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至於說強迫高玥接待朋友什麼的。
且不說那些朋友都是口風極其嚴密的人,就是豐開宇在介紹高玥的時候,也不會說這是他的髮妻。
只是跟別人說,這是自己買的妾。
讓大家品鑑一二。
其實豐開宇的心理是有些怪異的。
每當看到別人欺負高玥的時候,他就會內心中有一種奇怪的喜悅。
而且他也有手段防備着,讓高玥不能真的綠了自己。
他就是享受這種,把一個高高在上的名門小姐,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感覺。
這讓他有了一種操控別人人生的感覺。
這也是他怪異行爲的出發點。
他纔不會想,自己這種行爲會對高玥產生什麼影響呢。
只要沒有證據,他怎麼玩,都沒人能管得了他。
至於什麼眠花宿柳,什麼勾三搭四。
哪個男人不偷腥,用這個來攻擊他。
簡直就是不疼不癢。
在至於說他造謠,說自己老婆跟別人有私情。
他更是交代心腹故意傳播的謠言。
而謠言這種東西,最毒的就是查無實據。
說破了天,誰能證明這些謠言是他豐開宇有意放出去的。
就連苗賓知道這裏有坑,也只是知道豐開宇其實是有家庭暴力的事情的。
至於其他的,就連明理堂的常務院正,苗賓都調查不到。
更何況沒有什麼手段的一般律者了。
所以,豐開宇,當真是把一個潑皮無賴,演繹了個淋漓盡致。
只要沒有證據,再多的詆譭也只是傳聞。
這也是他有恃無恐的根本原因。
看到豐開宇這副模樣。
很多人都有點反感了。
“我看啊,這高家妹子,說的怕不是真的吧。”
“哎,看這個樣子,估計是了。”
“真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豐開宇的心是怎麼長得,竟然親自放出口風,說什麼自己髮妻偷人,實際竟然是他故意的。”
“嘖嘖嘖,你們說,這誰能想到啊。”
“這高家妹子也真是可憐。”
“對啊,我都有點同情這高家妹子了。竟然被夫家這麼糟蹋,還故意敗壞她名聲。”
“呸,這特麼的就是個人渣啊。”
“呵呵,別瞎說,人渣都比他強。”
“不是,你們說,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你瞎啊,看不到他那個氣急敗壞的樣子啊。這還能有假不成。”
“不過,到底是沒有證據啊。”
“哎,誰說不是呢,這高家妹子也是真可憐。竟然沒有任何證據,這就難辦了。”
“哎,這都是前世的罪孽,讓她碰到了這混世的魔王。”
“別瞎說,人家高家姑娘好看着呢,怎麼會是什麼前世的罪業,這分明就是遇人不淑。是這個豐開宇的問題。”
豐開宇似乎聽到了這些傳言,心中更加竊喜。
不管別人說什麼,說一千,道一萬。
只要沒有證據,那麼他就有立場,可以要求不離婚,繼續回家過日子。
而只要高玥回了豐家,呵呵,下輩子都別想再出門了。
豐開宇都已經打好了注意了。
以後,高玥必須徹底囚禁起來。
就讓他一個人看,一個人玩。
可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孫奕那玩味的目光。
只聽孫奕輕飄飄的說出了一句話。
一句震驚在場所有人的話。
一句徹底把豐開宇打落塵埃的一句話。
只聽孫奕淡淡道:“誰說沒有證據,豐開宇,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解釋下,這‘鎖陰絲’的來歷吧。”
孫奕只是淡淡的一句話,場上的氛圍卻彷彿徹底變了。
豐開宇喫驚的睜大了眼睛,他怔怔的看着孫奕,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實在想不到,這孫奕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祕密,連高玥都提都不敢提,這個孫奕是怎麼知道的?
可緊接着,一聲慘嚎卻響徹了整個大堂。
只聽高玥高聲喊道:“不,不要說了,不要說啦啊!”
