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412章

作者:臊眉耷目

  劉備環視腥苏f道:“下一步吾等當如何?”

  程普當即站了出來,對劉備拱手道:“將軍,依屬下之見,曹操生病,這對於曹軍而言是一個打擊,如今這儒生庶子又成了大將,曹軍內不服者定然甚多,這是一個良機,我們應該主動出兵勝曹軍幾陣,也讓彼等曉我軍厲害。”

  劉備聽了此言之後,似乎有些猶豫。

  “主動出兵,這似乎並不符合咱們與陶謙定下的規矩吧?”

  “先前與袁術等人出兵在此拒守,不是爲了成犄角之事防備曹操來襲嗎?”

  程普說道:“將軍此言甚是,只是此一時彼一時也。”

  “如今的曹操可還有能力來襲我們嗎?主將因病而,換上個黃口孺子爲大將,對曹軍而言,我們現在不去襲擊就已經是萬幸之事了,他們哪還有能力來北上襲擾?況且,陶使軍若是知曉了周瑜代替曹操成爲了南軍主將,必然也會遣曹豹等人南下。”

  “那袁術深恨曹操,必然也會派兵南下,諸軍皆動,若是隻有我等不動,回了徐州,豈不跌了我青州將士的顏面?好像我青州將士懼曹甚矣,曹操得病,尚且不敢出兵……”

  劉備聽了,也覺得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曹操都已經病的撤往後方了,對方的主將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周郎,雖然聽說那周瑜在江東與曹仁打過幾場勝仗,但以天下人的角度來看,那些功績應該都是曹仁的,周瑜最多不過算個添頭。

  若是連這樣的豎子上陣,己方連一場仗都不敢直接去打,怕是青州兵以後會讓人笑掉大牙了。

  墮了他劉備的名聲不要緊,若是把劉儉的名聲也給剁了,劉備心裏着實接受不了。

  “那就依德炙孕惺隆!�

  “德郑阆阮I五千兵馬先行南下,去試探曹軍的動向,看看曹軍換了主將之後是何狀態,再打探一下袁術與曹豹等人的動作。”

  程普當即領命,轉頭大步流星而去。

  劉備隨後又吩咐韓當:“義公可領三千人馬,隨德种岢霰f一德钟兴韬觯阋部杉皶r接應。”

  韓當見劉備想的如此周到,自然不會怠慢,當即領命去了。

  ……

  ……

  曹軍換將確實帶來了極大的影響。

  這個影響是兩方面的,一方面針對的是徐州駐軍,一方面針對的是他們自己。

  對曹軍的戰將而言,曹操生病,卻將周瑜扶持了上來,這讓很多將領心中都有點兒接受不了。

  特別是典韋、許褚這樣的火爆脾氣,一聽聞周瑜掌管他們,氣的差點沒掀桌子。

  不過,這種情況也早在曹操的意料之中。

  曹操臨行之前,命人昭告全軍將士,指名道姓的說明了周瑜乃是代替自己統領三軍的人,有斬殺任何人的權利,誰若敢不服周瑜,周瑜處置其後,曹操絕不怪罪。

  而曹操還特意留下了曹仁相助於周瑜。

  曹仁也是心高氣傲之輩,但是他對周瑜還是比較瞭解的,畢竟他們當初一起合作過在江東平定諸郡。

  當時的周瑜給曹仁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

  但印象歸印象,曹仁心中多少也有點兒不太服氣。

  雖然他承認周瑜的才華,但是在曹仁看來,曹操理應讓自己爲主將,讓周瑜爲副將輔佐自己。

  如今曹操反倒是讓周瑜做了主將,讓自己副當了副將,這點讓曹仁心中很是彆扭。

  於是,這一日,曹仁故意請假告病,不去參加軍事會議了。

  曹仁告假不來軍事會議的原因,周瑜非常清楚。

  於是,周瑜親自拿着曹操的倚天劍,還有他留下的將符來見曹仁。

  周瑜對曹仁言道:“今徐州之事,明公皆託付於某,但周瑜年輕德薄,實不堪大任。”

  “曹將軍乃是宗族大將之首,深得軍心,今將劍印奉上,請將軍總領三軍,只要將軍能夠打贏劉備陶謙,替太公報復仇,周瑜個人榮辱皆可不計,懇請將軍出山。”

  周瑜如此大公無私、高風亮節的態度,讓曹仁很是欽佩,同時他心中也產生了深深的愧疚感。

  相比於周瑜,自己似乎有點太小心眼了。

  難怪他年紀輕輕就被明公託付大事。

  別的不說,單說胸襟這一塊,就遠非常人所能及也。

  如今大敵在前,周瑜能夠如此高風亮節的來自己這裏請自己出山,自己難道就因爲那小小的不甘和委屈就致大局於不顧嗎?

