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567章

作者:臊眉耷目

  弓弩軍是想要應對騎兵的攻擊就需要有盾陣的配合,或者是在城池之上。

  但是。在這南陽與司州的交界地,雙方交手的地方大多是平原。

  在這種地形下,即使袁紹在平原上令強弩軍結成了有利於射擊的陣型,但是趙雲在知道看到對方的陣型之後,立刻就撤退了。

  根本不與袁紹特意佈置的軍隊發生正面衝突。

  趙雲只會在袁紹用步兵或者騎兵偷襲己方屯田的時候,纔會真正與袁紹交戰。

  這樣一來,袁紹就只能被動的讓趙雲的騎兵牽着他的鼻子走。

  趙雲的白馬義從屬於輕騎部隊,給袁紹的軍隊造成的傷害還不是特別巨大。

  但是這一次,劉儉想讓袁紹見識見識什麼纔是真正的北方騎兵戰陣。

  他從幽州和幷州大批量的調遣雄壯的戰馬和擅長衝鋒的騎士來到前線,總共集結了將近八千餘騎。

  這些騎兵中還有已經加入了漢軍的鮮卑人和匈奴人,以及烏桓人。

  戰馬也都是鮮卑與烏桓的馬場所培養出來的雄烈戰駒。

  他們常年遊走在邊境,爲了拱衛邊境,不斷的奔馳作戰,與南方的那些騎兵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而且劉儉還從南北關中各地調集了許多精良的戰甲與兵器。

  他從朝廷的軍隊中抽調出來長於騎射的軍官以及羽林郎,通通加入了這次的騎兵大陣。

  當然了,大漢朝現在還沒有那麼雄厚的國力能夠武裝一支近萬人的重騎兵。

  這些騎兵當中只有三千餘期是全副武裝的。

  他們有着最雄壯的戰馬,同時還有着最精良的長矛、長槍或是長朔,另外還有最堅固的戰甲與頭盔和盾牌。

  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劉儉甚至可以不客氣的說一句,把這些騎兵中的任何一騎挑出來,都不比南方的一個將軍武裝的差。

  而這支騎兵的主將劉儉自然讓趙雲擔當,而趙雲麾下副將劉儉則是讓張遼擔當。

  騎將的前部先鋒則是顏良和文丑。

  隨後,在這支強大的部隊武裝並準備好了之後,劉儉就開始觀察袁紹的動向。

  終於讓他找到了一個機會,那就是袁紹想要暗中出兵來偷襲他從關中向着司州咿D糧食的糧道。

  而這一次,袁紹出動了大概兩萬餘的南方精銳。

  而這兩萬餘的南方精銳,就是劉儉的首要目標。

  他要讓袁紹一戰膽寒。

  在整理好這八千騎之後,劉儉就開始要準備對袁紹等人開始行駛策略了。

  他要讓袁紹知道一下他的騎兵有多麼的強大,北方的騎兵在平安戰場上真正的恐怖之處,袁紹現在纔會開始逐漸感受的到。

  但是,袁紹本人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第七百零九章 喫他二十萬

  袁紹指揮去劫持劉儉軍隊的人,臨陣指揮的大將乃是蔡瑁。

  說實話,蔡瑁的姐姐如今被劉儉收入了牀幃之中,成爲了他後宮中的一員。

  蔡瑁與劉儉實際上是有些姻親關係的,但是袁紹依舊重用蔡某,這當中的主要原因是,一則當初使蔡氏給劉儉當妾,這個主意是袁紹自己出的。

  二則也是因爲蔡瑁之姐與劉儉來說並非是正妻,所以說,在這一點上,袁紹還是能夠接受的。

  況且蔡家的主要利益還是在荊州,與汝南袁氏這些年來的利益非常的契合,雙方早就已經達成了一致。

  所以這指揮精銳兵將偷襲的計劃。蔡瑁就責無旁貸的扛了起來。

  關中之地,通往司州的咻斠谰湍屈N幾條,袁紹很容易的就打探出了劉儉咄尻柕募Z食主路。

  而且他也知道負責護持呒Z道的人乃是劉儉麾下的河北大將韓猛。

  韓猛這個人在河北也算是有些名氣,現隸校尉之職,不過相比於張飛、趙雲等人,他還是差的遠呢。

  而且聽聞此人在河北生性魯莽,剛愎自用,按照袁紹手下一腥说姆治觯巳藨撘彩潜容^容易擊破的那一種。

  於是,袁紹給蔡瑁配備了精良的騎兵、步兵以及刀盾之軍,強弩之兵,讓他埋伏在前往雒陽的必經之路上。

  天色已經逐漸深沉了,蔡瑁手下的精銳兵士在道的兩側密林之中埋伏着,此時已經逐漸的接近冬日,雒陽地區雖然未曾下雪,但也是頗爲寒冷,很多士兵蹲在那裏埋伏,長時間的不見目標出現,也有些凍的難受。

