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說完,他還不忘輕輕的搖曳自己的摺扇。
一股風流俊雅之氣,立刻撲面而來。
看的從文簡直從壓根都恨得癢癢的。
看的這一幕,五個行首中的牛妖,再次笑道:“呵呵,還是你這個老羊蹄子有邭猓@麼短的時間,竟然也能找到這麼厲害的選手。
我看啊,這個尤宇蔭簡直就是在遊戲取樂。
如果他想要贏,那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牛妖的聲音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顯然,他的意思可不僅僅是他說的這些。
而看到魚妖那愈發不善的臉色,黃牛精的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而魚妖此時也是心理說不出的難受。
這個從文其實也算是不錯了。
可誰能想到,他這兩次遇到的對手,竟然都這麼厲害。
這可確實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也不能說這個從文的水平太差,或是如何。
真的更多的,只能說對手的水平太高。
不論是寒星,還是這個尤宇蔭。
怎麼他們的實力,卻完全不按照正常的水平呢。
不過聽到這話,羊妖卻完全沒有太過開心的樣子。
他依舊淡淡的喝着茶,似乎對黃牛剛剛的話題,並沒有太多的興趣一般。
看到這一幕,黃牛明顯感覺臉色有些一僵。
不過他也不會就此放棄。
大黃牛精的眼珠一轉,心裏立刻就有了主意。
他繼續說道:“這個姓從的修士,其實實力也不能說太差。
不過我們怎麼覺得,這個尤宇蔭似乎太過強悍了一點。
我看,這都已經快要到心動境界了吧。
不會我們這裏,真的來了個金丹吧。
大兔子,你怎麼看。”
說完,他眼神一轉,就看向了旁邊那個碎嘴,正在啃着一小節茶點的兔妖鄔門。
既然你個魚妖和羊妖都不說話。
那麼我就拉這個兔子下水,一起嘲諷你。
這樣,你們總會覺得丟人了吧。
聽到這話,鄔門吧唧吧唧了嘴,說道:“呵呵,話也不能這麼說,也許魚兄另有打算呢。
我覺得,這個從文未必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而且,老黃,不是我說你,金丹的人族進入祕境,那是不要命了嗎。
且不說,他進來之後,實力會被壓制的只有融和期一線,就是他想得打什麼資源,那也是得不到的。
與其如此,進來做什麼。
而且,我看啊,這個從文應該也不好脫離奴籍了。
嘖嘖嘖,融和期,進到我們這裏,也不過是個奴隸而已。
還是魚兄好算計啊。
比賽雖然輸了,最後不過是個墊底而已。
可卻得到了這麼好的奴隸,嘖嘖嘖,還真是不錯。
他這代雖然完了,可未必將來不會有好的苗子。
只要給他配個女修就行。
這麼好的根骨,我看啊,他的後代也差不到哪裏去了。”
鄔門這話說的就有些戲謔和狠毒了。
彷彿,他已經看到了從文註定落敗的結局。
不僅說黑魚幫將會墊底,而且還連這個從文的未來都說好了。
而且他的話也不能算錯。
因爲祕境中的人族奴隸,其實也一般都是這個下場。
因爲人族和青崖祕境妖族之間的噬心協議。
留在這裏的人族,最後都會徹底的失去修爲。
可他們的根骨卻還在,如果回到聖律大陸,那麼自然能夠恢復修爲。
可兩界樹不是隨時都開啓的。
所以,回不去的修士,只能在這裏淪爲人種。
這些人族修士被迫和人族或者妖族混血,要不了多久,一般都會留有後代。
他們的後代,大概率也都會有靈根和天賦。
而這些新生的後代,由於不再受祕境的壓制,反倒可以成長的更好。
這也是青崖祕境幾個大城,可以快速發展的原因。
這些人族修士的血脈,極大的促進了這裏妖族化形以及修爲的發展。
不過這些事情,一般都是大家私下裏說說的。
公開的把人族修士,直接的看成人種,那可就真的有些惡毒了。
這個鄔門,竟然輕輕鬆鬆的一句話,就立刻把黑魚幫,諷刺到了骨頭裏。
