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400章

作者:臊眉耷目

  ……

  隨後糜竺就前往了袁術處,而陳珪的兒子陳登,則是北上去了青州。

  畢竟事情緊急,陳登一路快馬加鞭,直奔着青州的臨淄而去。

  劉備大概是徐州戰時的一個月前抵達的青州。

  這是他與劉儉事先商量好的。

  或者說,是他們當初在鄴城暗中與糜芳所做出的約定。

  劉備這段時間說是在青州平叛,但是實際上青州的叛亂並沒有多嚴重。

  畢竟當年劉儉在冀州一舉剷除了四十多家大族,青州的望族也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如今,劉儉在河北四州實行再大的政治改革,這些高門望族一般也就是暗中搞點小動作,大規模的叛亂他們組織不起來。

  青州偶爾會跳出那麼幾個不識時務的東西……就讓高順、韓當、程普等人收拾足夠了。

  完全輪不到他劉玄德親自出馬。

  這次回青州來,劉備純粹就是等着陶謙來請他呢。

  但是在陶謙派人來請他之前,劉備也是無所事事,整日也就是逛街,打獵,喝酒、烤肉、玩狗、玩馬、買衣服……都是年輕時辦的事兒。

  雖然很是閒暇,但是劉備卻感到非常輕鬆,也不覺無聊,這讓他想起了原先的日子。

  好像最近這幾年,他沒怎麼過過這樣的瀟灑日子了,真是回味無窮啊。

  什麼時候,等劉儉將天下徹底平定,太平無事之後,他就當一個逍遙將軍,也不領兵,也不打仗,就是白拿秩俸,天天在家裏過這樣的日子,豈不美哉?

  但現在這肯定是難以實現的,他想過這樣日子,估計劉儉也不能放他。

  就在劉備快樂度日的時候,徐州的使者終於來到了臨淄城,面見劉玄德。

  使者報上姓名,乃是廣陵陳家的嫡長子陳登。

  劉備這段時間對於徐州的功課做了不少,自然知道對方乃是徐州有名的郡望,故非常客氣,以禮相待。

  陳登乃是聰慧精細之人,看人的眼光非常精準。

  劉備在自己面前雖然有做秀之嫌,但是陳登只是大概的與對方接觸了一下,觀其言行舉止,就能猜測出對方大概是什麼樣的人物。

  初次見面,劉備給陳登的感覺就是爲人豪爽,性情豪邁,卻又在豪邁之中透着儒雅之氣,且其身上有一股難掩言語的親和力。

  縱然是陳登這樣的人物。也差點被劉備所感染。

  這樣的劉備,讓陳登心中隱隱對其有一種嚮往、折服的感覺。

  但是,陳登很快又回過味兒來了。

  他對劉備能夠感染自己的能力非常的驚訝。

  這劉備尚且如此,那他的那個主公……聲名和能力遠遠勝過他的劉德然,又得是什麼樣的英雄人物?

  真是可怕!

  ……

  “元龍此番前來找吾,乃是爲了替陶使君向我求援?”

  陳登拱手道:“久聞劉將軍有英雄之名,今曹嵩意外死於我徐州之境,曹操起江東之軍前來彭城國,誓要將我主拿下問罪。”

  “我主雖然願意爲徐州百姓獻身,怎奈對於曹操這樣的人,他還是不放心將徐州交給他。”

  “況且曹嵩之死背後一定是另有隱情!”

  “曹操若真殺我主,必使小人奸計得逞!此乃不智之舉,故而我主想請劉將軍出兵南下相助抵抗曹軍。”

  劉備感慨道:“陶使君竟知天下有劉備也?”

  “只是我聽說曹孟德雖然進兵徐州,卻也只是誅殺了地方官員,並未對當地百姓行之已暴。”

  陳登道:“這正是曹操的詭詐厲害之處,他假借報復之名出兵,卻不奪庫府,不屠民泄憤,反而優待於民,行那唤j人心之事,擺明了是借報復仇之名,圖中熘荨!�

  “此等奸詐狡猾之人,將軍難道要眼睜睜的看着他的詭計得逞嗎?”