  只是即使如此,他們也不能生火取暖,若是一旦生起火來,那就很快會被前來的朝廷漢軍發現,到時候這場埋伏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蹲着的荊州士兵中一名伍長對他手下的幾個人說道:“嘿,也不知道咱們袁公是派咱們到這兒來,埋伏對方的兵馬是爲何,要我說,咱們就應該組織大規模的方陣,約上那劉儉,與他堂堂正正的決一勝負,也讓北軍知道我南軍士卒的英勇。”

  那伍長手下的一名軍士說道:“聽說河北軍極爲善戰,特別是他們的騎兵,非我南軍所能及,若是正面交手,對方以騎兵大陣衝陣,我等又應該如何是好呢?”

  那伍長大咧咧的一揮手,頗爲不在意的說道。

  “北方的騎兵遠遠強於南方的騎兵,這你們也是被這個謬論給誤導了,北方騎兵無懈可擊,無人可擋,說實話,那些都是他們自吹自擂的。”

  “要我看,若是正面交戰,咱們南軍的騎兵也未必會輸給他們。”

  “他們北方的騎兵不就是在平原上常年與異族交手的經驗頗多嗎?”

  “若是讓我南軍的騎兵與那些烏桓鮮卑交手,只怕也未必會輸於他們。”

  “更何況我南軍還有培養多年的蹶張士弓弩軍,我南軍的弓弩之力,放眼天下,無人可敵,我跟你們說,這也是咱們要打下雒陽,所以跟北軍交手顯得有點喫虧。”

  “若是讓北軍前來進攻咱們的城池,憑藉着城郭之力,弓弩之銳,還有戰船之力,北軍想要入侵荊州,只怕是難上加難。”

  就在這伍長滔滔不絕的跟手下四個小卒吹牛逼的時候。突然,一名士兵說道:“看!那邊好像是發信了。”

  所有人都急忙轉頭,向着那人所說的方向看去。

  此時天色已經逐漸的有些發暗了,雖然還沒完全漆黑,但是依舊能夠多少看到人的身影。

  朝廷的軍隊在韓猛的率領下,正在向着他們埋伏的方向,緩緩的行駛來。

  藉着日落西山的薄薄陽光,這些人看到了那些隊伍當中承載着很多巨大的糧車。

  而糧車之上很明顯,拉載的都是糧食。

  河北的大將韓猛此刻正在軍中來回左右環顧,不斷督促着手下們快速前進。

  又不斷的向着兩面觀察,想要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危險的情況。

  但是,蔡瑁的這兩萬精兵埋伏的似乎還是比較周全的,韓猛並沒有看出蛛絲馬跡。

  所以他不斷的催促着壓糧的軍隊,不斷的向着前方行進。

  蔡瑁輕輕的一揮手,即令三軍將士做好攻擊準備。

  荊州軍的蹶張士都悄無聲息的按照上將的指令,將手中的弓弩抬了起來。

  很快,在韓猛的軍隊臨近,蔡瑁就要揮手放箭。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蔡瑁身邊的副將昭武校尉呂岱突然對蔡瑁說道:

  “蔡將軍,且先放他們過去,然後一會兒再行攻擊。”

  蔡瑁頗爲詫異的看了呂岱一眼,問道:

  “爲何如此?”

  呂岱則是信誓旦旦的對蔡瑁說道:“將軍,且看前方兵馬都是韓猛的精銳將士,他們身上帶的都是堅固的甲冑和盾牌,顯然是多有防備,將軍若是現在令弓弩手射箭,他們一定會立刻結成龜甲陣,到時候對他們的殺傷不大,以某看,不妨且讓這些兵馬過去,那些裝載糧食的車都在後面,稍後將軍只要對對方的糧車發動攻擊,前方的韓猛等一熊娛柯劼牸Z車被攻擊,必然會回兵救援,到時候他們的陣型就會被打亂,形成不了有效的防禦。”

  “到那個時候,他們沒有龜甲陣作爲護陣,再加上身上的甲冑和盾牌頗爲厚重,想來一定無法擋住我們的攻擊,如此對於我們而言卻是最好的機會。”

  蔡瑁聽到這兒,不由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此言有理,就依君之言行事。”

  隨後,蔡瑁就暫時讓人將韓猛等一斜R都放了過去。

  而等到後面的糧車都出現在了蔡瑁等人的視線之後,蔡瑁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深刻的笑意。

  “放箭!”

  隨着蔡瑁的一聲大呼,便見他身後的荊州軍紛紛起身,這些人早就已經埋伏多時了,如今終於可以攻擊,他們的心情可謂是大好。

  “敵襲!”

  “敵襲!”

  燃燒的箭矢飛過天空,扎進了那些承載着糧食的輜車裏燃了起來,黑煙升起遮擋了人的視線,很快,就見保護着那些糧車的兵馬四散開來。

  “衝下去!”

