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436章

作者:臊眉耷目

  “大概的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至於其中的細枝末節,你們自己去考慮,我不多與授權,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否?”

  李谷自然是清楚劉儉想法的。

  他急忙長長的向着劉儉作揖。

  “主公放心,這件事末吏一定會盡快辦妥。”

  “很好,很好。”

  “去做事吧。”

  “諾”

  隨後,李谷便迅速退下去了。

  他這個人不論是辦事還是說話都是乾脆簡練,讓劉儉很是欣賞。

  看着李谷往外走的身影,劉儉的嘴角慢慢的挑起了一絲笑容。

  不論是曹操還是袁紹,他們奪徐州的手段都未免過於激烈,說實話,類似於他們這樣的行爲,實在會令徐州本地人非常反感。

  特別是曹操也就罷了,好歹有個報父仇的名義,袁紹讓孫堅入住了彭城國,這就是趁火打劫,乘亂劫人疆土。

  這樣的行徑,試問,徐州本地的豪傑和士子怎麼可能會容忍呢?

  他劉儉當然也想中熘荩贿^值氖侄我欢ㄒ炔懿俸驮B高明一些。

  用武力奪取,說實話,還是走了一些下乘的路線。

  若是不用武力奪取,而是順其自然的讓陶謙將徐州過渡,這纔是真正的高手所爲。

  當然像陶謙這樣唯利是圖之人,你讓他直接將徐州交給你,那也是很爲難他,就算他六十多歲了,也不會輕易放棄屬於自己的地盤和利益。

  陶謙手下也有親近他的嫡系,這些人也不會那麼心甘情願的就看着陶謙將徐州讓到別人的手裏,破壞徐州原本的固有利益鏈條,所以這輿論施壓的是前奏。

  至於剩下的事,就等着他劉儉回到了郯城之後,與陶謙還有他那一惺窒乱娺^面之後,大家有招兒出招,各顯其能吧。

第五百七十二章 陶謙的慌張與憤怒

  “呃,咳、咳咳!”

  陶謙的病情越來越重了,他躺在牀榻上使勁的咳嗽着,臉色灰白,不是很好看。

  他的旁邊坐着一位四十餘歲的中年人,面色極爲紅潤,滿頭烏黑之發,看似身體極爲健碩。

  那人捋着自己的短髯,正在給陶謙把脈圆 �

  這個人就是沛國譙縣人,如今在大漢朝東南境內非常有名的神醫華佗。

  陶謙轉頭看向了一旁給他把脈的華佗,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極度落寞。

  “華先生,不知先生年方几何?”

  華佗笑呵呵的說道:“不瞞使君,華某今年已經是四旬有八了。”

  陶謙臉上露出了極度驚訝的神情。

  “我觀先生似乎也就是三十七八歲的年紀,不想竟然已年近半百?”

  華佗聞言道:“承蒙使君誇讚了。”

  陶謙用力地支撐起身體,看着華佗虛心請教:“不敢問先生保養之祕法也。”

  華佗也不藏私,很鄭重的對陶謙說道:

  “保養之法甚多,但是以某來看,最爲直接也是最爲有效的方法莫過於,調理心緒,人若喜怒無常則會導致體內陰陽、氣血失調。勞累過度會損傷脾氣,傷於飲食則生溼、熱、痰濁。冒犯六淫,傷之外邪則百病叢生。”

  陶謙認真的聽着,隨後就見他向着華佗拱了拱手。

  “那依照先生之見,陶某人這身體還有救嗎?”

  華佗緩緩的將手從陶謙的手腕上撤了下來。

  他捋着鬚子認真的思慮了一會兒之後,方纔緩緩的開口說道:

  “不敢欺瞞使君,其實已經有點兒晚了。”

  “依照使君目下的身體狀況,若是不好好保養,妥善調治,這壽命定然是不過半年的。”

  “但是,若肯放下權柄,安於山林,調整心緒,想來最多應可延壽五載。”

  陶謙聽到這兒,臉上多少也有了一些興奮的表情。

  “老夫已經年過六旬,若是能再延壽五載,那便可以說是高壽了,老夫願意遵從先生教誨。”

  華佗點了點頭,隨後說道:“煩勞使君讓人借我簡牘和筆墨一用。”

  陶謙自然明白,華佗這是要給他開方子,招呼手下人將筆墨和簡牘都準備好。

  隨後就見華佗一筆一劃的在簡牘上認認真真的寫了起來,少時,一份藥方就被他寫出來了。

  華佗並不着急,又再次拿起筆,在另一份簡牘上面認認真真的寫着——又寫了一份藥方。

  隨後,華佗將這兩份藥方交到了陶謙的面前,讓其過目。

  “陶使軍,這兩份藥方中的第一份,是治療你眼下身體頑疾的對症之方,按照我在上面寫下的藥量,每日三服,可服一季,三個月之後,使君身上的病症將大大減輕。”