  當下便見曹仁從牀榻上起身,向着周瑜拱手:“仁見識短湥活櫞缶郑跏菓M愧,今周郎折節來此,仁若推脫,實在是愧爲主公麾下之將,也愧爲曹氏宗族中人,我當隨同周郎一起去大寨……從今往後,周郎若有吩咐,仁定當遵從,絕無二話。”

  周瑜急忙伸手請曹仁起身。

  “子孝公乃是明公麾下第一大將,周瑜本無能力指揮調動將軍,只是事急從權,還請將軍暫時忍讓,待勝了徐州諸人之後,周瑜自當請命,還兵權與將軍,並親往將軍府邸請罪,以慰將軍之心。”

  周瑜這話說的曹仁面紅耳赤,連連擺手道:“那怎麼行,那怎麼行?哎,周郎,你可切莫小瞧了我曹仁,我也是一方豪傑,豈會如此不顧大局?你儘管放心,有曹某在這裏支持你,誰敢說半個不字兒?”

  不得不說,周瑜的手段十分高明。

  他初掌大權,雖然有曹操的任命,但是諸將只怕未必服他,但是大敵當前,他又沒有時間去一一安撫諸將之心,於是便只能安撫諸將之首。

  曹仁乃是曹氏宗族中的第一大將,周瑜只要能夠讓曹仁安心輔助自己,其他的人便說不出什麼話來,就算是心中不服,但是面上自然還是要服氣的,如此自己的將令就能下達下去了。

  曹操當時也是算準了這一點。

  他也瞭解曹仁的性格,故而放心的將曹仁委派給了周瑜當副將。

  曹操知曉曹仁雖然一時心中難受,但是以周瑜的智慧和曹仁的寬容,他們最終一定還是會和解的。

  ……

  至於袁術和曹豹那面,在聽到了曹操生病,周瑜成爲大將之後,都是高興的差點沒從原地蹦起來。

  這曹操生病撤退,讓一個黃口孺子當三軍統帥,這不是把曹軍放在盤子裏端過來讓己方拿捏嗎?

  曹豹知曉消息之後,當即寫信派人送回郯城,將書信交付與陶謙,請陶謙下令,讓他們全軍出擊,去狠狠的痛擊曹軍,打敗周瑜,奪回彭城和下邳。

  陶謙老辣了一輩子,但是這一次他也看走了眼。

  在陶謙看來,周瑜也確實不是什麼值得敬畏的對手,區區一個小兒,憑藉劉備、袁術、曹豹三名猛將,難道還拿不下他嗎?

  於是,陶謙當即分別作書信與袁術和劉備,讓他們二人轉守爲攻,一同去攻打曹軍,另外又給曹豹下了命令,讓曹豹率領丹陽軍先行出擊,直取周瑜本陣,務必讓周瑜知曉徐州軍的厲害。

  他要讓打的曹軍疼,讓曹操以後不敢再輕易北上侵犯徐州。

  消息下達了之後,陶謙睡覺都樂得合不攏嘴,只感覺這是蒼天保佑徐州,讓他徐州的生靈得以保全。

  曹操這傢伙,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這時候生病,他這真病的好啊。

  咋不病死他呢?

  就在徐州方面的戰爭發生了攻守異位的時候,劉儉的大海船隊也終於抵達了徐州的東海。

  而負責在東海臨時口岸迎接他們的,正是東海糜氏之中的糜方。

  糜芳在見到了劉儉之後,異常的驚訝。

  雖然他事先得到了消息,知河北方面確實會派增援過來,但是他千算萬算也沒想到,這次前來援助的人居然會是劉儉。

  撫遠大將軍親自來了,糜芳事前沒有做過多的準備,於是連連向劉儉致歉。

  劉儉倒是沒當回事,他隨即向糜芳詢問戰事。

  不過糜芳畢竟不是官方人員,對於南方戰時的情況知之甚少,劉儉從他口中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而糜竺此時在郯城陪着陶謙也不能來親自見劉儉。

  故劉儉對於徐州的戰事也只是一知半解。

  不過在他看來,應該不會有什麼答問題。

  他讓關羽和張飛整備兵馬,略作休整,然後就決定擇日南下,去暗中援助劉備。

第五百四十二章 大將軍不接受平等的談

  劉儉等人落腳的地方,是琅琊國境內的口岸,這裏原先就是出海口,不過並沒有大規模的船隊行入,每日出來的大多都是在海中捕魚的漁船。

  在這之前,類似於劉儉和關羽,張飛帶領的,能夠承載數千人的大海船隊入港的船隊,根本就沒有。

  劉儉在港口下岸之後,遙望着海的對面,若有所思。

  他在來的時候,路過了一個大海島,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那就是後世的連雲港,也就是古時的海州,而現在則是朐縣。

  若是全國能夠統一,日後在這裏朐縣建立屬於大漢朝的海軍要塞,有利於整個國家的長遠規劃。

  當然,除了朐縣之外,包括南海以及夷州都是大漢制霸海洋的軍事要地,不容忽視。

  “大將軍,大將軍?!”

  糜芳的聲音將劉儉從遐想之中拽了出來。

  他看向糜芳:“子芳何事?”

