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514章

作者:臊眉耷目

  所以,怎麼收拾王允和楊彪,那幾乎就是劉氏宗親們一句話的事兒。

  但劉儉可不想把自己整治王允、楊彪的事兒弄成公報私仇。

  所有的審訊每天進行到哪一步,他都命廷尉署對外進行公示。

  同時還將證據付印,於長安城內公示,讓天下人都知道他們的罪證。

  劉儉心中明白,就算王允和楊彪是被冤枉的,但是只要有李傕的書信在,他們這份罪過就是抵賴不掉的。

  關中黎庶,深狠李傕郭汜!

  而且這段時間,針對他們兩個人的證據,劉儉這面也“製作”了不少。

  劉儉能夠有自信的說一句:王允和楊彪,這次是死定了。

  楊彪的弘農楊氏的家財在弘農的時候就已經被劉儉給抄沒了。

  而他的族中人皆被劉儉抓住,其本人又在朝堂之中被劉儉給氣的幾乎癱瘓,完全形成不了威脅。

  在審訊中,楊彪神志不清,基本上是聽沒說什麼,他就哼哼哈哈的應什麼。

  淳于嘉則是一個沒骨氣的軟骨頭。

  在經受了廷尉府的一番審訊之後,立馬就被嚇得現了原形,哭哭啼啼的懇求劉儉原諒。

  劉儉淳于嘉有心悔過,同時願意向自己俯首稱臣,便也就留下了他的性命。

  不過,他要求淳于嘉將自己勾結王允、楊彪反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並簽字畫押,昭告於天下。

  劉儉許諾淳于嘉,只要淳于嘉願意配合自己指正王允和楊彪,那就不會對他下殺手,也不會對他的家族下殺手。

  當然,淳于嘉以後是別想在朝堂中立足了,他會被貶爲庶民,他的家族也會因爲此事一落千丈。從此光輝不在,不過好歹他卻留下了一條性命,他的家族也能夠得以延續。

  淳于嘉的證詞移到了廷尉署手裏,那王允和楊彪這一次可就算是徹底玩完了。

  當然連帶的不只是他們兩個家族,還有一些跟他們利益深刻綁定的望族,這次也都沒有逃的了。

  對外公示將王允、淳于嘉以及一袇⑴c李傕反叛的望族家族予以罪,落實了他們的罪證,不過卻並沒有再對他們量刑。

  劉儉有劉儉的打算,畢竟這兩個人是三公身份,而且聲名滿天下,以自己的角度,現在若是直接對他們出行,只怕會落天下人的口實。

  他要等新君登基之後,將這件事交給新皇帝去做。

  而望族公卿之中,趙岐和黃琬等爲首,一屑娂娤騽�表示歸順,其中黃琬的歸順是令劉儉最爲驚詫的。

  雖然黃琬原先屬於王允、楊彪等一些人,但是他的影響力也非常大。

  而且他竟然能夠主動歸順,同時表示了自己的找猓瑢⒆约鹤逯械拇蟀爰Z食和輜重捐獻出來,用以安撫觀小⒗杳瘢瑏K表示願意使河北商貿協會進駐他的家族,代爲託管他家族的生意與田地,這就表現了他願意讓劉儉插手他家族的事務,這是一種將自己性命交給劉儉的覺悟。

  這件事一出,就說明黃琬沒有回頭的餘地了,徹底將自己扔在了劉儉的船上。

  劉儉也不想逼死他們,只要這些望族像黃琬一樣肯低頭,那劉儉就會對他們歡迎。

  他接納了黃琬,也是希望用黃琬當做典型,來告知天下望族,只要大家懂事,遵照自己的政策去行事,那就都有好日子過。

  ……

  ……

  光是長安的這些事,劉氏宗親們在長安城中就整整處理了半個月。

  也就是從除夕處理到十五。

  元月十五之後,以黃琬,荀攸等爲首的一泄渫蝗蝗雽m,再次面見天子!

  他們要逼迫天子退位!