  蔡瑁果斷的發佈命令。

  隨後,便見藏匿在兩側的那些荊州士兵紛紛閃現了出來,在漢軍的軍隊之中蔓延開去,呼喊和哭號瞬間響起。

  天光微微偏斜,夕陽照在雲上,蒼鷹劃過視野,韓猛的軍隊急忙迴轉,然因爲援救而導致陣型變亂,一波一波的士兵被荊州軍打退,兩側的弓弩強射讓他們無法抵禦。

  “這羣北伲灰淮蚱屏岁囆停膊贿^如此。”

  戰場一側的草坡上,蔡瑁觀察着戰事的進度,此刻已經大勢在握,便吩咐下去:“通知給各部校尉司馬,輜車不要全都燒了,劫持一些糧食回去面見袁公,這可是戰利品啊!乃我等功績。”

  戰場內,韓猛已經已抵禦不住對方的強弩了,他受到了埋伏,同時有沒有提前做好充足的防禦準備,敗北之勢已定,他只是高聲的呼喝:“回撤啊……回撤!”

  但是他的呼喊已經不起任何作用,無奈之下,韓猛只能是在左右的保護下,倉皇的向着雒陽的方向撤去。

  ……

  混亂、廝殺的吶喊、人的慘叫匯成一起,遠遠近近,呒Z隊的防禦已被破,無數的身影衝了場間,飛舞的火箭甚至點燃了旁邊的樹林,一名漢軍士兵嘭的倒飛撞在大火裏,渾身冒火的衝出,淒厲慘叫着,撲進一旁的小水潭,不久,從水底浮了起來,一動不動。

  兵刃揮舞,箭雨四射,噴湧的血漿、殘肢濺飛到了半空,到處都是一片凌亂,而被擊敗的漢軍早就已經倉皇而逃。

  呂岱恭敬地道:“蔡將軍,漢軍已經撤去雒陽方向,我們也該過去了。”

  蔡瑁越過剛剛倒下不久的屍體,來到了場間,腳踏在屍體上,舉起刀刃:“荊州的勇士們,爾等今日立下了大功,回去之後,袁公對我們必有賞賜!”

  “我們讓劉儉還有北軍,見識到了我荊楚兒郎之勇武!”

  一面面盾被不斷敲擊着,這些荊州的士卒,手中的刀刃拍着盾牌哐哐作響。

  “吼——”他們發出雄壯的嘶吼。

  蔡瑁笑着喊道:“來啊,將剩下的糧草咿D回去,讓天下人看看,我等荊楚人之利,絕對在北軍之上!”

  於是,在蔡瑁的指揮下,這些士兵開始將剩餘的糧草與託叩鸟R匹,趕赴向了他們荊楚大營的方向。

  返回的路上,蔡瑁一馬當先,悠然自得,有一種非常愜意的感覺。

  呂岱跟在蔡瑁的後方,心中似乎總感覺什麼地方有些不對勁。

  一股不詳的預感在心頭滋生,他望了望遠方,蒼鷹翱翔過天空,發出尖銳高亢的啼鳴,像是在提醒他什麼。

  ……

  更遠一點的後方,一支箭矢無聲的飛過來,好像刺中了什麼。

  馬蹄踩踏青草過來,目光從啼鳴的老鷹身上收回,披風罩服上的毛絨在風裏撫動着,遠處火光和黑煙捲上了天空,在馬蹄的旁邊是一名荊州的斥候倒在血泊裏。

  “荊州軍……”

  趙雲的目光停留在遠處草坡上豎起的大纛,雙脣嚅動着,側頭看向身後的一序T士,緩緩舉起長朔:“準備!”

  沒有鼓舞士氣的話,只是簡練的出口,身後一芯J的河北騎兵多人赤紅雙眼,嘩的翻出長弓,或是高升舉着大刀!

  趙雲一拉馬匹繮繩,對身後的騎兵們喊道:“你們看到了……這些袁軍士兵,在袁紹的指揮下,來到我們的司州,要破壞我們辛辛苦苦建起來的屯田,屯田破壞不成,他們就劫持我們的糧道!殺我們的戰友,不讓我們過安生日子!”

  “對待這樣的佘姡瑧绾翁幹茫俊�

  “我大漢軍隊的的血從不白流!是不是!”

  隨着趙雲的話音落下,無數人高聲呼喊。

  “是!”

  “是!”

  “是!”

  “今日,就讓他們嚐嚐,流血的痛苦!”趙雲的目光變得冰冷、兇戾。

  “據剛纔派出去的斥候查探,彼約有兩萬之校 �

  “而我們,是河北最爲精銳的八千騎!”

  “兩萬人,能破否!”

  顏良在下方,拉住繮繩,高聲道:“休道兩萬,二十萬人,我們也喫的下——!”

  “殺,喫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