聽到這話,一旁的鳥妖說道:
“呵呵,這麼說倒也不錯,魚兄拿一個奴隸來比賽,贏了,資源不少,輸了,也不過是一個奴隸。
這確實是好算計了些。”
鳥妖和魚妖一直都互有嫌隙,所以自然不會失去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那個魚妖被這兩人輪番的嘲諷,臉上越發有些掛不住了。
他立刻說道:“你們兩個夠了啊。
現在勝負未分,如何就說我們墊底了。
再說,你們也未必拿得了第一。”
聽到魚妖這麼說,鄔門微微笑着說道:
“我看啊,這個從文雖然實力不低,可也未必能贏了我們家的李修士。
而且那個姓仇的雖然哭喪棒毀了,可實力卻也不容小覷。
所以啊,我們未必能拿得了第一,不過啊,這最後一名,估計就要魚兄去領取了啊。”
說着,還不忘露出他那兔子特有的微笑。
看的魚妖只覺得渾身不舒服。
鄔門還想說些什麼,可就在這時,忽然看到鄔塔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他甚至完全就是蹦着過來的了。
看到這一幕,鄔門不由得心下生氣,這個鄔塔真的是不靠譜。
這是怎麼了,這麼沉不住氣。
可鄔塔卻完全不理會自家行首的神態,他立刻跑到近前叫道:
“行首,行首,大事不好了。不好了!”
一聽到這話,鄔門這個臉色,簡直能擠出水來了。
心中罵道:“有什麼事,不能讓我下去說,怎麼非要在這裏打斷我。
這不是讓這幾個傢伙,看了笑話嗎。”
不過,現在這些話已經被其他幾個人聽到了。
鄔門再想隱藏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他也是經過風浪的,所以鄔門乾脆說道:
“看看你,像什麼樣子,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沒個正行。
好了,這裏都是各家的行首,也都是我的朋友。
有什麼話,那也不用揹着他們,你就直接說了就是了。”
鄔門知道,剛剛鄔塔的這一叫,肯定已經讓其他幾個妖族有了興趣了。
與其揹着他們,讓他們偷聽,或者讓他們事後打聽出來。
那麼不如直接在這裏說清楚,這樣反倒能夠顯得自己的大氣。
鄔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有多麼的愚蠢。
鄔塔聽到這話,明顯就是一愣。
他實在想不到,自家的行首這是怎麼了。
這個話,或者這種事,也能當姓f出來嗎。
所以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看到這一幕,鄔門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他訓斥道:“有話直接說,有屁快點放。
這麼磨磨唧唧的,在做什麼。”
鄔門以爲鄔塔不過是還在考慮,是不是要單獨說。
可剛剛你都喊出來了,如果不當姓f,那豈不是顯得太過小氣。
被這行首一罵,鄔塔這才顫顫巍巍的說道:
“行首,不好,大事不好了,李炳炳那個修士跑了。
他跑了。我們沒有比賽選手了。”
鄔門一聽這話,立刻呆愣當場。
而聽到這話,其他幾個行首,也都表情精彩的看向了這裏。
就連剛剛喝茶的羊妖,也放下了茶杯。
顯然,這個消息實在有些太過震撼了。
鄔門愣了足足五秒鐘,這才說道:
“你說什麼?你好好說,誰跑了,什麼我們沒有選手了!
你給我說清楚!”
鄔塔聽到這話,這才注意到,自己家的行首,此刻正咬牙切齒的看着自己。
他的眼睛,分外的紅。
鄔塔心中一萬個不願意,可也只能硬着頭皮,繼續說道:
“回稟行首,剛剛不久之前,休息區的侍者像我彙報,說李炳炳消失了。
我聽的消息,完全不敢耽擱,立刻就查找了起來。
這才發現,不僅李炳炳不見了,就是跟他在一起的另外四人也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