第六百五十六章 陳留王登基

  “請陛下退位!”

  劉辯沒有想到,今日來讓他退位的人,居然不是那一袧h室宗親。

  而是他這些年來輔佐在他身邊的這些朝中公卿們。

  這些人甚至都不是荀攸、劉表、馬日磾等清流一系,而是昔日以王允、楊彪爲首的那些附庸的望族公卿朝臣們。

  而且今日帶星皝淼倪�是黃琬,這讓劉辯的心如墜冰窖。

  黃琬在公卿之中的影響力也是非常大的。

  畢竟他的曾祖父乃是名臣黃香。

  江夏黃氏聲名赫赫,在朝中擁有非常大的號召力。

  這個人按道理原先也是王允與楊彪等人的鐵桿兒啊,怎麼如今反倒是倒戈向了劉氏宗親那一面來逼迫自己退位呢?

  劉辯怎麼想也想不通。

  “陛下,您自登基以來所行諸事,可以說是令天下分崩離析,百姓困苦,陛下已經不適合居於這個帝位了,還請陛下能夠退位讓賢,將大漢天下交給有德之人掌管。”

  “放屁!”

  劉辯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帝王風度,竟然出口成髒。

  “朕做錯了什麼?爾等竟敢逼朕退位!?朕是先帝冊立的君王,你們這些逆俨缓煤幂o佐於朕,竟然敢來威脅!難道不怕朕把你們通通都殺了嗎?”

  很顯然,這些臣子都並不害怕劉辯能夠把他們殺了。

  劉辯,現在除了他自己之外,怕是誰都號令不動了。

  “陛下,您繼續在皇位上,也不過是徒增萬民之怨,令劉氏江山不穩,令先帝蒙羞,令先祖蒙羞,陛下若是能夠及時退位讓賢,日後九泉之下見了先帝,尚有親情可續,如若執迷,只怕死後不能入劉氏祖墳矣。”

  這話一說出來,劉辯差點沒氣的暈過去。

  “你們、你們安敢……朕要殺了你們,都殺了!”

  話音未落,便見趙岐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

  他甚至毫不顧忌的來到了劉辯的身邊,衝着他拱手說道:“請陛下親手寫下退位詔書!以全天下!”

  “什麼?!你們要廢了朕,居然還要朕親手寫退位詔書,朕要是不些,爾等敢把朕怎麼樣?”

  將作大匠吳尊,也來到了劉辯的面前,他不慌不忙的伸手從袖子中掏出了一份絹帛,上面乃是他們經過認真研討所撰寫的退位招書,上面還簽寫着劉辯的名字和日期。

  劉辯大概掃了一下那份詔書之後,臉色頓時就變了。

  “爾等竟敢以朕的名義寫退位詔書?!爾等竟敢冒天下之大,爲此滅族之事!你們,你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吳尊很是義正言辭的說道:“爲了大漢朝的天下,爲了萬千的黎民,我們也只能如此行事了,請陛下在這封詔書上蓋上印綬!”

  劉辯氣的兩隻手直髮抖。

  很顯然,他是不可能讓人在這份詔書上蓋上他的玉璽的。

  這皇位就是他的命根子,他怎麼可能讓出來?

  除非讓他死!

  但是吳尊卻並不把劉辯當成一回事,這個皇帝現在在他們眼中,就是個屁!

  他四下觀看了一圈,隨即大聲吼叫道。

  “符寶郎何在?何在?!”

  “速速將天子的玉璽拿出來,蓋上!”

  話音落時,就見大殿的人羣后方走上來一個人,正是劉辯親任的符寶郎李梓。

  劉辯看向了掌管他玉璽的符寶郎,眼神之中難得的露出了幾分哀求之色。

  但是很可惜,他身邊沒有一個人是支持他的,包括現在替他掌管玉璽的符寶郎李梓在內。

  就見符寶郎很快的就拿出了劉辯隨身攜帶的玉璽,雙手捧着,快步向着上方走來。

  然後,他當着吳尊的面將那盛裝玉璽的木匣打開,將裏面的印綬露在了吳尊的面前。

  劉辯見狀,氣的渾身發抖。

  “符寶郎,爾乃是替朕看護印綬的官員?如今竟然當着這些逆俚拿鎸⒂【R獻了出來,任這些僮訝懛亲鞔酰 �

  “你可對得起朕對你的信任嗎?”

