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心動大律師開始 第389章

作者:脸圆的狐狸

  一聽陰魄古芝,聶仙媛也是眼睛一亮。

  她這麼快的前來,未必沒有分搶一波功勞的想法。

  不然,她也不至於半夜巴巴的就趕到這裏。

  聶仙媛立刻露出飢渴的神情說道:

  “那,那你們得手了沒有。”

  剛剛常濤的傳送信息,只是說了,讓她來這裏接他們。

  可卻並沒有多說任務的情況。

  所以常濤一說,聶仙媛的興趣點立刻就被吸引住了。

  而看到聶仙媛這個表情,常濤也似乎露出的笑容。

  他也不多說什麼,只見他一抬手,立刻,儲物袋中,出現了一個東西。

  一個被綁着結結實實的人形東西。

  聶仙媛不解的看着這一幕,她訥訥的問道:

  “這個?這個就是陰魄古芝?”

  說着,就要上手去碰。

  可常濤立刻就打斷她,說道:

  “別瞎碰,這玩意邪性的很。

  我們也是好不容易纔利用乘馬少主,給的手段封印住了。

  這要是一絲氣息泄露出來,這裏五十里內,就會有人感知到。”

  見他說的慎重,聶仙媛這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她實在有些震撼於這個東西的奇特之處。

  不過,很快,她的眼中又是一亮。

  既然他們兩個回了了,而且常濤和酋明軒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那麼。。。

  想到這裏,聶仙媛又是甜甜一笑。

  立刻,一個消息,就從她的玉符中,傳了過去。

  而玉符的另一端。

  一處涼亭當中,兩個青年,正坐在涼亭中喝着茶。

  下面的火爐中,一個小小的木炭正在燃燒着。

  不大的木炭竟然能散發出這麼多熱量。

  單單是這一點,就顯得十分的反常。

  而茶爐之上,嫋嫋的茶氣正不斷的升騰起來。

  顯得此地,也是仙氣淼淼。

  在這無月的夜裏,似乎一切都能被包容,被和諧起來。

  可這麼和諧包容的夜裏,卻無法和諧和包容此刻在涼亭中的二人。

  這兩個青年,一人身穿白衣,一人穿玄色素袍。

  身穿白衣的,雖然沒有什麼大的動作。

  但他身上的那種氣質,卻彷彿是一輪驕陽一般。

  不論是再深沉的夜,也無法掩蓋這股太陽一般的光輝。

  似乎,他自身都在發着光芒。

  當然,如果再次仔細看,卻只能發現,剛剛的不過是一種錯覺。

  那青年本身並沒有發出什麼光芒。

  那之前的,不過是一種感覺。

  一種玄妙的感覺而已。

  可那個青年什麼都沒有做,卻就是能夠給人這種感覺。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而另一邊,那個在喝茶的玄衣青年卻剛好相反。

  他煙幕低垂,長髮披肩,渾身上下被收拾的一絲不苟。

  看着就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而更爲奇怪的是,這個青年本身給人的感覺。

  那是一種安靜的感覺。

  就彷彿這周圍的黑夜一般。

  安靜,靜謐,但黑夜中,也掩藏着無限的危險。

  那青年什麼都沒有做,卻讓人無法久視。

  只因爲如果凝實這個青年,那麼就會彷彿進入黑夜當中,讓人無法自拔,讓人迷失自我。

  而這,就是夜的力量。

  這對青年,正好就如同驕陽和黑夜一般,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這也是兩人無法和諧的原因。

  而就在剛剛,兩人之間也確實不能說是和諧。

  只見那白衣青年開口說道:

  “乘馬哲聖,任務到底做的如何了。

  現在魔族馬上可就要開始行動了。

  而妖族也已經快要準備好了。

  你給盟裏的獻禮,可等的有點久啊。”

  那白衣青年,語氣熾熱,猶如驕陽。

  而說出的話語也是這樣,咄咄逼人。

  讓人沒有一絲轉圜的餘地。

  他雖然說的客氣。

  但不論是語言中的挑釁,還是語氣的咄咄逼人都一覽無餘。

  讓他聽着,就感到莫大的壓力。

  而在一旁,被稱爲乘馬哲聖的青年卻並沒有被對方影響到。

  他的神態還是十分淡然。

  可明顯的,這個白衣青年的態度,還是讓他有些不舒服起來。

  只見乘馬哲聖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而隨着茶杯一放到桌子上,立刻,周圍掀起了一股奇異的氣氛。

  霎時之間,萬籟俱寂。

  白衣青年的心,也咯噔的了一下。

  他不由的反思,自己的態度是不是太差勁了一些。

  對面的這個,可是馬上就進入大薩滿境界的妖族。

  這。。。自己不會一句話就惹怒他吧。

  果然,他心裏有了盤算,立刻心境中的這一絲懷疑和破綻就立刻被撕扯了開來。

  而後,四面八方的黑夜就彷彿實質一般。

  圍繞在了他的身邊。

  彷彿永夜!

第327章 多方佈局

  感受到周圍的情況,白衣青年立刻神色一凜。

  他可做不到能像對方這樣,力量可以哂玫竭@種,舉重若輕的水平。

  那個就做乘馬哲聖的男子,似乎僅僅是一個輕飄飄的眼神。

  不過是輕輕的放下了自己飲茶的杯子。

  立刻,這四周的夜就似乎活了過來。

  忽然間,白衣男子就感覺周圍的黑夜似乎化成了實質一般。

  在從四面八方向着他碾壓了過了。

  是的,就是那種最爲簡單直接的碾壓。

  不僅讓人讓人彷徨,而且讓人窒息。

  白衣男子似乎有了一種錯覺。

  他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被鍍上了一層夜色。

  而後,這些東西就似乎融化在了夜裏。

  先是遠處的景色。

  進而是近處的幾顆小樹。

  而後,他喫驚看到,眼前的那個玄衣男子也似乎消失了一般。

  明明他就坐在那裏,可夜色就那麼直接的吞噬了他。

  他的身形消失了。

  他的長髮消失了。

  而最後消失的,則是他的雙眸。

  那如夜的眸子,似乎映襯出了星光。

  可不過一瞬,竟然也消失了。

  而夜色卻並沒有停止,黑夜就似乎有觸手一般。

  沿着他的衣服,向着他的身上蔓延了開來。

  先是他的下襬衣角。

  進而是他的長袍。

  而後,則是他的身體。

  這一刻,白衣男子雖然還站在這裏。

  可他似乎下一刻就會消失在夜色當中。

  而這所有的一切,說起來似乎緩慢,可在別人的眼中,卻不過是一瞬之間所發生的一切。

  而就在黑夜馬上就要侵蝕到他雙眼的時候。

  白衣男子終於沉不住氣了。

  只聽他的口中急速的唸誦着祈兜闹湔Z。

  立刻,他的雙目中,白色的日光顯現出來。

  而後,白衣青年的渾身上下也似乎立刻突破了黑夜。

  猶如一輪當空的烈陽一般,散發着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