  “至於這第二副藥,乃至在三個月之後,用來調理身體的補藥,只是這藥並不能單純的讓使軍延年益壽,還需調養身體,不爲俗事所擾,悉心調養,怡情養性,如此方可得長壽,使君若是不能修身養性,依舊是爲俗世所累,只怕這對於您的壽命也沒有多大的幫助。”

  陶謙聞言,立刻樂的合不攏嘴。

  “多謝神醫,多謝神醫了,陶某能夠遇見神醫,得神醫搭救,實在是蒼天給予陶某的福氣。”

  華佗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卻見門外有侍從對陶謙說道:“使郡,曹將軍派人送來急書!”

  曹豹如今領了陶謙之令,在東海各地重新招募兵將,組織新的徐州軍,也是有一段時間沒在郯城了。

  他等閒不會派人送急書給陶謙,除非是有重大的事情。

  陶謙現在心情挺好,他也沒有多想,衝着那侍從揮了揮手道:“將書信拿來與老夫看看。”

  “諾!”

  隨後就見侍衛走上前,將一份絹帛交到了陶謙的手中。

  陶謙不緊不慢的打開來看,但只是大概的看了幾行,就見他的臉色變了。

  接着便見他的臉上露出了難以言喻的兇狠之色。

  他的兩隻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的大,當中噴射着難以言喻的怒火。

  他的牙齒摩擦的咯咯直響,恨不能幾乎將兩排牙齒都咬碎了。

  “民間怎麼會有這樣的傳言?這不是在詆譭老夫嗎?這不是在詆譭我陶家的清譽嗎?是什麼人竟然這般惡毒?!”

  陶謙的聲音極大,他的臉色猛然一紅,然後俯下身子,又重重地咳嗽起來。

  旁邊有侍從急忙上前,爲陶謙撫胸順氣,把水遞到了他的面前。

  華佗一直冷眼旁觀,靜靜的看着這一切。

  當他看見陶謙驟然發怒,最後又咳嗽的如此重的時候,華佗嘆息搖頭。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

  隨後,華佗就找了個藉口,下去爲陶謙抓藥去了。

  華佗走了之後,陶謙立刻吩咐手下:“速速去將陳珪,曹宏,糜竺,王朗都給我統統叫來。”

  眼見陶謙如此憤怒,那侍從不敢怠慢,急忙照做。

  半個時辰之後,糜竺,陳珪,王朗,曹宏來到了陶謙的面前。

  陶謙依舊是氣的胸口來回起伏,他將手中的那件絹帛遞給了在場的四個人輪流傳看。

  “你們看看這上面寫的都是什麼?”

  幾個人將陶謙遞過來的絹帛挨個來回輪看。

  上面的內容寫的大概是:

  曹豹如今在東海募兵時,得知現在的民間包括士人豪強之間都到處都流傳着劉備這一次爲徐州立下了莫大的功勞,但是他在被孫堅和曹仁圍困的時候,徐州軍方面卻並不曾派兵支援他,險些導致劉備兵馬全軍覆沒。

  民間現在似乎有人在引導着輿論,說是劉備纔是真正的仁義君子,他爲了徐州不遠千里前來相助,爲了徐州的百姓拼殺在第一線的戰場上,而陶謙等人則是心胸狹隘,爲了怕劉備奪取他的基業,故意讓劉備被曹仁和孫堅夾擊,在關鍵時刻不派兵,想要置劉備於死地。

  這幾個人將陶謙遞過來的這份絹帛看完之後,皆是低頭不語。

  不是他們不想說什麼,而是他們覺得沒有什麼可說的。

  因爲這上面的內容,你若是仔細去品,就會發現這信上的內容沒毛病啊!

  陶謙確實是不太講究,人家劉備來幫你打仗,你到最後關鍵時刻把人家撇了,你算什麼東西?

  不過,想法歸想法,但是當着陶謙的面兒,這話終究還是不能說出口。

  卻見陳珪嘆息道:

  “使君,恕末吏直言,末吏昔日曾經提醒主公,要出兵援助劉玄德,就算不是大軍相助,至少多少也要派兵去往亦縣周圍,如今,劉玄德之危解了,其人盡得徐州民心,這徐州人心自然就會向那劉備靠過去,而且在這件事上,確實也是我們有些處事不周。”

  曹宏道:“這事兒怎麼就是我們處事不周了?當初使君不也是幾次三番的想要將徐州讓給劉備嗎?是那劉備沒要!”

