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圆的狐狸
大家對這個成績還都挺看重的。
於是,兩人相視一眼。
都下定決心,等一會兒成績公佈了,一定要好好考量考量。
這個所謂的案首到底合不合格。
可算等到了縣城的衙役張貼榜單了。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憂。
看到成績,很多考生,都還挺激動的。
但還有更多的考生憤怒了。
因爲他們沒過。
確實,一百多人,最後只有三十幾個通過。
這是少了點。
但這些人不會說是自己學的不好,或者是自己答題的問題。
因爲他們聽到有人說,這次考試不公平。
隨着情緒的醞釀,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於是有人大喊:“這次成績,是假的。”
這一嗓子,一下子就挑起了腥说纳窠洝�
一看說話人,正是剛剛的那個範海。
範海本來跟陳成文計劃的是,不僅要壞孫奕的功名。
更要讓給孫奕走後門的官吏丟人。
爲此,陳成文計劃,等孫奕成績發佈後,直接找幾個宿老來品評。
陳成文知道孫奕肯定是爲了前五的名詞而來的。
所以必然是走通了關係的。
而曾經孫奕的水平,陳成文才不信他能考上呢。
因此,陳成文計劃,等孫奕的考卷出來,幾個宿老一評價。
一個名不副實的名頭就做實了。
到時這個事情經過醞釀發酵,對孫奕的文名打擊將是致命的。
一個縣試名不副實,買通考官的帽子。
足夠讓孫奕以後絕跡與科舉之路。
自然也能斷了孫奕律者的晉升之途。
陳成文雖然不是律師,但對律師的一些事情還是知道的。
所以他拜託了幾個同學,把各自的老師都忽悠過來。
左右幾句話的事情,沒想到還真的弄來了兩個名宿。
所以,剛剛範海和陳成文還心情不錯。
但緊接着,範海就發現了自己沒過考試。
這直接就點燃了範海緊繃的神經。
他本來就知道這裏的貓膩,當下直接喊了出來。
這一嗓子,一下子就讓他成爲了全場的焦點。
一瞬間,範海也慌了神。
這不對啊,自己的計劃是等着卷子放出來,然後好貶低啊。
現在卷子呢?
但看到腥硕伎聪蛩牶1灸艿木烷_始緊張起來。
範海又再次看向縣衙門口。
卷子。。腥恕!>碜印!P人。
忽然一個想法福至心靈,範海叫道:“大家快看啊,這個成績單連卷子都沒有張貼。
你們看啊,按照規矩,案首和縣試前十名的卷子都要隨着榜單張貼的。
可你們看,這現在只有一個榜單,誰知道這個成績的真假啊。
誰知道有沒有人在這裏篡改成績啊!”
十七歲的範海也算是素有急智了。
這麼快,就讓他找到了一個突破點。
此言一出,瞬間驚醒夢中人。
對啊,卷子呢,你這隻有榜單沒有卷子,糊弄人呢?
當下,幾個學生羣情激奮,就要闖入縣衙。
“誰說不敢給人看啊。”隨着聲音,一個身穿綠緞官衣的官員走出了縣衙,來到了廣場。
來的正是王縣丞。
一看是王縣丞走了出來。
霍老先生和蒲博濤都走上前,對着王縣丞拱手致禮。
王縣丞以晚輩禮回禮。
王縣丞對着霍成濟道:“霍老先生,不知有何事見教。”
霍成濟不爲所動,對王縣丞道:“王父母,本次縣試爲何不張貼案首的考卷,這隻怕於法不和吧。”
王縣丞一抬眼道:“不張貼自然有不張貼的道理。霍老先生如果想知道,可以入內說話。”
聽到這話,霍成濟還未說話。
蒲博濤搶先道:“王縣丞說的這是什麼話。
難道這次案首的卷子,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是經義不佳,還是詩詞不達。
還請王縣丞讓大家看個明白。”
作爲附近的名人,王縣丞自然知道蒲博濤以及蒲家的背景。
但這咄咄逼人的語氣,卻讓王縣丞實在不喜。
他道:“此事本縣自有考量。絕對不是敷衍大家。
只是有些事情,所以不能張貼考卷。
但本次案首的實力,那是毋庸置疑的。”
可誰知,越是他這麼說,霍蒲二人越是覺得,他這是在逢場作戲。
蒲博濤不依不饒道:“王縣丞好脣齒。
但需知道,公道自在人心。
這泉州縣城還遠沒到,誰都能隻手遮天的程度。
既然心中無鬼,那就請縣丞老爺把這次案首的卷子給大家品鑑品鑑。”
說了這話,蒲博濤也是當真不給自己留後路了。
他也打定主意了,只要卷子公佈,他一定往死裏評價。
以讓大家看清這王縣丞的真面目。
王縣丞也被這蒲博濤激怒了。
我們泉州縣的事情,你個外人反覆橫跳做什麼。
作死很過癮嗎。
忽然,他靈光一現。
朗聲道:“好,我就給大家看看,這屆案首的詩詞,還請大家品評一二!”
第124章 飛騎而來
面對蒲博濤的咄咄逼人。
王縣丞當下也被逼出了火氣。
什麼叫隻手遮天。
什麼叫公道人心。
這蒲博濤現在擺明了就是要給泉州縣城找毛病啊。
這就是在打他王縣丞的臉。
這王縣丞能忍?
於是王縣丞也不含糊,你不是說我們這屆案首名不副實嗎?
呵呵,踢到鐵板了吧。
於是王縣丞當場讓衙役準備筆墨。
現場就把孫奕的那首《詠志》默寫了出來。
這一舉動,一下子就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學生們都爭先恐後的想要看看,這到底案首的詩是個什麼詩。
可前面霍老先生和蒲博濤都在。
學生們也不好超過他們。
只能墊着腳,興沖沖地想要看清,縣丞大人寫的什麼。
直到此刻,院子中的兩位主簿,連帶着兩位先生也跟着走了出來。
他們剛剛就聽到了前面喧鬧。
但沒成想,竟然已經鬧到了這一步。
爲了平息信h丞竟然要當場默寫詩文的程度了。
但張主簿卻十分淡定,並不覺得自己闖了什麼禍。
他手裏,還是死死拿着孫奕的考卷。
終於,縣丞寫好了一張大紙。
然後讓着衙役直接張貼到了縣衙榜文旁。
一張大紙,張貼於縣衙門口的牆上。
白紙,黑字,醒目,異常。
這下,所有人都看清了這詩文。
當下,很多人就默默的念起來。
很快就有人搖頭晃腦起來。
“高歌取醉欲聊狂,起舞落日爭光輝。”
這是何等的逍遙自在啊。
這又是何等的灑脫不羈。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對的,被人看不起又如何。
考試不過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