  劉備長嘆口氣,點了點頭:“既如此,那劉某就率兵前往徐州,相助陶使君與曹操周旋……不過,仗打成什麼樣我卻不知道,劉某隻能盡力爲之也。”

第五百二十四章 校事府

  冀州城,鄴城。

  劉儉正坐在他的主位上,看着手中的一份報表。

  這是蘇雙統計的,自從渤海與遼東半島等地駐海口開通之後,河北商貿今年第一季營收,以及往來貨物份額清單。

  這種報賬原先在大漢朝統計的比較粗糙,但是劉儉這個人對數據很敏感,他在政府成立專門執掌財務數據的商務署,並與河北商貿協會進行全面的對接。

  對每一年發生的商貿以及通過什麼渠道所發生的交易份額,都要求做出明確的記載。

  很明顯,自從海唛_通之後,雖然有一些前期未料到的弊端,但都是因爲積累與經驗不足。

  商貿的發展,使官署和地方商戶的利潤相較於往年也變得更多了。

  “看起來,這海呦噍^於陸叨裕K歸還是有着極大的優勢,能夠制霸海洋者,便可以置霸於天下……這就是這個天下未來的發展方式。”

  蘇雙也是一臉興奮,他拱手拜道:“昔日大將軍大開海咄ǖ溃度刖拶Y打造海船,我等還不知將軍之深意,今日一見此盛世之景,方知將軍真乃目光遠大者也,只是這幾個份月的商貿份額就足抵去年一整年呢!”

  “而且這還只是初始起步階段,以後一旦海咧饾u大興,這當中帶來的利潤和好處簡直就令人不敢想象!”

  劉儉笑道:“但是這個海吒劭冢ùb咻敚欢ㄒ瓶卦诠偈鹗盅Y,禁止私撸@個一定要控制好。”

  蘇雙聞言頓時一愣:“將軍啊,這事兒應該是您統籌的呀。我不過是商貿協會會長,這打擊走私的事兒非我職責。”

  劉儉的表情很是淡然,他合上了手中的簡牘,對蘇雙道:“執法打擊是很重要,但是平時的提醒和教育,也一樣非常重要,你是河北商貿協會的會長,這商貿的規矩和制度,你還需多多提醒諸族,讓他們心中知曉規矩,該賺的錢去賺,不要碰他們不應該賺的錢。”

  “內外相合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身爲河北商貿會長,推廣州郡的法律和維持商貿協會的規則是你責無旁貸的任務。”

  蘇雙說道:“主公說的是,蘇某一定牢記主公的囑託。”

  “另外,雙還有一件事想要向主公稟明。”

  “說。”

  蘇雙道:“主公,今年河北與鮮卑的畜牧交易,馬三萬匹,牛四萬頭,另外還有五百萬只羊,這牲畜交易的貿易額比原先增大了不少。”

  劉儉微笑道:“那是自然的了,如今的鮮卑,已經失去了過去的銳氣,他們現在已經從原先的遊牧民族變成了半遊牧半農場經濟的民族,通過邊境互市交易使鮮卑遊牧民族逐漸開始趨向於定點居住,雖然到了夏季,他們還會四處遊牧,但是在冬日,他們都會待在固定據點。”

  “再經過十年二十年,慢慢的,他們就會更傾向於不再有遊牧。”

  “至於開辦畜牧場的技術,我這邊要循序漸進的向鮮卑那邊進行傳授,要讓他們不斷的明白,增長畜牧水平的重要性,當然,技術是要給他們的,但也不能平白的給他們,要懂得利益交換,懂嗎?”

  蘇雙向着劉堅拱了拱手,道:“蘇某知道了,另外,蘇某手下的人在大漠,查看到了幾名在鮮卑中頗有聲望的年輕單于,這些人似乎頗有能力與志氣……這是名單!”

  劉儉伸手從蘇雙手中拿過了那份絹帛。

  展開後,卻見上面寫着八個名字,這八個鮮卑首領,原先都是劉儉所不知道的人。

  看來確實是鮮卑之中的後起之秀。

  “好,我知道了,回頭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好好盯着海撸�有境外貿易的事,河北商貿協會在你的手裏……我放心。”

  “諾。”

  “去吧。”

  隨後便見蘇雙向劉儉告辭,走出了廳堂。

  劉儉仔細看了一會兒手中的那份絹帛之後,派人去將顧渠找了來。

  這個顧渠,便是王越領來的六位弟子之一。

  根據劉儉的調查,王越手下的這六名弟子常年跟在他身邊學劍,個個劍術高超,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身家都是清白的。

  因而,劉儉在河北新建立的校事府,又將王越這六名弟子任命爲了校事府的校尉。

  王越則是校事府的總教頭。

  當然,這位總教頭所做的事情只有教劍術,教戰術,其他的並沒有什麼過多的涉及。

  畢竟王越也是一大把年紀了,教人殺人行刺的劍術和武藝,他還是能做到的,但是讓他親自參與校事府的郀I,他確實力不從心了,或者是根本就沒有興趣。

  但是王越對校師府的郀I力不從心,他手下的這六名弟子可不一樣。

  這六名弟子都是年紀輕輕,而且有一身本領。

  王越這一輩子也有過榮耀的時光,但是他這六名弟子卻沒有。

  誰人不想出人頭地,誰人不想能夠憑自己的本事做出一番事業?證明自己的價值?

  劉儉願意給他們機會!