  面對着劉辯的質問,李梓絲毫沒有不好意思,他說道:

  “陛下行事不端,處事不正,不通國事,妄自尊大,盡失天下人心……臣雖然是陛下的臣子,但更是大漢的臣子,臣可以對不起陛下,但是不能對不起大漢,更不能對不起大漢朝的諸位先皇。”

  “陛下,您確實是不適合當天子,還請退位吧。”

  話還沒等說完,便見吳尊當着劉辯的面,拿起了劉辯的玉璽,在退位詔書上重重的蓋了一下。

  隨後就見他轉頭將這份詔書交給下方的一名侍郎:“速速送往尚書檯,由尚書檯將陛下退位的消息昭告天下!”

  “你,你們這些逆伲∧銈兙垢胰绱似廴桦蕖蓿抟獨ⅰ�

  話還沒等說完,就見這些人在黃琬的帶領下,紛紛向着劉辯跪倒,高聲道:“陛下能夠退位讓賢,實在是英明啊,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

  聽着那一聲聲刺耳的‘陛下英明’,劉辯的心猛然開始劇烈的疼痛,他喘着粗氣,伸手使勁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你們,你們……”

  但是現在沒有一個人願意搭理劉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那封招書,然後便見他們紛紛起身,擁着那封詔書人擠人的向着殿外跑了出去。

  劉辯捂着自己的胸口跌坐在了地上,旁邊的宦官急忙過來將他攙扶起來,然後送往宮殿,並找醫生替他看病。

  其實現在的劉辯不過是氣急攻心,並沒有太嚴重的疾病。

  但是現在,他已經萬念俱灰,巨大的起伏落差,導致了他心臟突然出現難受的感覺。

  他心中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當了十年的皇帝,怎麼到頭來連一個擁戴他的忠臣都找不到呢?

  怎麼連一個忠臣都沒有?!

  難道真的是這個世界的人心太壞,還是他做皇帝的方式有問題嗎?

  而此時此刻,劉辯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呂強。

  “朕,殺了一個唯一對朕忠心之人啊……”

  想到這兒的時候,天子終於大聲哭泣。

  他現在心中深深的後悔殺呂強了。

  他意識到,自己的真的是太自負了。

  他以爲自己能夠成爲天下英主。

  但事實上,他不過是一個庸碌之輩。

  ……

  而此時此刻,呂強朋友,劉儉,也在替他的好朋友尋找公道。

  一個在劉儉大軍抵達長安之前就悄悄出走僞裝成普通的黎民,混在長安附近的鄉野之中,尋機想要向着涼州方向逃跑的人,被校事府的人員被帶了回來。

  這個人就是李儒。

  劉儉看着面前的李儒,眼睛緩緩眯起,同時露出了幾分殺意。

  不過很快,他臉上的殺意還是漸漸的消去了。

  他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賈詡,見賈詡很是恭敬的向他點點頭。

  “文和,這個人就是李儒吧?”

  賈詡道:“是。”

  劉儉轉頭看向了李儒。

  “李文優,我等一袆⑹献谟H進長安面見天子,你身爲朝中官員,爲何暗自喬裝改扮偷跑出長安?難道你心中是有什麼鬼嗎?還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漢室之事,怕被我等宗室發覺。”

  李儒如今既然已經落到了劉儉手裏,心中知曉自己必死無疑。

  他向着劉儉拜道:“回稟大將軍,儒逃走,乃是害怕,並不是因爲我有什麼對不起大漢朝的地方……而是因爲我手中有一樁人命,而這樁人命,大將軍定是非報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