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616章

作者:臊眉耷目

  手下的人不敢怠慢,急忙繼續護持着孫策向陽平關的方向走。

  ……

  孫家軍今日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黃蓋,祖茂,孫河,吳景都戰死於前線。

  孫策本人更是身負重傷,孫家軍的有生力量被北軍殲滅的七七八八,可以說是元氣大傷,從今開始便退出了天下強軍的行列。

  而其他那些益州軍將士此番來燒劉儉的軍寨,卻也沒得到什麼好的結果。

  他們的戰力相比於孫家軍還要不如,雖然人數多,但是一旦出了陽平關,這些士兵在北軍的眼中就如同羔羊一般。

  劉儉的各部兵馬放棄了營寨,只是一個勁兒的屠殺這些從關內過來燒他們營寨的士兵,一面拼命的向着陽平關方向衝擊過去。

  益州軍死的死,降的降,被北軍打的哭爹喊娘,四散而逃。現在,戰場已經從山林茂盛之地開始向着陽平關方向轉移。

  而負責指揮益州軍的嚴顏和張任,此刻也似乎陷入了苦戰之中。

  對付他們的乃是涼州生產建設兵團的大將張飛。

  如今的張飛,要勇有勇,要兵有兵,要钟兄,要戰略有戰略。

  可以說是大漢朝的第一名將了,甚至比關羽名聲還要更牛一點。

  張飛指揮候選、李堪、楊秋等涼州軍閥戰將,用他們在涼州的衝擊戰術,將嚴顏和張任的兵馬打成數段,同時他命令手下的精兵強將緊緊的盯住在嚴顏和張任這兩名主將,不要讓他們逃了。

  張飛心中明白,只要拿下來,他們兩個人,下一步攻取益州,就是手到擒來之事。

  此時,嚴顏和張任在軍陣中往來衝突,渾身浴血。

  但是無論他們怎麼衝,都衝不開張飛的陣勢,張飛的陣勢好像如同山嶽一般,四面圍定在他們的身邊,將他們死死的罩在大陣之內。

  在經過了幾番衝突之後,眼眼見衝不出軍陣,嚴顏仰天高嘆一聲,說道:

  :“真天亡我也。”

  張任也是說道:“咱們既然衝不出去,不如就在此戰死算了,也不枉主公對咱們一番厚意。”

  嚴顏聽了這話,不由沉默不語。

  說實話,他並不想戰死在這裏,畢竟在他看來,袁遺也算不上是什麼英明的主公啊。

  難道自己真的要在此爲他殉葬?

  說實話,在嚴顏看來,袁家已經完了。

第七百五十六章 盡敘大義張翼德

  “往西面衝!”

  嚴顏和張任一邊大喊着,一邊向着西面的方向衝了過去。

  但是很快就見涼州的大將閻行帶着程銀和李堪來到了他們兩個的面前。

  閻行也並不着急與嚴顏和張任交手,他只是命令手下的兵將們拿出自己的長弓,圍繞着嚴顏和張任的兵馬一邊遊走,一邊進行飛射。

  西涼鐵騎乃是大漢朝最頂尖的騎兵,他們長於奔射,最善左右開弓。

  論及馬上騎射的能力,大漢朝也唯有幽州騎兵可以與其相比。

  而且相比於普通的弓弩手來說,他們的遊動範圍很廣,準確率雖然差了一些,但是卻能像跗骨之蛆一樣的跟着你。

  嚴顏和張任身邊的士兵被射倒了一茬又一茬,但卻沒有任何能夠衝出去的跡象。

  很快,張任和嚴顏身邊,就只剩下十來個人了。

  張任的身上中了兩箭,但天幸都沒射在要害的位置。

  張任氣喘吁吁的,看着不遠處,逐漸將己方圍定的那些軍士,心中不由升起了些許的悲哀之情。

  他猛然一拔劍,感慨嘆息道:“今日之計不成,實乃天亡我益州也!百姓遭殃,國土淪喪!如今之事,唯有自刎,方可謝罪,並求忠義之志也!”

  說到這裏,就見他伸手要將長劍橫在自己的脖頸上。

  “慢着!”

