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心動大律師開始 第4章

作者:脸圆的狐狸

  盡顯高人風範。

  孫奕當然不知道自己這個律者的位置這麼火熱。

  他還在這裏跟人賭律者身份呢。

  因爲孫奕也清楚,如果錯過今天,估計自己明天就不是律者了。

  所以他能賭,也敢賭!

  嚴典隸看到孫奕堅定的眼神,最後勉強道:

  “下不爲例!”

  孫奕如蒙大赦,笑着對嚴典隸拱了拱手,對陳成文道:

  “現在可以回答了吧,你跟那米夫子是什麼關係!”

  陳成文見餘邦不再阻攔,也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最後只能勉強回道:

  “我跟米夫子能有什麼關係,他是書院的一位先生,我是學生。如此而已。”

  隨着陳成文話音剛落,【萬司律典】中,相應的文字就顯現出來了。

  原來這陳成文跟米先生竟然早就暗通款曲。

  雖說男人和男人發生點什麼,在青松王國早就不算什麼事情了。

  但學院的夫子和學生是這種關係,而且二人更是爲了縱情享樂,詐騙盜取別的學生錢財,這要是爆了出去,那絕對是德林府下半年最大的瓜了。

  想到這裏,孫奕徹底笑了。

  只是在陳成文的眼中,孫奕的笑,卻十分的陰森可怖。

  餘邦看着孫奕這表情,當真不知道他犯了什麼病。

  但作爲律者,該做的事情一樣不能少。

  餘邦笑道:

  “不知孫兄有什麼所得,不妨跟大家分享一下。”

  孫奕笑了笑了,他卻對着嚴典隸拱了拱手道:

  “嚴典隸,學生申請休庭半刻鐘,我需要跟陳成文單獨交流一下。”

  餘邦立刻就像被炸的貓一樣跳了起來道:

  “大膽,你怎能單獨接觸對方當事人!”

  接着餘邦對着嚴典隸道:

  “典隸,可見孫奕他剛剛並無所得,他剛剛可是賭上了律者身份的,現在證明所問與案件無關,應剝奪他律者的身份。”

  嚴典隸看孫奕胸有成竹的樣子,這種小金額的借貸案,就想拿掉一個律者的身份,簡直是玩笑。

  所以他用詢問的眼光看向陳成文道:

  “陳公子怎麼看。”

  陳成文看向孫奕,眼光還在猶疑,卻聽孫奕對着陳成文道:

  “陳公子,不爲自己,也要爲米先生和陳家考慮下吧。有些事,我真是不能當姓f出來啊。”

  他似乎有意無意着重了米先生三個字。

  說罷,孫奕作出了一種悲天憫人狀。

  陳成文聽他這麼一講,瞬間就是瞳孔一縮。

  最後只能囁嚅的同意,讓嚴典隸休庭半刻鐘。

  然後就見孫奕拉着陳公子向外走去,找到一處角落單獨聊了起來。

  只留下周全、周紅花和餘邦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滿臉的迷茫。

  這孫奕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孫奕拉着陳公子到一旁,然後將陳公子五月四日跟米先生夜裏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整個過程,細節之詳盡,動作之準確,言辭之細膩,都完完整整!

  一開始陳成文還不信,一個勁的說不對不對,但他越說,孫奕知道的越多。

  就彷彿那天夜裏,孫奕就在旁邊,拿着記錄玉簡全程錄像一般。

  越聽,陳公子越喫驚!

  旁邊的周全幾個還在迷惑,這兩人怎麼聊的還挺熱鬧。

  就聽陳公子忽然大叫:“你是魔鬼嗎!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原來孫奕已經開始講起了兩人的經濟開銷,而且越講越細緻。

  彷彿孫奕一直幫他們兩個記賬一般。

  餘邦急忙大叫道:

  “陳公子,他是不是恐嚇你!你不用怕,你說出來。有我在,沒人能在公堂上欺負你!”

  陳公子卻雙目通紅,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沒有,你別問!”

  孫奕看到陳成文已經心態破防,這就再接再厲提出了要求。

  半刻鐘後,嚴典隸也着急要喫午飯了。

  然後叫回大家,趕緊結案,準備午休。

  卻聽孫奕道:

  “嚴典隸,餘兄。剛剛我已經跟陳公子商量好了。陳公子也覺得同學之間,情義爲重,所以他承認了那二十兩的借款了。

  還請嚴典隸按照律法,當庭宣判吧。”

  接着他轉頭問陳成文道:

  “你說,還是我說?”