  所以,經過一段時間的收心,王越的這六名弟子逐漸被劉儉所拉攏折服,併成爲了他的得力干將和親信。

  至於校事府的主事,劉儉現在還沒有選出來,他暫時自行擔任校事府的總領。

  校事府中的重大決策是由劉儉一手操控,至於下面的人怎麼去辦事,則由王越的這六名弟子,也就是六名校尉進行管理。

  校事府現在由王越替劉儉訓練了八百名校士。

  這八百名校士全部由劉儉供養。

  對這八百名校事的身家,以及他們的家人居住地址,劉儉這方面也都掌握的清清楚楚,對他們的待遇也是極高,包括他們如果在出任務失蹤犧牲,他們的家人以及子女前程,校事府方面今後依舊有保障,有待遇。

  在這方面,身爲後世人的劉儉可比這個時代人做的精細多了。

  只有你保證他們的家人的未來,掌控了他們的後代,纔會讓這些校士在前線,心甘情願的爲自己效死力。

  國淵那邊的探子主要是行之以偵察,而校事府則是實行監控,並行刺、暗殺等重大事宜,可以說是一個專門屬於劉儉的特種部隊。

  顧渠到了劉儉這之後,劉儉向他詢問了校事府如今的人員訓練情況。

  由於校事府的成員並不是白丁,而是從軍中抽調出來的銳士,精幹十足,所以這些人在王越的訓練下,進步神速。

  除了王越訓練他們劍術之外,劉儉還召集醫師專門訓練他們的藥理性,還專門從河北商貿協會請來信得過的人物,教他們商業咿D之道……

  雜七雜八的東西,他們都學的很多。

  因爲他們做的都是非常危險的事,所以在能力和知識這方面全方位都要有所涉獵。

  顧渠向劉儉彙報了校事府的情況,並詢問了他一些最近任務的執行結果。

  校事府這段時間一直在執行一些基本的任務,任務目標和類型各式各樣,分佈在大漢朝全國各地。

  顧渠這個人乃是王越的大弟子,爲人沉穩幹練,劉儉將他視爲股肱臂膀。

  當然,爲了能夠拉攏住這位仁杰,劉儉從涿郡劉氏中選出了一位女子,許配給了顧渠。

  針對一些重要手下,需要拉攏的,劉儉也採取了聯姻的形式。

  劉儉如今的盤子越做越大了,很多涿郡劉氏女子的身份也都水漲船高,能夠與涿郡劉氏搭上姻親關係,對於河北的很多名門望族來說,都是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對於顧渠這樣出身的人來說,能夠娶到劉氏的女子,且不說是嫡出還是庶出,都是他原先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當聽劉儉問起了關於最近執行任務的情況後,顧渠絲毫沒有怠慢,將所有目前任務得到的最新情況,以及哪些任務已經完成,在完成過程中取得的經驗向劉儉一一做了彙報。

  最近這段時間,劉儉讓校事府做的任務,大多都是讓校事府的校士們練手,增加他們的經驗,畢竟有很多事情不是這些校士向王越學習一些武功就能解決的。

  經驗至關重要。

  就算是有些經驗並非每個人都能有所經歷,但是他們的同僚在經歷之後,回來再進行經驗彙總、經驗交流,對於這些校士的成長也極有裨益。

  聽顧渠說完之後,劉儉表示對目前的進展非常滿意。

  他將手中的那份絹帛遞給了顧渠,並告知他,這個就是你們下一步需要完成的目標。

  顧渠接過了劉儉手中的絹帛,仔細的看了一下,隨後驚訝道:“大將軍,這上面的名字似乎都是鮮卑人的。”

  劉儉道:“是鮮卑人的,而且都是鮮卑諸族中,最近幾年新近崛起的有能力的人物。”

  “將軍的意思,是想讓校士們暗殺掉這些人?”

  顧渠的反應很快,讓劉儉很是滿意。

  “不錯,這就是我交代給校士們目前爲止,最嚴峻的任務,將這些鮮卑英傑全部暗殺!大漢朝沒有時間和精力,總是與鮮卑不斷地發生戰爭,雖然現在鮮卑諸族已經分裂,而且對漢政府的依賴程度較高,但是難保他們日後不會團結一致,與大漢朝分庭抗禮。”

  “所以對於一些冒頭的人,一定要剷除!”

  “但是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些人是我暗殺的,暗殺的手段一定要高明,或者說要能夠做成自然死亡,或者嫁禍給他們族人,或者嫁禍給其他部落,最好讓他們因爲這些英雄的死而彼此陷入更大的混亂,這樣我們漢朝政府才能於中漁利,你明白了嗎?”

  顧渠沒有多說,他拱手道:“主公放心,我等一定盡力完成!”

  “將這些危險的鮮卑人全部扼殺!”