  突然就聽一聲巨大的喊聲在對面的軍陣之中響起,張任和嚴顏皆轉頭望去,看到的是一名鐵塔般的巨漢,騎着黑馬,在他們不遠處的地方,衝着兩個人高聲怒吼。

  雖然嚴顏和張任從來沒有見過對方,但是他們藉着遠處的火光看來人,也一下子就想到了對方的身份。

  丈八蛇矛,烏騅黑馬,滿面虯鬚……

  這個人想必就是如今名震涼州的張飛張翼德了,嚴顏和張任彼此互相愁苦的對視了一眼,心中暗自嘆息。

  想不到與他們對陣對立的人居然是張飛、張翼德。

  有這個人在此處,只怕他們兩個人今日真的是插翅難飛了,難怪敵方的軍陣佈置得如此嚴密,讓他們兩個費了這麼大的力氣,也找不到一個可以突破的點。

  有張飛這樣的猛將名將坐鎮,他們兩個打到這份上,也算是輸的不冤枉。

  不過,張任心中有點兒奇怪,自己適才想要自刎,對張飛來說乃是好事,這樣一來,他就可以順利取下自己的人頭去向劉儉邀功了,爲何還要向着自己大喝來阻止自己呢?

  就在張任百思不解其解之時,卻聽對面的張飛高聲喝道:“兀那賹ⅲ【尤桓以诖颂庰埳啵鲅哉`國!蠱惑我大漢天兵將士的軍心,污衊當今聖上!污衊當今丞相!真是無父無君之人,其罪當誅九族也!”

  張任聽張飛在兩軍陣前這麼罵他,不由氣得滿面通紅,他也顧不得自刎的事了,而是衝着張飛喝道:

  “汝可是張飛!”

  “俺正是。”

  張任隨即對張飛吼道:“汝爲何說我出言誤國?”

  張飛說道:“當今天子,乃是大漢朝正宗,更是先帝之子,繼承皇位,實乃是順天應命,廣得民心之事,當今丞相乃是千古之賢相,輔助天子治理朝政,治理北方,使中原之地,民生富足,大漢國力強盛,北疆一舉平定,此等功業,放眼古今,實乃千古第一人物也!”

  “如今丞相領天子之命,率天下王師進兵益州,實乃是欲使我中華之大統,行王道之事!汝居然在此大放厥詞,說什麼百姓遭殃,國土淪喪,汝眼中可還有國家?!”

  “難道我大漢王師還會屠戮自己的子民不成?!”

  “汝就甘心做那袁家的倭抛ρ溃顡环剑至阎腥A,禍害百姓,使天下紛亂,民生不寧?”

  “朝廷行大義,行大同,進兵益州,欲使天下歸一,諸州安定。”

  “汝這購P,要死便死,說什麼全忠義之事?你忠誰了?身爲大漢朝的臣子,你不忠於朝廷,不忠於天子,反倒去忠於那袁氏國伲y道這袁氏逆偈翘煜鹿仓鲉幔窟@大漢是姓劉還是姓袁,你自己心裏不知道嗎?一個爲了僮邮毓澲耍埠靡馑颊f自己是爲了全忠義,你的忠何在?你的義何在?不過是爲了你自己的一片私心爾!蜀中百姓恨不得生啖汝肉也!”

  張飛這一番話,可以說是直戳張任的心窩子,將他的心戳得生疼,偏偏張任還沒有什麼辦法反駁張飛。

  因爲張飛的話雖然很是犀利,但是很讓張任感到頭疼的就是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大實話,而且每句話都符合大義。

  張飛和劉儉他們就是佔據了天下正統,他們就是這個中華大地上的正義代表,凡是跟他們作對的,通通都是整個大漢朝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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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說劉儉在北方執政害民,殘暴不仁也就算了,偏偏劉儉所建立的功勳,天下萬民皆有目共睹。

  憑張任的嘴,是根本不可能否認朝廷這些年來的功績的,特別是也不能否認劉儉與張飛等人的功業。

  而偏偏劉儉和張飛等人所做的事情,在這個天下人眼中是最最忠義的事情。

  大漢因爲劉儉而昌盛,這是不爭的事實!

  張飛這一番話喊完,張任身邊的那十餘名益州兵,都不由低下了頭。

  很顯然,這些人即使這些年身在蜀中,對於北方以及中原之地所發生的事也是多有耳聞的。

  他們這個表現就是證明他們已經默認了張飛的說法,在他們心中,他們自己都不是正義的……而劉儉一方卻是正義的。

  一羣自己對自己的立場都抱有否定態度的軍隊,你讓他們這仗又該怎麼打?

  似乎感覺到了身邊兵卒們情緒上的變化,張任的臉色立刻變的通紅。

  他一臉羞惱的看着不遠處的張飛,隨即說道:“吾等今日在此以死殉主,汝又何必多言?汝等既然已經勝了,又何須咄咄逼人,侮辱我這將死之人呢?”

  張飛的聲音依舊如同雷霆一般:“俺聽聞足下乃是蜀中名將,益州青年一輩的將領皆以你張任爲尊,而你身邊的嚴將軍,更是蜀中豪強中的俊傑人物,深得豪右敬佩!”

