孫奕竟然真的連續突破了。
這簡直讓人實在是難以置信。
甚至可以說這是奇蹟了。
不過周全和慕良朋都實在是太喜歡這個奇蹟。
慕良朋激動的開口說道:
“哈哈哈,孫律,原來,你。你。。。你!!!!”
慕良朋還沒說完,立刻一股靈力的氣浪就直接向着他和周全撲面而來。
濃厚,深沉,卻讓人安寧。
築基期,築基期!
這已經不再是凝脈期那種只能體內咝械撵`力了。
而是真的可以外放而出的築基期的靈力了。
這個發現直接讓慕良朋嚇得失去了聲音。
就連剛剛說出口的話,一時竟然也完全說不出口了。
對的,孫奕竟然在祕境中,直接到了築基期。
這不過是十幾天的時間啊。
直接從凝脈九層,到了築基期。
這。。。還是人嗎。
不對,這已經不是天纔可以形容的了。
這完全突破了人可以理解的範圍了。
這,不敢相信啊。
最終,孫奕的修爲停滯在了築基期一層的地方。
這也是孫奕計劃中,在決戰之前,暴露出的僞裝第二層的程度。
孫奕原來就已經計劃好了,他自然不會輕易的暴露自己已經進入開光一層的真實實力。
可在於左黎明的決鬥中,孫奕如果不動用實力。
那麼幾乎也不可能取勝。
所以,他的築基期修爲必然會暴露。
而到那時,築基期一層,將會成爲他的第一層僞裝。
孫奕已經計劃好了。
等到決鬥之後,他的新僞裝,將會是圍繞這個築基期來做。
第一層就是築基期一層。
第二層是築基期四層。
真實修爲,則是在開光境界上努力的拉昇。
現在距離心動期,可還是很遠的。
孫奕可是完全不敢懈怠的。
而現在,既然自己的小夥伴這麼關心自己。
那麼提前讓他們知道一些內幕也沒有什麼。
也正是因此,孫奕這才展示了自己的新的第一層僞裝。
而迎來的,自然是周全和慕良朋,那見了鬼一般的眼神。
而此時,覺得自己見了鬼的可不僅只有周全和慕良朋兩人。
只見,在明理堂另一處的院落中。
一個少年正跌跌撞撞的跑着。
只見那少年似乎憂心忡忡一般。
步法都有些踉蹌起來。
只見他左拐右拐,這才一個轉身,進了一處院門。
而剛剛進入院門,他就高聲的叫道:
“叔父,叔父,那個,那個孫奕,他竟然已經回來了。
叔父,他回來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關注着管理處各種消息的左岸。
左岸也是聰明,他自然知道,孫奕如何回來,那麼肯定第一時間就要去明理堂的管理處報備。
只有這樣,他的各個權力纔可以在明理堂行使。
雖然,孫奕這兩年的待遇一直被管理處以各種理由停止了發放。
可這種形式,孫奕一定會做的。
左岸的打算沒有落空。
他也是今天剛剛聽到管理處的眼線,說了孫奕回來的事情。
這才忙不迭的來給叔父報信了。
左岸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孫奕竟然真的回來了。
他竟然能夠從那個危險萬分的祕境中回來。
這可實在是太讓他意外了。
而這時,左黎明讓左岸提前做的那些準備,說不得就要用到了。
也因此,左岸這才,忙不迭的回來,跟叔父確認接下來的計劃。
可進入院中,左岸這才發現,院中的氛圍有些微妙。
他叫了這麼多聲,卻並沒有得到叔父的回應。
左岸甚至心情都有些忐忑了起來。
這直到這時,左黎明的聲音才從會客室中傳了出來。
只聽左黎明說道:
“好了,我已經知道了。
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好了,進來吧。”
只是左黎明雖然說話的內容上似乎是責備。
可語氣上卻似乎並沒有多少責備的意思。
左岸有些迷茫,可還是跟着叔父的聲音進入會客廳。
這時他才發現,會客廳中,卻另有一人。
只見明理堂的副院正苗賓正坐在上首。
與左黎明一起喝茶。
左岸進入時,苗賓不過是輕輕的抬了一下眼瞼。
終究是沒有打什麼招呼。
畢竟,左岸現在的身份,不過是左黎明的侄子。
是借住在明理堂,算作是左黎明的親眷而已。
兩人在明理堂並沒有其他的交集和身份。
於情於理,苗賓都沒有主動問候的道理。
苗賓託大,左岸卻不能失了規矩。
他規規矩矩的按照晚輩禮與苗賓見了禮。
而後就老老實實的走到了左黎明身後,站立一旁。
長者坐,後輩服其勞。
苗賓這才繼續對着左黎明說道:
“你今天做的很好。
消息我已經讓人帶過去了。”
語氣不鹹不淡,聽不出任何的意思。
可那話語的內容,對於左黎明卻太過的袒護了一些。
剛剛苗賓就在於左黎明說今天孫奕回來的事情了。
作爲副院正,律者決鬥這種事情,管理處甩鍋都還來不及呢。
自然要知會副院正了。
現在明理堂名義上的主管師院正不在。
自然什麼事情都要苗賓去拿主意了。
也因此,苗賓比孫奕還要早知道,左黎明的答覆。
對於孫奕的要求,苗賓和左黎明都有些意外。
可卻也覺得,他這不過是早死早脫身的計策而已。
苗賓這次過來,不過是向左黎明再次確認而已。
聽到苗賓的話語。
左黎明不敢怠慢,他立刻說道:
“呵呵,這也是這個小子咎由自取。
估計他不過是自暴自棄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