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就是他對於自己的方法更加的自信。
直到他來了這裏。
對的,安來實在沒有想到。
自己以前所相信的一切。
在這裏就變得沒有那麼好用了。
或者說,沒有那麼可以爲他提供安全感了。
安來也沒有想到。
這個地方,竟然真的不是莽就行了。
面對現在眼前發生的一切。
就是他貧瘠的智力。
也會覺得。
這裏的人,完全不正常啊。
雖然,他昨天跟蒙尚在河邊呆了一天。
看到了這裏所有人。
其實看起來都是沒有什麼異常的。
可今天在這裏。
當看到這忽然出現的一個隊伍。
當看到這忽然出現的一個管家。
就是再粗的神經。
也會覺得,這個地方跟他們以前所面對的不同了。
如果這僅僅是開始呢。
如果下次這幫人不僅僅會突然出現在那個什麼婆子面前。
而是直接一下子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或者是出現在自己的背後呢。
僅僅是想到這一幕。
安來就覺得自己的脖子上。
似乎隨時都架了一把刀了。
一把十分鋒利的刀子。
隨時可以讓自己失去生命。
光是想到這種可能。
安來就覺得自己的脖頸簡直都是在發冷的。
而越是這樣,安來越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手中的刀子。
更是成爲了他唯一的勇氣。
也是因此,在看到這些人出現在這裏的第一刻。
安來就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他過去無數的時間裏。
所不停讓自己重複的經驗。
那就是當自己不能確定危險如何解決時。
那麼自己只要把創造危險的人解決掉。
那麼也就好了。
那麼也就是了。
這就是安來一直以來的經驗。
所以,安來看着那些人。
下意識的就要拔出自己的刀。
先下手爲強。
後下手被人強。
這個道理,安來是從來都不會忘記的。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
安來卻感覺到了榮谷的一道力度傳過來。
於是,他一下子要拔出的刀。
也被他按住了。
安來驀然警覺。
這纔想起,自己這是在哪裏。
就是他現在,也知道。
自己可不能隨便的行動。
長久以來,對於榮谷的順服。
已經似乎是刻在安來的骨子裏了。
也是榮谷一直以來。
都在努力的讓這種感覺。
可以刻在安來的行爲裏。
這也是榮谷一直以來。
有意爲之的結果。
不然,如果他不能控制住安來。
那麼說不得什麼時候。
這個安來就會給他一個驚喜。
那麼到時候,如果想給他兜底。
榮谷只能付出更多的努力。
榮谷成立古月勢力。
爲的是大家可以集合力量做大事。
而不是爲了集合一羣給自己就拉後腿的人。
所以,雖然榮谷平時看似對於這個團體的管理都是相當鬆散的。
但可不是他就真的是鬆散的。
不僅不會放養這些人。
榮谷還會努力的強化。
自己在這個團隊的權威。
所以,別看安來可以跟蒙尚。
在那裏威逼利誘。
如果是換成是榮谷的話。
那麼安來也只能是無條件的接受和順從。
而此刻,安來也是如此自然的就接受了榮谷的態度。
而且幾乎是下意識的。
並且,安來還十分感謝。
自己對於榮谷的這種可在骨子裏的順從。
不然,他可能真的就會跟這些人拔刀相向了。
安來本來是因爲恐懼。
所以纔會下意識的拔刀。
可如果拔刀帶給他的是更多的恐懼。
那麼就是安來也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但卻沒有想到,他還沒有意識到。
榮谷就直接把他的危險按住了。
而安來此刻也才重新看到。
這個管家和鄭婆子在那裏扯皮。
在拉近了跟鄭婆子的關係之後。
這個管家一直稱呼鄭婆子爲鄭姐。
這無形當中,也是拉進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也是幫她增進了兩人直接的話題。
而果然,聽到這管家的稱呼。
鄭婆子的眼睛果然更加彎彎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那個紅衣管家這才繼續說道:
“你看這一天天的。
都是你們在這裏等着。
說真的,這可辛苦鄭姐了。”
話說的漂亮。
語氣充滿了關心。
鄭婆子聽到的,是極大的認同。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
就直接開始不停的點頭認同了。
不過,鄭婆子嘴上說的,卻跟自己動作不同。
“太客氣了。
這。管家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我們也是應該如此。
再說,我們早點來。
也是白村長的意思。
大家馬上都是一家人了。
這些不都是應該做的嗎。
這,太客氣了。
太客氣了。”
果然,人活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