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所以,男子世代爲奴爲僕,絕對算得上是一個惡毒的詛咒了。
而顯然,吳葉身邊的兩個小廝就是這種情況。
那阿大明顯就是被打怕了。
聽到主人的吩咐。
那是立刻就擼起袖子,去收拾屋子了。
連帶着阿二也是一個瑟縮。
明顯,打了阿大,阿二也是知道自己應該作什麼的。
所以,他們兩個很快就去收拾屋子了。
看到這一幕。
陳成文也撇了撇嘴,對自己的小廝鄧建說道:
“你也去吧。
幫着他們收拾收拾。
晚上也是要在這裏休息的。”
那鄧建得了自家公子的吩咐。
自然也是屁顛顛的,過去一起收拾屋子了。
就這樣,整個院子也算結束了雞飛狗跳。
算是塵埃落定了。
而陳成文和吳葉似乎也是新來乍到,不準備去觸什麼眉頭。
都是也都是找了個椅子就坐下來了。
而鄭婆子也是剛剛要走。
這時,卻見一開始就在村口跟着她等人的幾個姐妹也都過來了。
鄭婆子剛剛交代了一個村人,去跟自己的孩子說,讓他們送點被褥來。
就看到了自己的老姐妹過來了。
當下也是奇怪。
直接開口就問道:
“什麼情況。姑爺交代的人來了?
你們怎麼這都過來了。”
說着,她還疑惑的看向了其他幾人。
顯然,他們的到來,讓這個鄭婆子也有了一絲猶疑。
實在是她也沒有想到,這些人來這裏做什麼。
聽到鄭婆子的聲音。
過來其中的一個婆子也笑着說道:
“你看你這說的什麼話。
就咱們姑娘和姑爺的因緣。
那還用問嗎。
那還不是良緣天註定啊。
什麼問名。
什麼合八字。
那還不是走走過場罷了。
來,快來看啊。
姑爺有送來了好東西了。”
說着,她往身後指了指。
聽到這話。
腥艘蚕蜃拍瞧抛邮种傅姆较蚩戳诉^去。
只是這一次,這婆子的身後卻並不是站着那昨天的紙片人。
而是幾個憨厚的村民,坑着一個巨大的禮匣。
那禮匣不大。
卻出人意料的奪人眼球。
所有人一聽是那個什麼姑爺送來的。
當然也就仔細的瞧了過去。
只是,這禮匣上面放了一塊巨大的紅布。
當真是把那禮物罩的是嚴嚴實實。
一點都看不出是什麼。
而看到這一幕。
鄭婆子也來了興致。
走過去就說道:
“王家妹子,這裏面是啥啊。
咋還弄個布罩了起來了。
這怎麼也不給大家看看。”
說着,鄭婆子就走過去。
作勢要掀起那禮匣的紅布。
卻被那被稱爲王家妹子的婆子,一巴掌就把她的手拍掉了。
同時,還嫌棄的說道:
“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
這點規矩竟然也不懂了。
這既然是姑爺的心意。
咱們看個什麼。
這不得是白老爺,晚上的時候,給大家看看的嗎。”
聽到這話,鄭婆子點了點頭。
但還是爭辯道:
“這我不也是擔心。
想要提前看看,這裏面是啥嘛。
這要是喫的。
咱們也好提前準備起來不是。
省的晚上大家着急啊。”
鄭婆子這話,倒是讓其他的村民也紛紛點頭。
顯然,昨天姑爺送來的東西。
大家都十分的滿意。
確實也有些期待,今天會是送點什麼。
而看着鄭婆子這躍躍欲試的樣子。
這時,王婆子才嘆口氣說道:
“好了,都別瞎猜了。
不過是扯了兩尺的布。
你們啊。
這一天天的,就想着喫。
真的是,只知道喫了啊。”
說着,她似乎還埋怨的看了眼鄭婆子。
似乎是因爲她,把大家的好奇心都帶起來了。
而這也確實讓大家都有些期待了。
聽到這竟然是兩尺布。
當下,那些人也沒有了什麼興趣了。
畢竟,那玩意不能喫。
那還關心個屁啊。
而吳葉和陳成文聽到這裏。
也不過是莞爾一笑。
他們現在也算明白了。
敢情,這是這裏村長的姑娘在準備喜事了。
可一般來說。
就是城裏人的婚事。
那也都是要弄個半年甚至一年的。
而像這個村子這樣的。
這麼着急,竟然把六禮都在幾天里弄完的。
說真的,到真的是少見了。
不過,也就是少見而已了。
鄉下地方,做事情追求效率。
那也是無可厚非的。
自然,大家也就不挑這裏面的什麼了。
不過陳成文和吳葉,還是有點看不起這裏。
畢竟,都是這樣的人。
能有什麼拿得出手的聘禮。
也就是那麼個意思罷了。
他們倒是沒有太看重這些。
而院子中,榮谷和蒙尚與安來也站在了一起。
相互間交換了一下眼色。
就揹着人,走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當中。
“怎麼說,老二,有什麼事情嗎。
這裏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
看着院子裏已經安定。
就是新來的那兩個讀書人,也開始在那裏看熱鬧了。
只有三個下人,在不停的打水刷洗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