  陳珪搖頭道:“一件事歸一件事,劉備沒接徐州,那是代表他不貪圖徐州,但是,劉備遇難之時,我們不去救應,那就代表着我們對劉備是有虧欠的,在這件事上我們有忘本之嫌,曹公,就算是你怎麼在老夫面前爭論,你爭的過老夫,難道你還能去堵住徐州所有人的嘴嗎?”

  “現在咱們討論的是應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恕老夫直言,這件事如果不加以控制,最後保不齊連使君這徐州之主的位置都是懸而待定。”

  曹宏聽了這話,面上不服氣,也不吭聲了。

  陶謙來回看着在場的一腥耍蝗坏溃骸澳銈兊降子惺颤N主意,還是有什麼辦法,趕緊說呀?”

  “難道就任憑老夫的聲名被污衊。”

  說罷,就見陶謙死死的盯住了陳珪。

  陳珪心裏既無奈又不舒服,你別瞅着我呀,我也沒辦法呀,我當初不是沒跟你說過,是你自己不照着我的方法做,你現在看我,我又又能怎麼辦?

  最終,還是王朗說道:“眼下這件事,以我們自己的角度解釋無用,終歸還是得由劉玄德來出面解釋。”

  “劉玄德?”

  陶謙隨即陷入了沉思。

第五百七十三章 昏聵的刺史

  陶謙也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老江湖了,他明白解鈴還需繫鈴人的道理。

  這現在擴散在徐州民間的謠言,既然是由劉備而起,那最好的解決方式自然就是由劉備親自來終結。

  只要他劉玄德肯站出來解釋,並說明,他陶謙並非是見利忘義之輩,同時還是對他劉玄德多有幫助的長者,那麼這個謠言在徐州就會不攻自破的。

  只是己方這一次辦的事確實是對不住人家劉備,又如何好意思讓人家劉備站出來替自己解釋呢?

  陶謙心中那股精算勁兒又出來了。

  他躺在牀榻上,半眯着眼睛,開始細細的琢磨着這件事。

  曹宏急忙向陶謙拱手說道:

  “使君何必心中有所猶豫呢?那劉備在咱們徐州喫咱們的,喝咱們的,兵馬用度皆是咱們徐州一手供應,這次沒有接應他也是事出有因,畢竟我們也剛剛遭受到了慘敗!那劉備若是返回了徐州,使君就直接向他提出要求,讓他當面向站出來,向所有的徐州士族和豪傑替使君解釋。”

  “讓他告知徐州所有人,我們這次不去救援他,是他劉備自己給使君致書,言前線的孫堅和曹仁足可由他劉備一人阻擋,定當勝之,不勞使君出兵,因此我們纔沒有出兵相助。”

  “畢竟我們當時的情況也是兵敗如山倒,一時間難以抽調兵馬相助,這屬於雙方戰略上的失誤,並非人爲,劉備沒有理由不答應使君。”

  在場的四個徐州臣子,包括糜竺,陳珪,王朗聞言都有些驚訝的望向了曹宏,實在是想不到,他怎麼竟然能夠說出如此不要臉皮的話。

  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是不能夠向劉備服軟。而是要用一種相對強硬的態度去讓劉備站出來替己方澄清這個事實。

  王朗急忙說道:“使君啊,末吏覺得曹公此言有些不妥,末吏適才諫言之法,是希望使君能夠折節向玄德功陳述此事,請玄德公相助,而非如曹公所言……”

  卻見曹宏冷冷一笑:“若是我們對劉備折節,豈非讓劉備覺得他佔了理?回頭劉備以此爲要挾,向我們提出要求,我們難道不都得答應他?難道劉備問使君要徐州的治理之權,徐州也拱手相讓嗎?王公難道不想想這當中的厲害?”

  王朗冷笑道:“曹公果然志計高深,那我想問一問曹公,劉備若真有心秩⌒熘荩菭懯颤N又會連續兩次使軍將徐州相讓,而劉玄德又不受呢?”

  曹宏聞言很是輕蔑的說道:“這點小事,王公難道都想不明白?”

  “當初徐州乃是何等的局勢!曹操和孫堅兩路大軍壓境,形勢危如累卵,那般情況下,劉備若是接受了徐州,豈非使曹操和袁紹震怒?”

  “我料二人必起傾國州之兵前來徐州,他劉備又如何能坐穩這徐州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