  孫奕此言一出,滿場譁然。

  周全打死都不相信陳成文會講什麼同學情誼。

  他要講早講了,至於打官司弄得滿城風雨嗎?

  餘邦也驚愕的長大了嘴巴。

  今天出來之前,陳公子比他嘴風還要緊呢。

  打死都不可能還錢。

  怎麼回頭就轉變了。這個孫奕到底用了什麼辦法。

  周紅花更是驚訝的睜大了雙目,當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風景。

  這反轉,今天可真沒白來。

  她本來是準備罵孫奕出氣的,現在雖然罵不到孫奕了,但自己弟弟能要回錢,那也是實惠不是。

  嚴典隸疑惑的看向陳成文。

  他其實也很想知道,孫奕到底用了什麼辦法。

  像他這種積年老隸,最是清楚這種官司,

  沒有借條,想要打贏,完全沒有可能。

  他現在只想跟陳成文確定此事是否屬實。

  陳成文點頭道:

  “恩,我跟孫律者已經確定了,我會還他20兩的。”

  說罷,就打開錢袋,隨意的取出了20兩銀子,遞給了周全。

  竟是完全不拖泥帶水。

  餘邦看木已成舟,他也不掙扎。

  餘邦道:“既然這樣,那就請周公子你們撤訴吧。”

  言下之意是,周全已經拿到錢了。

  二審也沒有了意義,那自然是撤訴就好了。

  孫奕也是律者,哪能上這個當。

  餘邦這句話看似簡單,實則是坑。

  當下叫道:

  “慢!陳公子還請稍候,錢雖然給了,但事不辯不清,理不說不明。現在已經結案,自然應該出具判決。還請嚴典隸出具府衙判決文書。”

  這個文書有三個作用。

  首先,這是終審文書,出了之後,此事便算結束,再也不會有什麼風波。

  其次,此文書纔有真正的執行效力。協議什麼的,終歸是有風險的。

  最後,只有這個文書,才能算孫奕勝訴。不然孫奕廢了這半天力氣玩啥呢。

  有了這個文書,陳成文剛剛的給錢,就是在執行判決。

  而如果沒有這個文書,陳成文剛剛給的錢,回頭就能說自己是借給周全的。

  這種坑,實在是防不勝防。

  所以孫奕必須要到一個明確的判決。

  餘邦不想出判決,也是因爲,出了判決,他就算徹底輸了。自然會增加敗訴率,這會影響他以後的接客價格。

  餘邦怒道:

  “孫兄,你真的要做的如此決絕!”

  孫奕笑道:“彼此彼此。”

  言下之意,你一審把我逼死,難道還想我放你一馬不成?

  孫奕衝着陳公子揚了揚下巴,意思很明顯,你不說,我可要說了。

  見孫奕這麼有恃無恐,陳成文只能咬牙點頭道:

  “出判決吧!”

  這幾個字,他是咬出來的,雙目赤紅。

  拿好判決,孫奕也不多話,拱手告別了嚴典隸,就帶着周全和周紅花就向着明理堂走去。

  只剩下被氣得滿眼通紅的陳成文和餘邦。

  周全和周紅花也彷彿做夢一般,完全不知道官司怎麼這麼快就贏了。

  孫奕到底跟陳成文說了什麼?

  這難道就是傳說明理堂最垃圾的律者?

  這都是垃圾,其他的要強悍到什麼樣子?

  他們各懷心事,走到靠近孫奕的院子,卻見小院中站着幾個人,正在說說笑笑。

  周全他們並不認識這些人,孫奕也只是恍惚認識其中一個,一細想,回憶起應該是副院正苗賓。

  這個苗賓一向高傲,從不理會孫奕,今天怎麼過來了。

  見孫奕回來,就聽一人道:

  “哈哈,孫奕已經回來了,正好今天把話說清楚。”

  接着就見苗賓轉過身來,看向孫奕,一臉遺憾的微笑,然後道:

  “孫奕,你也不要氣餒,這次輸了,以後再好好學習。不過醜話咱們也要先說,明理堂的紅線就是兩年十敗必須離開。哎,你也別怪老夫狠心,規矩如此,老夫也是沒有辦法。”

  孫奕這纔想起,明理堂確實有這麼一條,兩年中,連續十場敗訴,除非院正求情,不然必須逐出明理堂。

  以他的條件,如果真的輸了十場官司,想要院正開口挽留,那完全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