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他們不去冒險,那麼讓誰去?
只是這個事情,雖然可以做。
但畢竟不好說。
尤其王德還是一個捕快。
起碼明面上,應該還是代表着正義的一方。
所以,這種做法,明顯就是不合適的啊。
可這個時候,這個事情卻被錢德光直接說出來了。
這就有點二了。
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有點傻了。
錢德光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可在場的其他人,卻都沒有說什麼。
畢竟,李老二和勞興旺。
那都是傻乎乎的站着。
說真的,人家都說了這麼半天。
他們兩個卻還是一直大眼瞪小眼的。
說真的,還有點不太明白,這些人都在說什麼。
不過,這個也真是沒有辦法。
畢竟,不是每個人的反應速度都是很快很合適的。
還是有許多人,這輩子簡直都渾渾噩噩的活着習慣了。
對於他們來說。
可能只有危險到眼前,他們纔會覺得有危險。
而如果沒有現實的危險。
那麼他們就可以開開心心的做鴕鳥。
那麼完全都不會關心哪裏可能有危險。
所以,他們倒是沒有覺得,王德和榮谷那麼做。
到底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
不僅不覺得這裏有什麼不合適,反而他們覺得這個事情倒是正常的。
尤其是勞興旺。
對於這個事情是最有發言權的。
他就是狗皮膏藥一般的粘着王德。
這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他都這麼頭鐵這麼舔了。
那麼他能苟着,自然是有道理的。
而其他人,他們又沒有舔王德。
那麼憑什麼王德要提醒他們。
這個事情,在勞興旺看起來。
那就完全不合理啊。
果然,聽到這話。
蒙尚卻微笑着點點頭說道:
“呵呵,錢小哥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蒙尚沒有直接說錢德光說話不合適。
而是承接他說的內容,並且繼續說道:
“那三個人,他們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畢竟,他們不同於咱們。
咱們畢竟沒喫過這裏的東西。
他們喫過這裏的東西。
那麼自然會受到更多的影響。
再說,王捕頭和榮老大。
畢竟跟他們都不算太熟悉。
那麼就算跟他們說了。
他們可能也不會信。
不就是這個意思嘛。”
蒙尚這麼一說。
倒是緩解了這裏的尷尬。
也給了錢德光臺階下。
本來,按照錢德光說的。
王德和榮谷,那就妥妥的是見死不救啊。
而按照蒙尚這個說法。
那就是好良言難勸該死鬼,大慈悲不渡自絕人。
不是榮谷和王德他們見死不救。
而是他們也是沒有辦法。
畢竟,人家可是喫了這裏的東西。
那麼自然,他們就更容易受到這裏環境的影響。
再加上雙方確實不太熟悉。
那麼自然,就算是王德和榮谷去規勸。
人家也不會聽的。
聽到蒙尚這麼說。
錢德光尷尬的撓了撓頭。
顯然,他也發現了,人家蒙尚是幫他找臺階,圓臺面呢。
承了蒙尚的情。
錢德光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看着蒙尚,眼中都是感激。
而蒙尚要做的,當然不僅僅是給錢德光找臺階。
他真正要說的還在後面。
只聽蒙尚繼續說道:
“不過,這個也還不是重點。
剛剛錢小兄弟說的是對的。
我們不讓大家單獨行動。
發現什麼,那麼就去找別人看看。
看看是不是大家都能看到。
畢竟,我們都沒有喫過這裏的東西。
那麼就算是受到了影響。
這個影響也是有限度的。
剩下的,就是要等下一步了。”
聽錯蒙尚說了,還有下一步。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顯然都期待,聽聽蒙尚能再說出些什麼辦法。
看着大家都看過來的眼神。
蒙尚倒是心裏有了一種滿足感。
自然,那是因爲他又得到了人的重視。
其實,這也是蒙尚的毛病。
如果不是喜歡受到別人的關注。
那麼他又何必費勁,總是想要成爲山上的軍師呢。
不過,這樣的情景。
蒙尚倒是十分的習慣。
畢竟,山上的軍師。
那麼牌面,那是從來都是自帶的呢。
果然,就聽蒙尚說道:
“其實下一步也是很簡單的。
那就是隻要大家發現了什麼有問題的東西。
那麼就不要自己上。
更是不能帶着隊友上。
而是要回來,跟所有人說。
只要所有人都覺得可以去看看。
那麼我們再去看看。
而如果不行。
那麼自己去看。
結果也是一樣的。
而且很可能還是凶多吉少了。
怎麼樣,大家覺得有道理嗎。”
蒙尚最大的好處。
那就是即使他說話。
也一般不會把話給全部說死了。
讓大家覺得,就他說的就一定要聽。
如果真的是那樣。
那麼難免都會被其他人反感。
這個道理是很簡單的。
畢竟,很多人都是容易有一種逆反心理的。
有的時候。
明明說話說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