  糜芳急忙笑道:“大將軍,芳已經爲大將軍手下的軍士,在西海縣尋好了駐紮之地,併爲將士們準備了飯食,大將軍一路勞頓,還請隨我等去休息吧。”

  “有勞子芳,還請前面引路。”

  一路之上,劉儉問糜芳道:“今日你我相約的落船港口,乃是琅琊國,並非東海郡,吾知你東海糜氏在東海郡勢力頗廣……”

  糜芳聞言,頓時嚇了一跳,忙道:“不敢,不敢……糜家在東海只是略有財帛,沒什麼勢力,大將軍莫要多想……”

  看着糜芳小心翼翼的樣子,劉儉不由笑了。

  “莫如此,劉某雄踞河北,富有四州並韓州塞外之地,難道還會眼饞你糜氏的財帛不成?心胸開闊些!”

  劉儉的話,讓糜芳臉色微紅,他心知自己是有點小心眼了,在劉儉面前露出了一股市儈勁。

  糜竺不能來此親自迎接劉儉,還記得糜竺當初曾對糜芳說,在劉儉面前,一定要展現東海糜家的豪氣,同時也要讓劉儉看到糜家爲國爲民之心,切不可表現的過於貪婪謹慎,以免惹起劉儉的疏遠。

  糜芳適才下意識的反應,就跟糜竺的吩咐多少有些背道而馳了。

  他恨不能抬手抽自己一個嘴巴。

  “糜某非懼大將軍圖糜家之財,大將軍誤會了!只要是爲了國家安定,爲了四海安寧,糜家情願獻上逾億家資,供大將軍平定亂世,以安黎民……”

  劉儉隨意地擺了擺手,道:“子芳不必如此,你莫忘了,當初在鄴城,你可是與玄德兄爲友的,玄德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不必遮掩驚懼。”

  “是、是!”

  “我適才想問,我等落船之地,應是在琅琊國吧,你糜家的手,難道還能伸到琅琊境內,我這四千人馬,走琅琊國南下,難道不需浮傳?”

  糜芳言道:“回大將軍話,若是在東海境內,或許還真不好落腳,因爲陶使君本人就在郯城,這麼大的事,必然要走正規官署流程與陶使君商議不可,可陶使君若知河北兵將又來,會做出什麼作爲,就不一定了。”

  劉儉恍然道:“所以,你和你的兄長才設計,讓我們在琅琊落腳……而琅琊國,名義上雖然歸陶使君監管,實則是另有人執政,對吧?”

  糜芳呵呵乾笑了幾聲:“大將軍知天下諸事,琅琊國的情況定然是瞞不過大將軍的,大將軍說的不錯,如今的琅琊國乃是臧霸勢力範圍,刺史府並不能直接干預,將軍的兵馬若要過琅琊,非得有臧霸同意不可。”

  劉儉若有所思地道:“臧霸現居何職?”

  “臧霸被陶使君臨時徵調爲騎都尉,後與孫觀,尹禮等人各據險要,臧霸屯兵開陽,自成一方勢力,霸佔琅琊國,琅琊國如今名義上雖然是由陶使君監管,國相治理,然實則已經成了臧霸的私人屬地……”

  “在我大漢,沒有一個郡國,可以成爲私人屬地。”劉儉突然冷聲說道。

  糜芳聞言先是一愣,接着忙道:“大將軍,徐州這地方和旁出不太一樣……當年這個地方,黃巾橫行,陶使君抵達徐州之後,無力征剿全部的蛾伲荒苋斡藐鞍云蕉ǘ曩,而臧霸也因爲平定蛾伲瑒萘Υ鬂q,稱霸開陽,地方郡國和刺史皆不能治也……”

  劉儉並未理會糜芳的解釋,問道:“琅琊王,何人也?琅琊國相,何人也?”

  糜芳愣了愣。

  好久,沒有人問他琅琊王和琅琊國相是誰了……

  好像,自從臧霸統治了開陽之後,就沒有人再問過他關於琅琊王的事情……

  “回大將軍話,現今的琅琊王乃劉容也,其人居住在陽都,還有琅琊相呂汾……”

  “好,今日用過飯食之後,子芳你就作爲嚮導,帶領我等前往陽都駐紮。”

  糜芳聽到這頓時一愣,接着似乎有些猶疑。

  “大將軍,我糜家在陽都產業不多,但在臨沂附近卻頗多殷實產業,可供將軍整點兵將,大將軍何必捨近求遠的去陽都,不妨在……”

  劉儉搖了搖頭,道:“不必了,就到陽都去屯兵……子芳,若我沒有料錯,你糜家與臧霸私底下應是多有往來吧?這次我能夠順利的乘船來琅琊,並可得道南下,也是因爲你們事先與臧霸做了溝通?”

  糜芳聽到這,神色微微有些尷尬。

  “大將軍,琅琊這地界,若是不通過臧霸,什麼事都難以辦成,這就是此地的規矩……”

  “既然如此,從今天開始,規矩就要改改,我往陽都去屯兵是我的事,何必理會臧霸?”

  糜芳聽到這裏,神色頓時一陣緊張。

  “大將軍,臧霸聽聞大將軍兵至琅琊,有心歸順,此番特意命手下兵將爲大將軍掃開道路,同時還爲大將軍在臨沂準備了屯兵之地,就是想藉此機會投侦洞髮④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