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而且跟李家交易最大的好處就是,這樣不會被別人知曉,從而產生覬覦之心。
想到此處,孫奕點了點頭。
然後道:“好吧,那我就答應下來。不過,需要先付定金。三千兩。”
一聽這話,李儒,李俊風還有李炳炳全都意外的看向孫奕。
這小子。。。有點過分了。
在經歷過一頓討教還價,已經細緻磋商之後。
孫奕終於帶着兩千兩白銀離開了李府。
李儒倒是按照約定,給了孫奕一本祕境說明指南。
只不過這本東西,是完全的手寫的。
顯然,就是單獨給孫奕準備的。
爲了,不讓他們擔心,孫奕泄密。
孫奕直接現場給他們表演了一下。
什麼叫做現場背書。
就這樣,孫奕總共用了三分鐘,就把祕境說明指南全部背好了。
然後直接還給了李俊風。
看到這一幕,雖然李儒和李俊風都早就知道孫奕有這個本事,可還是被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李炳炳則直接目光一凝。
孫奕神態自如,雙方約定好了三天之後,一早到李府匯合,準備一起前往祕境之後。
孫奕就趕緊告辭出來。
他明天可還是有一場官司呢。
而且現在家裏還有兩個好奇寶寶等着修煉呢。
看着孫奕離去的背影。
李俊風不無疑惑的看向李儒,道:“叔父,單純有這一個,就夠了嗎?”
李炳炳道:“墨強到時也會跟着我。”
李俊風點點頭,繼續道:“有了墨強,到是安穩不少。不過這個孫奕,可靠嗎。叔父爲什麼非要叫上他。”
李儒笑道:“你不是對這小子有疑惑,你是捨不得這五千兩吧。”
被叔父說破心思,李俊風也不意外。他這點心思,自然瞞不過李儒。
卻聽李儒繼續道:“你們剛剛看到的這孫小子,不過是他的冰山一角。
你們說說,這小子現在是什麼修爲?”
聽到李儒的話,李俊風奇怪道:“這小子不是練氣四層嗎?”
此言一出,李俊風立刻喫驚的睜大了眼睛,道:“這小子隱藏了修爲?”
李儒沒有急着回答李俊風,而是看向李炳炳。
李炳炳困惑的想了想,再次回憶了下,然後說道:“應該是已經進入凝脈了”
一聽這話,李俊風轉頭喫驚道:“什麼,已經凝脈了?這麼快?”
李炳炳也不賣關子,繼續說道:“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凝脈。
應該是有凝脈三層了。”
第248章 李府猜測
要是孫奕在這裏,他如果能聽到李炳炳說這話,那麼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因爲他的第二層僞裝生效了。
可誰知,此時李儒搖了搖頭。
微笑道:“他已經凝脈七層了。”
石破天驚一般。
此言一出,李俊風和李炳炳都是一愣。
孫奕什麼手段,竟然能有這麼強遮掩氣息的手段。
竟然連修爲都看不透的嗎。
只聽李儒繼續道:“你們知道,半個月前,咱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是什麼修爲嗎。”
李儒一說這話,李俊風纔想起來。
他認識孫奕其實也才,不過是一個月不到的功夫。
主要是孫奕太能搞事情。
又是稅務師考試,又是心理師考試的。
半個德林府都被他搞的風生水起的了。
自然覺得成天見他,也自然會覺得他無比的熟悉了。
李俊風回憶了一下,他第一次見孫奕的時候,似乎那時候,那小子也是今天一般。
完全沒有什麼特殊的啊。
李儒微微一笑道:“當時他才練氣四層的修爲。”
此言一出,李俊風和李炳炳都喫驚的睜大了眼。
看向李儒。
半個月不到,從練氣四層,直接進入凝脈七層。
這已經不能用,資質逆天來形容了。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達到來理解了。
李俊風因爲自己資質問題,所以這輩子對於修煉沒什麼盼頭。
練氣四層對他來說,就是十分幸福了。
但這並不表示他不理解修士的事情。
李炳炳一直在青松王國的國都,滅都城,修煉,自然知道修真界的很多隱祕。
但像孫奕這樣的,實在是難以理解了。
李俊風道:“難道那小子,有什麼祕密不成。”
李炳炳也目光好奇起來。
李儒卻輕笑道:“他有什麼祕密,那是他的事情。你們給我記住,對這個孫小子,你們交好他也就是了。”
李俊風疑惑道:“但那祕密?”
李儒笑道:“就算有祕密,也跟我們無關。
你們記住,孫奕,他畢竟是姓孫的。
說不定,就是慶國的那個孫。”
此言一出,李家陷入了一種莫名的寂靜當中。
不同於李家的氛圍,左岸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懷着怎樣的心情,走回的律所的。
甚至他現在心中所想的是什麼,他自己也不清楚。
一方面,他恨極了孫奕。
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那種恨。
一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了的恨意襲來。
另一方面,他又怕極了孫奕。
他找過殺手去刺殺孫奕,結果殺手悄無聲息了。最後只傳來了任務失敗的消息。
他也曾經期待孫奕考試失敗,做不到什麼一天三星的奇蹟。
可孫奕做到了。
而最讓他喫驚的是,石欣榮這樣的案子,孫奕竟然也能做到這種程度。
這就讓左岸有些悚然而驚了。
孫奕用他強大的控場能力,證明了。
只要是他想要查詢到的真相,他就一定能查清。
再想到,萬一孫奕真的調查出了自己刺殺他的事情。
光是這種猜想,就讓左岸覺得渾身冰冷。
直到他木然的走回了明理堂的管事廳,這才稍微恢復了一些精神。
看到苗賓和左黎明正在喝茶。整個大廳再也沒有旁人。
左岸這才穩定了下情緒,對着二人拱手一禮。
看到左岸這失神落魄的情況,左黎明已經有了猜測。
他問道:“孫奕又贏了?”
左岸點了點頭,他剛想說些什麼。
卻見苗賓呵呵一笑,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神情。
看到這個神情,左岸微微一愣。
這是什麼情況?
他還想解釋一下。
就聽左黎明嘆了口氣,道:“看來石家應該是用力了。”
左岸心中疑惑,什麼玩意,什麼石家用力。
哪個石家?什麼用力。
但顯然,這個小傢伙的疑惑沒人理會。
苗賓笑道:“呵呵,這不難猜,自己家的子弟,自然也要照顧一二。”
跟着,苗賓話鋒一轉道:“他們那裏用力了,我們這裏卻沒有退路了。看來,明天的事情,就要指望你了。”
聽到這話,左黎明慢慢點頭,然後說道:“都是自家的事情,自然是應該的。
苗院長放心,那麼明天,我們就按照計劃行事?”
左岸聽的一頭霧水,什麼玩意,什麼石家用力了。
什麼他們用力了,我們這裏就要更加用力。
怎麼這兩個人看起來好像知道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呢。
左岸已經徹底懵了。
他懵了不要緊,左黎明和苗賓似乎都懂了。
聽到左黎明的話,苗賓道:“好吧,那明天就按照計劃行事。”
說完,也不理會二人,徑自喝起茶來。
左黎明按着規矩,自己也拿起了面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然後對着苗賓起身告辭。
苗賓起身,拱手還禮。
看着左黎明帶着左岸出去,這才重新慢悠悠坐下。
眼中一抹厲色閃過,這個孫奕,竟然這麼幸摺�
那隻能用這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