  “兩位乃是大漢兒郎,是大漢子民,更是大漢英傑!活着一世,本當成爲我大漢朝在西南的柱石,爲何卻受袁家的蠱惑來與朝廷作對?”

  “俺深覺此事不妥,特爲兩位將軍遺憾。”

  “特別是張君,你年紀輕輕,本當是建功立業,名垂青史,恩澤後輩之時,如今這一身本領,沒有使到外族身上,沒有使到爲大漢建功立業上,反倒是用在了給那袁家做看門犬上,你心中覺得值得嗎?”

  “你覺得你今日一死之後,蜀中百姓,還有人真的能夠紀念你,懷念你嗎?”

  “九泉之下,見了你的先輩英靈,難道真的可以自豪的對他們說你此生無憾嗎?”

  張飛的話一字一頓,說的很是清晰,震懾在戰場中每一個人的耳膜之中。

  張任和嚴顏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都分外的動容。

  望着不遠處的張飛,張任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話頭卻又被他嚥下去了。

  此時此刻,他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或是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張任不知道怎麼說,張飛心中卻門清。

  他繼續朗聲說道:“二位,俺不知道你們此生之志是什麼……只是你們百年之後,想讓人在你們的墓碑之上刻上袁氏家奴四個字?還是說你們想讓人在你們的墓碑上刻上漢朝徵西將軍侯爵之墓?”

  這幾句話可以說的是一針見血,讓兩個人清醒了。

  卻見嚴顏緩緩的打馬出來,衝着張飛拱着手:“久聞張都護之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真是人如其名!將軍不但長於兵法戰陣,更是明理,能辨是非,知曉大忠大義,真乃天下罕見的俊傑人!劉丞相有張都護這樣的人作爲臂膀,自能稱雄天下!”

  “只是不知我等是否有幸能夠跟隨大都護棄暗投明呢?”

  張任驚訝的轉頭看向嚴顏,沒有想到他這麼輕易的就向對方屈服了。

  可轉念一想,嚴顏說的有什麼錯呢?

  他和嚴顏都是漢臣,適才張飛所言的在墓碑上刻上漢徵西將軍侯爵之墓幾個字,可謂是他們一生之夢想。

  誰又真的希望在自己死後的墓碑上刻上袁氏家奴四個字?

  雁過留聲,人死留名。

  這人活在世上,總得有些大的志向,纔不枉身爲男兒大丈夫。

  說到這兒的時候,就見嚴顏轉過頭來看向一旁的張任。

  “張賢弟,大都護所言甚是,丞相乃是天下柱石,當今天子乃是大漢之主,是我等應輔佐之人,我等輔佐一州牧使,其實原本也是爲朝廷盡忠,何時反成了袁氏家奴?我們一直都是漢臣啊。”

  張任的嘴脣輕輕的顫了顫。

  他眯起着眼睛,看着嚴顏諔┑拿纨嫞S即長嘆了一口氣。

  “將軍所言,甚是!將軍若是心中已經打定主意!那我也只能歸降了。”

第七百五十七章 陽平,開了

  張任投降了,跟隨着嚴顏一起向張飛表示願意歸降。

  張飛還是比較慧眼如炬的,他一眼就看出,嚴顏的歸降還是比較出自真心,但是,張任的歸降卻並不是那麼真心實意,多少有些事急從權,有些被脅迫的意味。

  但是對於張飛來說,這並無所謂。

  張任就算現在心裏想不明白,回頭他也一定可以想明白的。

  對於他兄長劉儉的個人魅力,張飛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而且張飛覺得,張任一旦跟隨自己投靠到劉儉的麾下,他的格局就會上升,在劉儉麾下看到的世界和在袁氏麾下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多少將領到了劉儉的麾下之後,人生境界以及眼界都會得到質的量變與昇華。

  不過眼下對於他來說,先安撫住張任和嚴顏這兩名大將,然後再向陽平關繼續,纔是當務之急。

  隨後,張飛就讓張任和嚴顏爲前部,帶領着他向着陽平關的方向火速出發。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吳蘭和雷銅兩名西蜀猛將,率領着兵馬前來救援張任與嚴顏。

  依稀間看清了對方兵馬的旗號,嚴顏隨即對張飛說道:

  “大都護不必急於一時與對方交手。”

  “嚴某願作爲勸降使者前去,勸降吳蘭與雷銅兩名將軍率兵歸降丞相,此二人都是心胸開闊,志氣高遠之人。”

  “我只要對他們詳述實情,他們必然都會願意歸順的。”

  張任在一旁看着張飛,似乎想看看張飛到底有沒有容人的氣量。

  沒曾想到,張飛竟然連猶豫都不猶豫。

  “有嚴將軍在此作保,此二人定然是忠義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