這一聲淒厲的喊叫,彷彿來自九幽的深淵。
把她最後的一絲尊嚴,也在腥嗣媲皠冸x了一般。
如果說,之前她還能有勇氣,站在腥嗣媲啊�
那麼此刻,高玥就彷彿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徹底的坐到了公堂之上,死死的抱着身邊蹲下來的丫鬟,然後就是失聲痛哭起來。
這一刻,她連作爲人的最後一絲尊嚴,也徹底失去了。
對於高玥來說,一瞬間,彷彿天塌了一般。
這時,纔有人悄悄議論起來。
“什麼玩意,什麼是鎖陰絲啊。”
“不是,有人知道嗎,知道的給我們講講唄。”
可不成想,雖然人羣中有人問,但真正開口的卻沒有人。
有幾個人,明顯面現驚訝之色。
最後都重重的談了口氣,甚至有老人跺起腳來。
對着豐開宇憤怒的吐了起來。
“呸,辣雞!”
“呸,人渣!”
可誰知,此時的豐開宇卻如同失了魂一般,竟然全不反駁。
他原來是喫驚的看向孫奕,現在則是癡癡的看着自己的腳面。
彷彿身邊的一切,都跟他沒有了關係一般。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麼隱祕的事情,孫奕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事情,他有一萬個自信,高玥不敢提出。
但,這個孫奕,他是怎麼知道的!
直到好一會兒。
人羣中,纔有老人,在別人的反覆要求下。
吞吞吐吐的講出了鎖陰絲的事情。
這鎖陰絲,其實也算不上多罕見。
只是確實沒法說出口。
簡單的講,就是人族家族中,如果有妖族或者其他族類作爲傭人或者下人。
甚至是有妖寵什麼的,就會用一種蠶妖的蠶絲,生生把雌性妖族的下身進行縫合。
封起來之後,除了主人能任意打開之外。
外人再也無法打開。
只不過,這種做法,實在是太過又被天倫。
而且只用於畜生或者低賤的妖族傭人。
因此,不爲人知而已。
不過這種東西,竟然能用在自己的髮妻身上。
簡直是不敢置信。
甚至連不敢置信都不能說,只能說是喪盡天良。
夫妻本是一體,家庭中夫妻的地位其實是相當的。
把人當畜生一樣對待,也不過如此了。
也正是因此,高玥不論開庭前後,都沒有說出這個事情。
只因爲這個事情,真的是無法開口。
這簡直就是說,自己連做人的基本尊嚴都沒有了。
當然,高玥也許日後戰勝了自己的內心,可以讓家人幫忙找女修士幫忙處理,但也一定是非常隱私的。
可她卻不成想,她這最後的隱私,竟然被孫奕直接在腥饲肮珌蚜恕�
這簡直就是在公然處刑,她作爲人的最後一點尊嚴。
也正是因此,高玥纔會情緒崩潰。
徹底跪坐在大堂之上,剩下的,只有不停的哭泣了。
看到這一幕,孫奕微微一嘆氣。
然後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說道:
“當真是愚婦啊,愚婦。”
然後,他轉過頭,對着高玥高聲道:
“你到底在哭什麼,是哭泣你悲慘的命撸�是在哭泣你最後的自尊。
你難道就沒想過,錯的根本就不是你,而應是給你無盡侮辱的人!
你到底有沒有想過,這個事情丟人的並不是你,而應該是那個不做人的人。”
可這個時候,高玥只剩下哭泣。
似乎她的心已經關閉了,她已經完全沒有勇氣在說些什麼了。
就連嚴和風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這個時候,如果再刺激高玥,說不得高玥甚至會當庭尋短見什麼的。
嚴和風實在不能冒這樣的風險。
而看到這一幕,他也徹底理解了,豐開宇這個案子的嚴肅性。
豐開宇的行爲,已經是徹底的違揹人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